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凌啸还只是震惊的话。
那胡涛和姜隐则是感到恐怖了。
他们一个是习武之人。
一个是江宁混出来的人。
对于甘家江湖上的地位。
那可是知之甚详。
两个缕罗说得还不淮确、岂止是盐帮漕帮依仗他甘兢平,就是大江南北的绿林好汉,都是更他控制的。
可这么说。
他甘兢平一跺脚。
整个江南都要抖动。
等他们将这甘兢平的背景讲解完毕、凌啸只有一个念头。
他碰上清朝的江南教父!现在事情十分明白了,敌船上的那个人。
即使不是甘大,也是和甘大有很大关系的人,凌啸很怀疑他就是甘兢平,因为北京的天牢绝对不是容易逃脱的地方。
而且凭着酷似的长相。
弄不好他们是兄弟关系!甘大既然是知无堂的人。
甘兢平掌控江南的三教九流。
肯定也不可避免地和天地会、知无堂之流有联系。
对他凌啸的迫捕也就好解释了。
可问题在于。
甘大押到北京天牢等候凌迟处死。
诛灭九族。
他甘兢平怎么会安然无恙的,难道江苏的官员动作竟然这么怪?更加让凌啸难以理解的是。
他们应该是要毫不犹豫地以杀死自己为目的的。
为何偏偏是一副生擒话捉的做法?胡涛猛地跪在凌啸的面前,眼泪都下来了,“爷,小涛不知道您要到扬州去干什么。
但是前面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千金之子不立于危之下。
爷。
求求您。
您还是先回武昌吧,把这要办的事情交给我们去办吧。”
姜隐左雨和陶洲听到甘兢平竟然如此势力强横。
也纷纷跪地强求凌啸不要以身犯险。
凌啸却是苦笑。
黛宁的事情。
怎么可能告诉他们呢,就算是要他们去找到了黛宁。
黛宁甩他们吗?凌啸想了想。
看来这次的确是为难之极,江宁也罢、扬州也好,都走人家的地盘,黑红两道、比自己要牛逼多了,自己两眼一抹黑,人生地不熟,贸然前去无看于送死。
但是黛宁的事情他也难以放弃。
思量半晌,凌啸决定了,先到一个地方去碰运气,要是不行,马上打道回府,留得青山在的道理他岂会不懂?“我意已决,扬州事就此放弃,凌啸致死也难以释怀!陶洲、本还想借你的人脉,结识一些江南豪门的,现在看来危险就在眼前,你给爷办个差事!马上带领十个卫士快马回广济,用我的这枚小印信调五百水师。
要他们务必在三天后的午时赶到燕子矶接应、然后你直奔武昌、等下我修书一封,你要亲手交与顾先生!”众人又是一阵苦劝、无奈凌啸决不愿意放弃,只得作罢。
陶洲临前问。”
我看爷在江南逗留时日肯定不短、只是武昌衙务如何交代?“军务交由金虎全权,府务由顾先生一言而决!”凌啸十分干脆。”
陶洲,你一夜未睡,路上可要杠起精神、虽是回程,切不可掉以轻心!倘使遇到反贼、本侯许你诈降偷生。
“他又转向那十名亲卫。”
寸是你们不可以,和陶洲执事不同,因为你们是军人,是勇士,只有战至一兵一卒。
方能证明这一点!”“是!”十人齐声吼答。
看着陶洲已经远去,众人这才感觉到一夜亡命的疲困。
但是他们不能在此多留。
剩下的亲卫还有十四名,加上十个船上的水手,就只有凌啸、胡涛、左雨和姜隐四人了,要是甘兢平还有什么别的布置,那可糟了。
这疲劳困乏的二十八人,如何抵挡得住?“姜隐、八旗江宁将军驻地在何处?”眼下凌啸唯一能够试一试的地方。
就是八旗兵,但愿他们这些满族人,没有被知无堂和甘兢平渗透进去。
“将军衙门在城内,但是八旗大营分别别驻扎在京口和江宁。
江宁大营在钟山脚,一则守护明朝皇陵,一则那是虎踞龙盘的险要。
但是……凌啸见他吞吞吐吐。
“但是什么?钟山在城东郊,要想去往那里。
必须渡江越城而过。
弄不好我们又会撞上埋伏!、”凌啸还没有来得及对这个问题头痛。
就见一个亲卫驰马来报,“侯爷,西北方两里外。
三百人的骑兵正围了上来!”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