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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天 crazy0mouse 第2页,共2页

前生夙债,自称我是风魔色怪。只见星辰布列,秋月升空。悦生趋赴

灵前,泪噎哭拜而起,踱入内室,步进绣房。珍娘慌迎道:「消魂于

今日,果得和你偕百年之愿,真千里姻缘,浑如醉里。」悦生笑道:

「俏丽的人,到如今真是月老配定前生之姻,诚信流业之奇,好似华

胥。」桂瓶陈卮于几,正是灯儿下一对新人,锦衾中两般旧物。三姝

自入自室,谈笑相谑。珍娘忙掩罗帏,与悦生举卮共饮。你恭我敬,

相叙旅舍相逢,正望永蹄欢娱,今日青鸾同跨,岂非三生之缘。二人

饮了些时,酒兴微狂,私情顿起。牛郎已渡于鹊桥,织女携归于鸳帐。珍娘故意罗襦不解,留待郎寝。悦生兴炽,代珍娘卸却罗绮,玉姿

全露,抱欹栅枕,俯就**,紧贴柔条,两情兴炽,鸾颠凤倒,二心

同合,雨狂风骤。佳人自得,四肢乱摇,才郎畅美,一身相震初**

,山誓海盟今重会。契合情投,两下里恩深义重。此时同床,有无限

的倾心吐胆,百样温存,美中益美,亲上更亲。悦生体不动,而龟形

自运。珍娘肌难稳,而情穴相迎。百般恩爱,千样哼呼。不表。

却说玉娘若兰瑶妹,共入绣房,坐论相谑。玉娘道:「俺珍姐姐

,此时已入醉乡,不复于人世矣。」若兰道:「姐姐这一件事,我们

不知怎样有自得之趣。」玉娘笑道:「要知山下路,须问去来人。我

怎么晓得?」瑶娘道:「玉姐姐,我们明日等姐夫出外,须问大姐姐

便知何如?」三人谈了一会,怀疑不决,时已更阑,解裳脱绮,上床

而寝。三人各想起珍姐与悦生****戏谑,如何有趣,想了些时,不觉

情如火炽,兴若酒狂。牝内津津作养,遍身焰火如烧,遂并枕共嬉。

瑶娘年小,越外**,忙伸玉腕,下探若兰之牝道:「兰姐姐,我们

与你这般丰满,一个小缝的牝儿,不知何日被那风流种来笃刺哩。一

经过那活东西,就不会整了。」玉娘道:「呆了头,经了物件,里面

空了,必定叫木匠砍一木榍塞了,不可须臾离也。」若兰道:「姐姐

妹妹,此物不离,岂不是,乐在其中矣。」三人共笑,言倦而睡。

却说珍娘,喜贪麈柄太过,久硬快美,有自得天然之趣。不耽受

惊怕,宽心舒意,被悦生操至四更,漏响铜壶,珍娘力怯魂消。悦生

欹枕相搂,一同睡去。次日天明,玉兰瑶三人,早起离枕栉沐,吩咐

桂瓶送几件食物于珍娘之室,两人方才别枕,对镜临妆。自此同行坐

守,两不相离。

这悦生与珍娘朝朝共宴,夜夜同枕,不觉丹桂飘香,秋英吐艳,

重九将临,小春又至。悦生被王世充相邀于御乐楼冯好好家。仇春、

方盼盼随命小七去请缪十娘赴席,时十娘卧床,不思饮食,因慕悦生

,成了想思之症。卧枕堪怜,无人可诉。这日闻王世充、仇春、封悦

生说在好好处饮酒,令人来邀,忙忙与来人道:「快快与俺请了三位

爷来,有一言相告,有劳你千万为我传语,你说俺不能起床,特来令

转请。」小七得语,忙走来回语。亦如此如此,详细言毕。世充、仇

春、悦生同好好、盼盼随踱至十娘楼上,世充先登,继而仇春等陆续

上来,世充道:「数日有事,未知你有采薪,怎么病得虺羸之极。」

仇春道:「十娘如何贵恙,苦侵盲腑未得看你。」悦生道:「十娘,

小弟因姑母去世,事冗未暇来探视,得罪!得罪!凡事还要看破,勿

要劳心。如若家下少欠,王兄、仇兄与弟处,取来接应,何必自苦?」十娘道:「可怜人,遇可怜宵,心病还将心药医。」好好道:「十

娘,你有不遂心之事,须当向我二人言,亦可料理分忧。」盼盼道:

