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公至亲,宽住两日再回,亦不碍于事。况是远来,未有就回之理。家下庄租尽有。」封书道:「极好的,不要契慌。」爱月姊妹闻言
,只得依下,遂打发轿夫回去。是夜爱月二人,吃过茶饮,早是掌灯
,少刻起更就寝。一夜寂寞难寐,次日起来,梳洗临妆,爱月姊妹,
见悦生不在,甚觉无颜难栖,终是不安。正在两难之地,不料事有偶
然,话有凑巧,这日封悦生车马,已至杨城南门塔下河边,封禄下了
牲口,悦生令封禄牵了马疋骡子,先进城至家。悦生侍立车傍,与珍
娘看塔。封禄到家,封书迎见道:「哥哥回家,相公恁?」封禄道:
「相公在城外。」把四骑牲口拴定。玉容即便来叫道:「禄哥我的房
内里,有两位大娘,说是相公亲哩。」封禄进内,连爱月一见忙道:
「禄哥你相公可曾回来否?」封禄道:「大娘,我相公回来了。」爱
月向前道:「禄哥,我丈夫去世无倚,你知相公与我之事,特来投他。昨日才至,还借重美言一二,日后自有报答你处。」封禄回言:「
不妨,在我小人,你可要小心一二。我相公有好些家眷娘娘,九人都
回来,正好相会。」忙令封书,收拾匾担绳索,一同出城,早至塔下。封书见过悦生。封禄趋至珍娘车前道:「娘娘,家中有两个女客,
是相公旧相好知,昨日才到。」珍娘问道:「姓甚名谁?」封禄道:
「姓连名爱月,那一位是他妹妹。」珍娘道:「是官人知心者,我亦
不可作硬相阻。」遂叫:「封禄,你与俺拜上那二位,不必疑惑,你
说娘娘要留你一处同侍相公哩。」封禄理会。只见悦生叫了九乘小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