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能说侍卫愚蠢,他欢爱的女人可是皇上的妃子,就算再怎么为自己辩解,也难逃被降罪的命运。
听到侍卫这么说,华妃怒的扬起手,扇了侍卫一巴掌,愤怒道:“不要脸的东西。”
她本没想要推脱什么责任,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这般不要脸,就算把她供出去,那也不可能活命的。
既然这样,那就揽着一块死,突然就换脸,可怜巴巴的说:“皇上,您可别信他说的,臣妾才是被逼的,臣妾一个弱女子,反抗不了,请皇上明鉴。”
其实,她根本就是饥渴,已经很久没有被赫连宸宠幸了。记得进宫到现在,她只被赫连宸宠幸过一次,仅仅只有一次,就再没有。
她也还算幸运,起码被赫连宸宠幸过,起码赫连宸还记得她叫华妃,可别的妃子,进宫至今都没被宠幸过,而且赫连宸还不知道有她们的存在。
华妃不满于此,她可是个人,是个需要正常生活的人,岂能没有**呢。
赫连宸听着毫无感觉,不过就是个不相干的女人,对她的红杏出墙,根本没有一点苦涩,更没有一点的心痛之感。
“华妃,造成你这样,完全是朕的错。”赫连宸说得好似很自责的样子。
华妃两眼一发亮,以为赫连宸要原谅她,而是侍卫嚎嚎叫的“皇上,皇上……”他几乎可以看到自己不好的下场。
赫连宸又说:“朕打算补偿你。”
“补偿?”华妃的两眼放射出更大的亮光,暗暗想着,皇上可比想象中温柔多,也蠢很多,偷情被抓到没事,还要奖赏她,不过,会是什么奖赏呢?
赫连宸大声的呼道:“来人啊。”
见皇上睡不着,半夜离开寝室,汪公公就在暗暗的尾随着,不敢靠近,只在暗中保护,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好及时护驾。
听到赫连宸的呼喊,赶紧的出来,“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吧。”赫连宸挥了挥手。
汪公公站起来,听令指挥。
赫连宸不再看华妃,无情的对汪公公下达指令,“朕瞧着华妃太寂寞了,汪明,你去给华妃找几个壮汉,就当是朕赏赐给她的。”
“是!”汪公公倒是习以为常,不觉得吃惊。
赫连宸又补充了几句,“记得,要给华妃足够的时间消除寂寞,否则,可是要怪朕没人情味儿。”
完全没有知觉的说着。
“是!”
汪公公转身,呼来一群的护卫,“来啊,你们,好好的伺候华妃。”
华妃听着绝望,瞪大眼睛看着汪公公身后的一群侍卫,爬到赫连宸的身边,不停的求饶,“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臣妾不敢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赫连宸厌恶的呼着,“汪明!”
汪公公见赫连宸一记眼神射过来,赶紧的让护卫好好伺候华妃。一群护卫,就这么朝着华妃扑上去,整个别院响起华妃凄凉的哀嚎声,“不,不要……皇上,皇上……”
可惜,没人能救她,完全没有。
解决了华妃,赫连宸又无感的说:“汪明,剩下的,就交由你处理了,朕不想看到那张脸。”指的是跟华妃偷情的侍卫的脸。
“是!”
然后,赫连宸走了,完全不顾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又有多少人在他残痕的心下死去。
在凌夕傻了的面前走过,有意的顿了下,说:“朕记得你。”
是满香楼的凌老板,为了打压西门影而招进宫成为秀女的人,一双眼睛让他总觉得像苏暖暖的女人,还有,经常在他梦里出现的女人。
他记得!
凌夕惊醒过来,低下头,不去正视赫连宸。
赫连宸继续说:“要记得,在皇宫,对别人心软,那就是在对自己残忍。”
显然他看到了凌夕的心软,对华妃的心软,想要救华妃。可在皇宫,当你救了别人,那也等于是让自己掉入陷进。
对凌夕,这个挺特别的女人,他竟然真心的给忠告。
凌夕只是一愣,便知道赫连宸话中的意思,点点头,道:“谢皇上赐予的良言,民女会记住。”
不可否认,她确实在同情华妃,同情在她想到了当年的香茹,也是被这样凌辱致死的,可却又不想去同情,因为这都是华妃自找的不是吗?
只是,古代的政策真的太局限,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只能独守一个男人,像是嫁给皇上的女人,一生能被宠幸一次都是很幸运的事情。
何况,后宫的女人有的连一次都宠幸不到。
华妃只能说是不幸中的大不幸,在这寒冷的黑夜,在这隐秘的地方,竟还能遇到赫连宸,而且还被当场抓获,只能自认倒霉。
下辈子,可千万别在跟帝皇之家有任何的联系,为了自己一生能有幸福,可千万别再嫁给帝皇之人。
“皇上,若是没什么事,民女就先行告退。”凌夕正打算走,留下来并没任何意思,在这特别干净的地方。
赫连宸却突然问,“为何。”
“嗯?”凌夕疑问。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随处走动。”难道跟他一样,也是个失眠的人?
他第一次好奇,这女人因为何事失眠?
凌夕想了想,说:“皇上不也是?大半夜不睡觉,却独自一人在皇宫四处走动。”
赫连宸真心佩服凌夕的胆识,竟然敢反问他,皇宫里可没人试过,就连雪歌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岂敢这样。
倒也不反感,说:“你。”
“嗯?”
“陪朕进去走走。”赫连宸已经是看向幽静别院,那里面住的是赫连晔,他方才就没有勇气走进去,才会发现身后的凌夕,因此才会发现华妃偷情。
凌夕看了看,想拒绝的,可最终还是答应,“是,皇上。”
她不也是为了来赫连晔的吗?既然赫连宸这样光明正大的邀请,那么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不必躲闪。
于是,两人便同行走进去,两人各怀各思,可唯一的连接就是赫连晔,这个当年目睹过所有事情,现在还好好活着的人。
赫连晔是他们的良药,彼此的良药,都无法言语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