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偶然,但已擦肩而过。
那天的晨风吹人如洗。
那天的荷叶观之如旧。
那天的错过只是偶然,偶然过后是懵懂,那个懵懂和之下隐约被伤害的自尊化成蜗牛的重壳,坚决不肯承认那些,早已在晨风荷叶中确定的往事。
我再也不信你。
我再也不理你。
谁要重视你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
简单的仇恨。
七年之后才知道,那年的仇恨,伤人伤己、伤己伤人。
那天以后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什么联络。
孝榆更加忙于本系和学生会的事,织桥经常翘课上图书馆自习,各走各的路,见面了还特地谁也不理谁,一直到好几个月后,终于好不容易忘了东湖那件事,才又嘻嘻哈哈起来。第二学年下学期。
尤雅在校道上走着,和他并肩的是法律系据说专攻税法的一位研究生师姐,两个人莫约在讨论国际避税的问题,最近经常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但传说最盛的是毕毕和周姗那一对的事。本来周姗号称m大校花,气质高贵人才出众,一直都是蜜蜂蝴蝶追逐的对象,最近听说和毕毕真的在谈恋爱,不由得蜜蜂蝴蝶纷纷死心——和毕毕相比,不管什么都比不过。相反的是毕毕的仰慕者群情汹涌,咬牙切齿yu至周姗于死地的样子,果然男人和女人就是思维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