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若颜将一个散着蒙汗药的布包按住了女子的鼻子,很快女子就晕了过去,若颜就把女子拖了出去,将她交给窗户口等待的太监宫女,将这个女子扔到井里解决掉。
干这样的事,很快,也不费劲。
这是因为,大半个月来,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循环,已经循环到若颜快要麻木了。等处理完,她又回到让她噩梦的起始地,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
屏风后,传来雪歌娇柔的声音,“皇上,臣妾来伺候您好不好……”
“雪妃,朕要你……”刚一说完,赫连宸就亲吻了上去,由上至下,将她吻了个遍,让她承受不住的喘着。
“呼,皇上……”呓语的声音从雪歌的嘴里传出来。
赫连宸根本没有理智,只知道雪歌是可以让他很舒服的人,可以解决他的难耐,而其他的女人,只能解决他的**,不能给他什么快感。
“等等,皇上……先把这个吃了吧。”雪歌从旁边摸索出五香散的药丸,递给赫连宸。
赫连宸很听话,将药物给吃了。他等的也正是这个时刻,有美人抱,还能有让他很舒服的药丸可以吃,他真希望天天这样……
吃完,他感觉身体更加的需要,将雪歌的身体拱起,他要冲刺……在雪歌的身体里冲刺着,可比起往常,雪歌疲劳很多,最近都显得特别的疲劳。
所以,只是运动了几次,她就忍不住了。“皇上,不行了,臣妾不行了……”
“不,雪妃,朕还要,朕要很多……”赫连宸并没打算听下来。
自从他染上服食五香散的恶习,他就再没任何理智,体内只有**还有渴望。
“啊不要,皇上,啊……”雪歌真的疲惫极了。
若不是因为她整天如此疲惫,她也没必要去找别的女人顶替她,赫连宸会如此宠爱着她,以前可都不曾有过的,虽然她知道是依附着五香散,赫连宸才会如此听她的话。
她也愿意。
可为什么,她最近越来越不行了,而且胃里还难受,很想呕吐出来。她到底是怎么了,身上挎着赫连宸的肿胀,胃里却不停的捣鼓着。
最终是忍不住,猛然将赫连宸推开,就在那么激烈的时候,她推开了赫连宸。冲着地面呕吐,“呕,呕,呕……”
胃里的酸水那些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赫连宸还迷茫着,喃喃的说:“雪妃,怎么了。”
雪歌抹去嘴角的脏东西,强颜欢笑,“皇上,臣妾没事,恐怕臣妾不能再伺候你了。”
她真的支撑不住,看来得宣召太医瞧一瞧,不能再这么下去,好日子好不容易来了,怎么可以让好日子没了,赫连宸啊,她深爱着的男人,她希望能跟他一世缠绵。
“不行,朕要雪妃。”赫连宸很固执,不让雪歌离去。
雪歌有些头疼,没想到她会难受得那么严重,并没有事前去准备备用的女人,现在可怎么是好,皇上又这么纠缠着她,皇上总该给他解决问题才是。
这时,她侧目瞟到了若颜,像是哄小孩那样,哄着赫连宸,“皇上,臣妾给你找个特别点的女人好不好,她可比臣妾好玩多了。”
“真的?”赫连宸疑惑的说。
雪歌猛点头,“嗯嗯。”
“好,朕等着。”赫连宸松开手,让雪歌离去。
雪歌深深松口气,好在赫连宸是吃了五香散,现在那么听她的话,不然要是以前的赫连宸,早就冷言让她滚蛋,而且没有一点的怜惜。
她真心喜欢现在的赫连宸。
完全的听她的话。
穿上衣服,雪歌走出屏风,若颜很担心的上前,将茶递给了雪歌,说:“娘娘,您没事吧,奴婢去宣太医吧。”她听到雪歌呕吐的声音,好像最近都是这个样子。
雪歌点点头,“嗯。”
若颜正想去宣太医,却被雪歌呼住了,“若颜,你让其他的宫女去宣太医,你留下来。”
“……”若颜又倒了回来,不解的问:“不知道娘娘还有何吩咐……”
雪歌抿了一口茶,说:“你进去伺候皇上。”
若颜耳朵一阵嗡鸣,她没听错吧,竟然是要她去伺候皇上,那是不是代表下一个被扔进井里的人是她,她那么努力再做着意愿相违的事,换来的还是没有好下场吗?
扑通的跪在地上,“娘娘,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奴婢愿意改,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是个凡人,会怕死的。
雪歌将茶放到桌子上,笑了笑,将若颜扶起来,说:“只要你把皇上伺候得好好的,本宫自不会亏待你,别怕……”拉着若颜的手,将她牵引到屏风后,说:“去吧,好好伺候皇上,日后,你跟本宫就以姐妹相称……”
若颜很想拒绝,可她根本没权利拒绝。
她根本不知道雪歌说的是真是假,即使是真的,可她根本不想成为皇上的女人,见多了后宫妃子的争斗,她只祈求能平平安安的在宫里待够年龄,然后被放出宫去。
很简单。
可……她就这样被雪歌连拐带骗的耸到了赫连宸的身边,赫连宸就像是嗅到了清新的味道,转身看到若颜的瞬间,两眼发亮,就似是看到可口的猎物,此刻迫不及待想要吃掉。
还没等若颜反应过来,就一把将若颜抱在怀里。
若颜不停的摇着头,恐惧充斥着她的心,身体也在颤抖,抿紧的嘴巴不敢说什么,可小手一直在拒绝着,特别是赫连宸嗅着她的味道,她就越是害怕。
回头,只看到雪歌在对她说:“好好伺候皇上,荣华富贵少不了你。”
雪歌狠心的将若颜推给了皇上,头也不回的走了,把还是处子身的若颜留给了赫连宸,任由他晚上爱怎么折腾,只要若颜晚上没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她就会遵照承诺,给若颜荣华富贵,让若颜伺候皇上,不会像其他的女人丢进井里。
可照她想来,若颜可是过不了今夜。
要知道,大半个月,每天可是有好几个女人轮番伺候着皇上,今夜只有若颜一个人伺候着,怎么可能过得了。
哈哈哈……
在雪歌走后,若颜在赫连宸的怀里挣扎着,“不要,不要……娘娘,快救奴婢,奴婢以后会很听话,很听话……”
叽叽喳喳的小嘴,猛然被赫连宸吻上,让她再没有机会喊救命,呓语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她含着泪,“唔”
完全没有反驳的能力,被赫连宸欺压在身下,承受着第一次,青涩的第一次。而他托起她的臀,对准身下那粉红小嘴,慢慢挺入,浅浅的一抽一插,直至**慢慢的习惯它的存在,才更深的插入,她狭小的空间把他巨大的**紧紧的包裹起来,他在她的体内冲刺起来……
“啊……”若颜像是被撕裂了那样,叫了出来,眼泪还挂着,原来第一次是那么的痛。
至于赫连宸,这样的感觉,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让不理智的他,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怀念的味道……
“凌夕……”大半个月来,第一次从赫连宸的嘴里喊出这个名字。
这一夜,就是在他怀念的味道里,一次又一次,一屋子的旖旎春光。而他身下的若颜,凌夕还是苏暖暖是身边的丫鬟,代替着凌夕的味道,一次又一次的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