素叶便不敢再分心了,专心开会。
还好,年柏彦没怎么为难她,只希望她能够制定出更短期有效的方案来针对员工心理建设。
这涉及到了工作原则。
素叶觉得他有点急于求成,而年柏彦认为,作为心理顾问,她有义务要根据公司情况来随时调整自己的心理培训方案及课程。
“对不起,我的方案不能调整,我有自己循序渐进的过程安排。”她坚定地说。
年柏彦则强势,手指敲了敲桌子,看着她,“你必须要调整你的方案,否则,我不会让财务审批通过你的部门费用。”
素叶真想上前揪住他的头发,跟他说,喂,我是你老婆,你能不能不要拿出上司的架子对我?但这只是想想罢了,她还没胆量也没那么幼稚的心态去这么做。
末了,妥协了,“我尽量。”
“三个工作日内,我要看到全新方案。”年柏彦的语气不容拒绝。
素叶微眯着眼,想象着他被她吊起来当成沙袋打,狠狠咬牙,“好。”
又得加班了,该死的男人!
其他人见年太太都无一幸免,便更不敢应付了事了,各个战战兢兢了。
素叶又闷着头在报告的背面画小人儿,然后在小人儿的脑袋上画了无数根针,乍一看,像刺猬。她在心里偷笑,抬眼看了下年柏彦,见他正面无表情地跟市场部讨论方案,就越来越觉得好笑。许桐坐在他身边,也是一脸的一丝不苟,而他的手机放在他的手边。
不是私人的那部,她发现,只要她参加会议的时候,年柏彦都不会带那部私人手机。
盯着手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闪现了。
想起她在南非时她给他发的讯息,而他的回复也令人脸红心跳,他在开会时的回复一向是文字,所以素叶总会想象着他是如何在严肃的神情下回复她的那些留言。
这么想着,心脏都快欢愉到天花板上了,谁让他摆出一副上司的嘴脸了?她捉弄他一下总行吧?悄悄将手机拿到桌子下面,快速地发了一条短讯过去。
很快地,年柏彦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素叶忍着笑,故作百无聊赖地继续开会。
而年柏彦边跟市场部的人说着边拿过了手机,嘴里的安排还未停,眼睛落在了短讯上,一条*非常的短讯:柏彦……人家好想侵犯你哦,好想立刻就感受你滚烫的大家伙……
前兆
素叶承认自己有时候有点色,没错,她只承认是有点儿,而不是很色,因为在不部分正常情况下她认为自己还是个贤良淑德色心不外露的鸡蛋女,可遇上年柏彦后,她觉得自己那层包裹着蛋黄的外壳竟那么不堪一击。
事实证明,男人才是视觉动物。
可素叶觉得,女人有时候也是视觉动物,别怪她太直接,可能女人过了25岁之后本性就更open了些,所以,就算年柏彦正襟危坐在那儿,她也似乎能从他西装革履的外壳感受到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温度。
这个男人是危险的。
他泰然自若地工作着,举手投足时的沉稳运筹,放进她眼睛里就会想象成他在她身上的模样,那个时刻的他热情如火,眸底深处的滚烫会与她的体温痴缠,才不像会议室中不苟言笑的嘴脸。
恶作剧也曾有过,但像今天这么堂而皇之还真是头一次,甚至素叶都不去管,一旦是许桐帮他看了短讯怎么办。
于是,在压抑的会议气氛下,素叶静静等待着年柏彦接下来的行动或神情。
有点兴奋。
很是期待。
有一种像是还有五分钟就敲下课铃的雀跃。
当看到年柏彦拿起手机时,边说话边查看短讯,素叶满腔的作恶因子都在沸腾着,她觉得自己的鲜血都是滚烫的。
然而,年柏彦看着短讯时的神情竟没丝毫变化,甚至对下属的叮嘱也都没停,只是,在目光落在短讯内容上后,口中的字句只有片刻的停滞,可太短暂了,让人压根就看不出他的思路曾被打扰过。
素叶悄悄打量着他,满腔等着看热闹的活跃细胞渐渐地成了一辆报废车似的,在随着他的没反应而渐渐失去动力。
年柏彦的手指动了动,很轻微的动作,然后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继续与下属讨论工作上的事,棱角分明的侧脸一丝波澜变化都没有。
他,甚至连抬眼看素叶的动作都没有。
素叶有点抓狂。
在他放下手机的时候,紧跟着她的手机就在手心里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条短讯。
他的。
素叶看了一眼内容,紧跟着脸颊有点燥热。
年柏彦的回复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晚上。
他就那么看似云淡风轻地回了她两个字,甚至坐在他周围的高层们都不曾发现他有任何的异样,可惊扰了素叶看热闹的心思。
“晚上”这两个字,落在她眼睛里,灼热了一下,紧跟着呼吸变得急促了。
下意识地挑眼看向年柏彦,他却始终未看她,就好像,这两个字不是他回复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