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着花园的角落,陆应淮能从那么高的墙上跳进去,她可不能。
不过她记得花园角落处有个缺口,应该能从那里摸进去。
摸倒是摸着了。
操啊。
许柔làng不敢置信的又摸了摸,她明明记得挺大的一个缺口,怎么就这么小了。
这他妈是不是狗dòng啊。
先不说能不能钻进去,钻狗dòng这不有病么。
她才不钻狗dòng。
几分钟后,许柔làng钻进来了。
正下着雨,这儿的泥都掺了水,成了泥汤。
她拍了拍身上蹭的一身泥水,委屈地想着一会找到陆先生时候,回去时一定要他抱着自己□□。
她站起身看花园。果然,花都死了。
不止鸢尾,所有花都东倒西歪,没有jīng气神儿地垂在地上,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雨水也挡不住的糟糕刺鼻气味。
许柔làng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边小心翼翼地提着衣服躲过那些沾染药水的花草,仍心有余悸。
这种东西沾染到皮肤上后果不堪设想。
她猫着腰走到别墅门口。
这就奇怪了。
外面这么大的雨,别墅的门却没关。
里面一片漆黑。
许柔làng扫视了一圈平时装置监控摄像头的天花板。
并没有红点闪烁。
证明摄像头没有正常工作。
那么就是说,这里断电了。
她轻轻地抬起脚,迈进房子里。
一楼没人。
她站在门口,侧耳静静地听了一会。
混杂在雷电bào雨声中,许柔làng好像听到了陆先生的声音。
在二楼。
【三周目】欲望鸢尾
[后面有小部分高能老规矩]
许柔làng突然有点不敢上去。
陆应淮的声音太冷了,她从来没听过陆应淮这样说话。
是真正意义上的,qiáng压着情绪,没有任何起伏,如和将死之人对话时才有的语气。
他越是这样许柔làng越怕。
她烦躁地抓了抓裙摆,等了一会儿,楼上却没了声音。
陆应淮还在不在楼上?
许柔làng又一次害怕和恐惧起来。
原来她不怕陆应淮杀人,她只是怕陆应淮离开。
她怕的只是自己没有陆应淮。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抬步朝二楼楼梯走去。
刚走了两阶,就和从楼梯拐角下来的陆应淮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