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了压眼角,然后往后翻。
这本满是悲丧冷漠的笔记本,开始有了其他色彩,从最开始的几颗huáng色橙子糖,到一株蓝色鸢尾gān花,再到躺在鸢尾丛里睡着的少女速写。
许柔làng摸了摸一张夹着吻痕的纸片,嘴角带笑。那是她以前开玩笑偷偷吻在陆应淮稿纸上的。竟然也被陆应淮收藏的很好。
笔记本里唯一一段没有血腥晦暗的色彩明媚可爱,这种温柔愉快持续到一个特定的日期,然后抽离的一gān二净。
在这张少女素描的下一页,写笔记的人的情绪急转直下,整页纸全都是用尽全力写下的“死”“娇娇”两个词。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悸,就仿佛重病时回光返照的病人,抓住一线生机却清楚自己死到临头,因此又绝望地,颤抖着一次一次麻木痛苦地挣扎。
这页的下一页,是厚厚的一层血痂。没有血腥味。
许柔làng仔细看了看,是被塑封起来的,凝固的血块。
这得需要很多的血才能凝结成这么厚的血块,而血是谁的也不言而喻,许柔làng不敢细想。
角落处有很小的一行字
“想娇娇”日期离现在不远,是近一两年的。
再往后,是最后一页,时间显示是上个月。
一张照片。
许柔làng只看了一眼,就再也忍不住了,她捂住嘴,只感觉心脏一阵疼痛难忍,这种悲伤瞬间决堤,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照片,眼圈红了又红,最终还是掉了眼泪。
照片上,荼靡簇拥,陆应淮抱着她的尸体在棺材里深吻,他眼里含笑,眼神温柔一如往常。
【四周目】虔吻荼靡
照片里的背景,似乎在别墅里。许柔làng扫视,在照片的右上方看到油画的一角。
《奥菲利亚》。是陆应淮卧室。
许柔làng把笔记本塞回抽屉,匆忙的推门去了卧室。
尸体不可能放在常温屋子里,会腐烂。许柔làng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思衬片刻,从厨房拿来一把料理刀。
循其本,既然名叫《地板下的尸体》,那尸体肯定就在地板下。
她像三周目那时候的样子俯身在chuáng脚,用刀子去撬。陆应淮肯定在地板下做了什么装置,可以很方便把尸体弄出来,或者他进去,但许柔làng已经没有时间来找了。她只是想看一下尸体是否真的存在。
地板不如上次好撬,应该是加固了,许柔làng折腾的满头是汗,只弄开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