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在控制什么,又会失去控制,导致自己深陷险境?他将几日来的事情反过来。
翻来覆去地全部想了一个遍,希望找出其中的躁疏。
猛然间他想到一种可能性,禁不住魂飞魄散,连呼侥幸,自己险些被人玩了一把。
恨意莫名诵上心头。
将到深想一层,凌惭渐呆若木鸡。
自己前脚离开武昌,后面就有人以快马知会韩维和甘兢平,石头城历来水路战略要地。
江上却毫无巡逻。
要说甘兢平地能量大到这种地步,可以役使朝廷兵马如自家小仆。
这也未免太过于骇人听闻了吧?!江南的两江总督、八旗将军、提督衙门、臬司衙门难道是吃干饭的?要是这江南教父真的权势如此通天,还折腾我这小小侯爷干什么。
直接在康熙南巡的时候将他干掉,岂不是更加完美和可能!联想到甘兢平的地位和不许抓他的康熙密今,甘兢平的真实身份呼之欲出。
这家伙分明就是康熙的一个棋子,一个代朝廷管理江湖势力的红顶教父。
一个康熙意图打入知无堂高层地古代无间道,而自己这个知无堂十分槽恨的满洲鞑子,理所当然就是甘兢平的最佳投名状!从他们要生擒自己来看,也许策划的人还没有放弃自己,让凌啸去当死翘翘的投名状,或许还留有什么让反贼对自己“得而复失”地补措施。
也可能根本就没有要救出自己的意思!谁料到,自己地戒心深重,不按照常理出牌,在江北岸上的向西窜。
使得他们地全盘计划付诸东流。
导致“失去控制“。
如今甘兢平和他背后的一帮人意识到了知无堂捕获凌啸的决心,也许只是怕真的落入知无堂之手,也许只是怕知无堂看出了破绽,不仅折了自己又得不到知无堂对甘兢平的信任,这才拐着弯子把消息透露给凌啸。
魏东亭和傅拉塔应该不知情,实际执掌江南和密事务的应该是曹寅。
可是拿自己当身处死她的棋子。
他曹寅敢吗?既有想保全凌啸的生擒指今,又有毫不犹豫地出卖,这种矛盾心理。
只可能是一个人作出的决定。
天地不仁。
役万物为刍狗!天就是天子康熙、而自己就是这条刍狗。
这就是冷冰冰的现实!…………凌啸病了。
心病如沉菏。
要是自己当时往东。
撞入布置好的口袋。
是受辱成擒?还是身首异处?天知道。
自己身边有康熙的奸细,而黛宁这个长公主,究竟只是一个康熙发动这次投名状的偶然契机,还是康熙早就安排的棋子?凌啸忍不住想找黛宁问个明白、但是走出院门、他停住了脚步。
康熙抓捕鳖拜之前。
也曾经在他很信任地魏东亭府里暗中伏下奸细。
来监视魏东亭。
自己被他的眼线盯住,也是题中应有之意,闹个清楚明白惹祸上身,还是学魏东亭一样佯装不知?一天后,五百水师准时到达了燕子矶。
“小涛、你去燕子矶联络指挥,同时派兵护送姜隐,到那日的伏击地等候顾先生派来的人,一有消息。
即刻通知我!”“是!”胡涛一去,凌啸还是忍不住来到蘅湘院,黛宁究竟是什么角色、他实在想知道。
来到门前,却听到里面的一番争执。
“嬷嬷,办纱机作妨、是黛宁自己决定的。
并没有受他的什么如簧舌的哄骗。”
老嬷嬷却露出沉痛万分地表情,“可知道这样办个作坊,你就从暗处走了出来,今后就要摆明阵势、直接和太子对垒、咱们都是孀寡妇道。
如何斗得赢?你这么信任他?难道你忘了平日嬷嬷的话?难道你忘了那次的奇耻大辱?难道你忘了天下男子的无情无义吗?凌啸看似有些实力。
但是那只是表面,就算他现在没有诓骗你、但是现在他朝不保夕。
能否安然离开江宁、还不知道呢?难道你忘记了、太子出了那等丑事。
皇上还是逼迫你息事宁人,即使凌啸回到了武昌、他又怎么斗得背后站着皇上的太子?!”黛宁却分毫不让。
“但是我们费尽心机。
阿哥们又有几个是好东西。
好几年了,谁又真正将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凌啸或许不是什么正君子。
但是我相信他的胆子,连阿哥们都不敢对人说要对付太子的胆子。”
老嬷嬷怔然无语,忽地向黛宁万福一礼,“老奴婢这就进京,刺杀他!”“倘若一刀就可解我心头之恨。
嬷嬷你又何必等到今日。
还是凌嘨说得对,阳谋步步进逼,太子惶惶不可终日,让他如同蟾蜍爬滑石,却终不免坠落深渊,这才是真正的报仇。”
老嬷娃闻言。
停住脚步。
半晌叹道,“格尔愣,你一个光明磊落人。
怎么会生出这般阴险的儿子地?”凌啸一阵冷笑,大母,黛宁,你们还真的说对了。
凌啸不仅要阴险。
而且胆子也很大。
莫说太子,就是康熙我也不再抱幻想!回到古代。
我没有想过要当一条当狗,或许我斗不过你这千古一帝,但是你那些儿子,不是自私忘天下。
就是才识难当大任,你最好叫他们都夹着巴做人,惹我看不得善终!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