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由爱生忧

狐惑 掠水惊鸿 第2页,共2页

两边太监忙应了一声:“在!”

“将黄俨重杖二十!”

虽然黄俨是乾清宫第一太监,但眼下宣德大怒,谁也不敢徇私,两个太监过来拖了黄俨就要往长凳上摁。黄俨都吓软了,连求饶都不敢。

柳云若微叹了口气,忽然柔声叫道:“皇上!”

宣德手一挥,止住几个太监,冷笑着道:“朕还没发落你呢,你倒想替人求情?”

柳云若道:“求情不敢——只黄公公的确冤枉,那腰牌黄公公来要了好几次了,是奴婢敷衍着没有还他。奴婢是故意儿的,皇上要罚,责罚我一个就可以了。”

他一句“故意儿的”说的四周的太监险些儿笑出来,又觉得惊心,从来没人敢在皇帝面前这样认错。宣德噗嗤一笑道:“你好像急着要替他领这二十板子?”

柳云若其实是怕宣德今晚要和他欢好,他身上有赵王留下的痕迹,那个变态□□升腾中居然还在他臀上咬了一口,这让宣德看见可比私自出宫严重的多。他宁可挨一顿打弄伤自己,好找借口别让宣德留宿。便苦笑着道:“奴婢进屋时就晓得要挨打了,这一次罪过重,也不在乎多这二十下。”他说着已是自己爬起来,走到长凳边伏身下去。

宣德愣了愣,他原本没想打他,自从柳云若从西内回来之后,两人就绝口不再提那个人。虽然不知他是否真的忘了,这几个月的确过得轻松愉快,宣德觉得自己有比板子更有效的方法来征服这个少年。

陪太后在寺庙里参拜了几天泥胎木偶的他今晚赶回来,不是专门为了挑柳云若的错。他发现自己已经养成了一个很糟糕的习惯——必须每天见到柳云若,而这与身体的需要并无关系。他带着庄重的神情听德高望重的法师讲经,心里却在想柳云若在做什么,他是在写字还是在看书?是在弹琴还是和小太监们玩儿骨牌?夜深人静之时,他想的是自己还是高煦?

许许多多的念头在心里来回冲撞,佛家该是叫做杂念的,这些杂念又是因何而来呢?

佛经上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宣德从小没有被教过什么是爱,他只是本能地思念和忧愁,并且为猜不透柳云若的心思而烦躁愤怒。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未完,先更这么多。由于本人最近开题报告催的很紧,所有不能一次更完一章了,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