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雅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呵了一口气,“呵——你总是看起来很冷静。”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织桥喝了一口酒。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像孝榆那样,”尤雅淡淡地说,“有话想也不想直说,我做不到那样。你总是看起来比实际上冷静,和我不一样。”说着他也喝了口酒。
“是吗?你也有不冷静的时候?”织桥笑,“喂,你爱过女人吗?”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是什么样的感觉?”
“没有。”尤雅淡淡地说,“我爱过男人。”
织桥怔了一怔,失笑,“你开玩笑吗?”
尤雅又喝了口酒,“我从来不开玩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严肃,也很寂寥,就像酒sè一样。
“真的?”织桥开始笑,“这还真是新闻,是谁?”
尤雅不答,眼神越发寂寥地望着桌上咖啡sè的桌布。看他的眼神会觉得沉寂着许多无法爆发的感情,以至于比远古以来汇聚的种种风云更苍茫。
“毕毕?”织桥继续笑,他已经有些醉眼带笑的意思,“我猜得对不对?”
尤雅嘴角勾起一点笑,有点像冷笑,却有很自嘲的风度,“嗳。”他应了一声,尤雅很少应得这么和气。
“你躲他躲得比谁都远。”织桥继续喝酒,“我只是随便说的,你不必那么快承认。”
“你比我幸运。”尤雅淡淡地说,“你爱的是个可以爱的家伙。”
“毕毕人不错,我没有同xing恋歧视,也不反对你去追他。”织桥淡淡无聊地说,无聊得有些无力,懒懒恹恹的,“不过他和孝榆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