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叶看着好奇,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
却见那名工作人员拿出了一只手铐,直接将年柏彦的手腕与保险箱拷在了一起。素叶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过来,想必保险箱里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机舱,人性化设计过,以舒适的躺椅和宽大的沙发为主,产自伊朗的地毯,闪着耀眼光芒的匈牙利手工吹制器皿,上等小牛皮皮质的吧台,还有面积不小的休息室,室内是一张加宽的双人*,里面洗浴洗漱一应俱全。
机舱内的工作人员共八名,四男四女,男的个头均在一米八上下,女的均在一米六七左右,西装革履、职业短裙,不像机场人员制服那么死板。
年柏彦陷在宽阔的沙发里,今天的他穿得稍稍轻松些,不像是在公司那么正式,但原本应该是个悠闲的状态,却因手腕处的手铐大煞风景。
他的面前放着电脑,再一旁是一杯红酒,里面的冰块朦胧了杯身的清晰。
素叶被安排在年柏彦的对面,眼睛只要一抬就能看见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她有点不自在,这几天梦里一直就是他,折腾得难受极了。
无所事事下,她就盯着那只箱子看,猜想了半天,觉得很大可能是装了钻石,而且还是罕见的那种。
年柏彦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的神情,察觉出她的好奇,便好心解释了句,“新品在设计上出了些问题,我们需要跟更专业的人士合作才行。”
“那里面是……”素叶迟疑。
“设计图和新品主钻。”年柏彦不加掩藏。
素叶恍悟。
难怪年柏彦会如此重视,先不说主钻会有多么价值连城了,就单说新品的设计图就很关键,一旦外露或被别人得到,那将是一场无妄之灾。
别看只是一张小小的纸,可里面涉及到的价值和利益难以估算。
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很快地,素叶就觉得气氛有点压抑。
没了话题,只剩下安静,哦不,有飞机滑行的轰鸣声,可如此更显得尴尬。
素叶便申请去休息室补觉。
岂料年柏彦淡淡回答,“从北京到苏州,私家飞机飞行还不到两个小时,没必要补觉。”
素叶记得苏州没有机场,也不知道这架飞机能停落在什么位置。但听到他说不到两个小时,那也就是说得一个多小时,她就这么坐在他对面,大眼瞪小眼?
飞机冲上云霄时,年柏彦不紧不慢地又补上句,“但这段时间,足够你写个计划书的开头了。”
素叶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我可没带电脑。”
年柏彦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她,淡淡道,“出发前我已经跟你说了你随行的任务。”
谁准备的衣服
素叶这么一听,小小的倔强又化成了兽,身子朝后一靠,“下江南原本就是件享受的事,我干嘛那么自虐随时带个电脑工作?我都拟好枫桥夜泊古镇赏月的打算了。”
“怕是你没那个时间。”年柏彦没恼,目光落在电脑上,眼睛都没抬一下。
素叶嗤笑,“要不然你命机长调头回北京?我取了电脑再登机。”
年柏彦微微挑了眉,扫了她一眼,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几下,然后将电脑一转推到她面前,“不需要那么麻烦,用我的。”
素叶一怔,盯着眼前的电脑,又将目光落在年柏彦脸上,一句“你大爷的”差点就脱口而出,恨得咬牙切齿。年柏彦将她的怒视稳稳地收在眼底,不动声色道,“你最好趁着这段时间快点写,否则什么枫桥夜泊古镇赏月都统统没戏。万一再因为你的懒惰耽误了员工的升职时间,那么你就真成了精石的千古罪人,你向来好面子,我想这点道理你还是懂的。”
这一次他倒是没用什么薪水奖金地来威胁她,却将两点原因说得令素叶心肝俱裂,她就知道像是年柏彦这种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一旦翻起脸来压根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咬着牙,不情愿地拉过来电脑,怀揣着恨不得炸了这架飞机的心情开始了工作。
而年柏彦闭目养神了起来,靠在那儿,淡淡的光浮游在他高蜓的鼻梁之上,刚毅的脸颊线条忽明忽暗。素叶工作之余抬眼正好瞧见这一幕,气得将键盘敲得霹雳巴拉更响,心里早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听见发泄的动静,年柏彦慵懒地睁眼看了一下,没有任何表示,又阖上眼。
时间,在当素叶真正投入到工作后倒是过得挺快,正当她奋笔疾书时,只听对面的男人说了句,“收拾一下,马上要到了。”
素叶突然感激这台电脑来,否则一个多小时该怎么面对他?
私人飞机是否停落苏州境内她就不得而知,只知道下了飞机后是一大片的空地,再远处是绿茵茵的植被,没看到任何参照物能说明这里就是苏州。
车子早就候着了。
共四辆车,齐刷刷地停放在不远处,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地站在那儿,打头的车稍稍有点靠前,一位中年男人像是等候多时的样子,看起来像个领导。
见年柏彦下来了,他便上前,大老远就热情地冲着年柏彦伸手,“年总,刘副市已经等候多时了,您总算来了。”
年柏彦与之握手,“很抱歉,飞机起飞前遇上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