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乘我还没关上门,方永泰急忙叫住我,“比赛归比赛,不许打伤我的程心砚。”
你的程心砚?我回头望着他,“你这混蛋,这么快就放弃吴可然了?”方永泰嘿嘿地笑着,表情异常无耻,“我两个都喜欢。”
“早点睡觉,继续做梦。”
我砰地关上门,回自己房间休息。
老爸的电话很准时,总是在我即将要睡觉的时候打来。
“又和人动手!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不是?”电话里,老爸劈头盖脸地对我一阵呵斥。
“别人逼我动手的。
如果你希望自己的儿子,堂堂的青龙会帮主,像一个缩头乌龟装无能,那也可以。”
电话那头,许久都没有声音。
“你好自为之吧。”
老爸彻底放弃对我的说教,郁闷地挂断电话。
论口才,老爸不是我的对手。
如今远隔重洋,他更是没法管我。
想打电话给馨雨,但我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的习惯,于是便作罢。
她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和我一样,她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我的习惯。
我们就是这样,互相遥望着,谁都不肯先跨出一步,到对方那里去。
做一个梦,梦到馨雨,也梦到莉莎。
她们都在我的身边,秦琴也在。
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象。
就这样生活下去,多好……忽然间,梦醒了。
窗帘外是白蒙蒙的黎明,整个天色有点惨淡。
我从枕头下翻出手机,发一个消息给秦琴:“醒了,就通知我。”
秦琴的手机消息来的很快,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已经醒了。”
“没睡着?”我又发一条过去。
“睡着了,但是醒的很早。
你出来吧,我来你们楼下等你。”
本该是我去秦琴的楼下等她,但秦琴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两人相爱,就不要有太多细枝末节的规矩,秦琴一直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这正是她可爱的地方。
天仅仅是蒙蒙亮,我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互相见面,这种急迫,总让人体味到纯真。
“我在学校的档案里查过董振文的地址,今天上午去他家。”
秦琴穿着柔和色调的浅黄色灯心绒大衣,给人一种舒适宁静的感觉。
我没有什么意见,跟着她一起乘上出租车。
董振文是个坏脾气的家伙,我的责任就是保护秦琴。
至于董振文是否愿意接受秦琴的劝导,我一点都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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