「十娘,勿要堆积于胸,愁烦在念,还当自解。」十娘道:「三位爷

,二位姐姐,俺命须臾,眼前只为百年终身之事,不能得就,止不住

泪如泉涌,大恸莫噤。」五人一齐道:「毋得自损,当宜静养。」只

见小七来请赴席,五人方辞,言再来看你。王世充先下扶梯。仇春随

对,好好、盼盼向十娘道:「改日再来相看。」十娘道:「有劳二位

姊姊雅爱。」二位下梯,悦生立后。十娘望著悦生道:「狠心冤家,

我病因你,死了也不放你。」悦生闻言著忙道:「姐姐休得如何,我

去就来会你。」随下楼来,五人同回,上好好楼中,饮酒多时,悦生

道:「二位盟兄,二位芳卿,且宽坐一坐,小弟舍下有不得已之事,

故此告别,改日再来相叙。」仇春道:「兄弟既有事,何必回之太早?」世充道:「他令姑母去世,凡事皆倚托他,也罢,可立饮四锺,

方可回府。」悦生道:「谨当领命。」各各奉酒不表。

欲说珍娘,见悦生出门赴席,就来邀三妹同诣绣室。玉娘道:「

大姐姐你半步不抛,尽著不碍于我,何苦辜盟悔誓,在三妹又见我同

心,日后官人又感我贤惠。但你温衾暖被,不顾人饿眼将穿,莫非贪

乐忘誓乎?」瑶娘道:「燕尔无休,当效令宰为公。」若兰笑道:「

二位姐姐,大姐姐自是主宰,亦有公论,决非独擅其美。」珍娘道:

「今日待他回来,以言挑之,看他如何答我,我决不令你三人闲空,

若要容易,便为等闲。」三妹见日将残,恐悦生回来,随出绣房,各

归自室而去。珍娘在房想道:「我将三妹收入花营,也不便直言,不

免以律挑他,看他何如?」遂拈管写成一律道:

上苑天葩吐群芳,一枝残蕊傍东墙;

三株玉树阶前秀,岂付东风别院香。

珍娘写咏已毕,放露镜奁,以待悦生归视。却说封禄将桂瓶私诱

相狎数月,腹中怀孕,难以隐瞒。桂瓶心慌,来诉珍娘,双膝跪下泣

道:「大姑娘可怜小婢,自幼蒙太太抚养至今,毫不违拗。昨姑爷家

封禄欺婢无知,婢误从多时,今婢身怀孽障。若不告明姑娘,恐后生

子,必然受责。姑娘若不赦宏,情愿自殒。」言罢泣如叉下。珍娘听

了道:「你这丫头,封禄戏你,不该相从。今日之苦,正为前日之欢

乐致也,罢罢,我今怜你自小服侍殷勤,免你痛楚,亦遂你之愿。」

桂瓶叩首,谢起立侧。珍娘道:「将封禄配你,你必要早晚小心,不

可懒惰,我自然作主。」桂瓶又跪下道:「多承姑娘盛德,又完小婢

两下之念,免于分离。」珍娘道:「你且去料理厨灶。」桂瓶暗喜而

去。

再说这日悦生,立饮四锺相别,出得好好之宅,仍自潜至十娘后

院敲门,随六启户。悦生入内闭门,上了扶梯,趋至十娘卧榻,揭起

锦帐。十娘看见忙道:「冤家,我与你一会,令人时刻不下,朝夕思

慕,致成此症。今你不至,奴死于泉下矣!快快上楼,以消渴念,解

救奴命。」悦生见彼虺羸,不忍**,恐刺笃难经,岂知这十娘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