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他赐给她一个字,惊天动地。
她默默起身,一边穿衣,一边流泪,肆无忌惮地流泪,反正,她的泪,他永远也看不见……
心中响起的还是那个声音:再也……找不到他了……
继续,微笑,流泪……
经过下人房时,福儿担忧地跑出来,拉住她,“小姐,你究竟怎么了?”
她摇摇头,仍是微笑着流泪,一步一步,走回属于自己的马厩……
呆呆在马厩坐了许久,太阳从天边一直爬上头顶,暖洋洋地照耀着她,独孤舞才迈着方步,笑呵呵地走来。
“听说你找我?”他捧起手中的纸包,“吃不吃?上好的精切牛肉?上回你点名要的!”
她淡淡看了一眼,什么胃口也没有,随口问道,“有酒吗?”
他抓了抓头,“哟,这个还真给忘记了!”
“我要喝最好的梨花蕊!”她凝视着马厩里安然入睡的小白,莫名地心生羡慕,何时,自己能这么安然自若的晒太阳打瞌睡该多好……
“好!走!我带你出去!”独孤舞答应得很爽快。
王府的高墙对于独孤舞来说,根本就不算障碍,随着他轻轻一跃,便飞出了高墙,不多时,他们就已经行走在京城热闹的大街。
云初见深深呼吸,吐进胸中的压抑,自觉出了王府,便天高地远了……
第七章爱恨缠绵无绝期1
独孤舞从窗户直接飞下二楼,一直远远的跟踪掳走云初见的人,他倒要看看,他们打算干什么,因为他已辨出酒里的药不过最下三滥的迷药,无毒,只是使人昏迷,那么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要云初见的命,既无生命之忧,他也就不急着救人。
让他意外的是,这伙人竟然把她抬进了京城最大的青楼——凤清轩。
他探清这伙人进了哪间房以后,飞上屋顶,轻轻揭起瓦片往内看,房间里居然站着云初蕊和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太子南陵止。
云初蕊冷着脸,对太子道,“哼,便宜了你,不过,我丑话可说前头,只许看不许碰!”
举太子扫了一眼榻上的醉美人,早已心花怒放,连连应承,“是!当然!”
“信呢?准备好了吗?”云初蕊又问道。
“当然!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太子从身上摸出一封信在她眼前一扬。
还云初蕊要抢过去看,太子收回,催促道,“你快去吧!我待会儿把信放在这里,你快啊,抓紧时间!”
云初蕊气得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你早在打这丫头的主意!说好了不准碰!”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走啊,我的未来太子妃怎么可以在青楼呆这么久!”他把她推出房门。
云初蕊听见太子妃这三个字才转怒为笑,娇嗔他一眼,下楼出门。
太子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才掩上门,对着她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太子大呼小叫,若不是看在还要依靠你那丞相老子的份上,谁把你放在眼里!”说完便朝云初见走去。
屋顶的独孤舞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一幕是云初蕊策划的,在酒里下迷药,把云初见弄来青楼,然后诬陷太子和云初见,而太子早对云初见垂涎,这一次是求之不得,完事后,或许就有人发现王妃失踪,然后大张旗鼓地找,最后,肯定会有人指点南陵璿来青楼找,那么……
至于是谁通风报信,泄漏他和云初见在酒楼的行踪呢?他想起了街上跟踪他的那个人——喜儿。
他知道,他跳下去就可以救云初见,但是……
“对不起,初儿!委屈你了,但愿时间来得及!”他暗道,跃下屋顶。
在即将达到的王府的时候,他取出身上佩剑,在胳膊上一划,紫衣割破,鲜血渗透,他想了想,索性狠心在胳膊上撒了些药粉,胳膊立刻肿了起来,还流着黑血……
他一口气跑回王府,冲进书房,见到南陵璿就跪倒,“王爷!”
南陵璿敏锐地嗅到血腥的气息,忙问,“怎么了”
“我适才带王妃出去喝酒,结果遇到一伙人,把王妃给劫走了,我……也受了伤!”独孤舞回道。
“什么?劫去哪里了?速带我去救人!”他全身一震,面色极紧张。
独孤舞看着他,强笑,“王爷不是不在意王妃吗?为何如此紧张?”
南陵璿如同被泼了盆冷水,立时恢复了冷静,“谁说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