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勾人魂魄。」悦生道:「芳卿妙牝,亦平康第一。浅紧香暖,
令人美畅无比。」十娘快活得意,牝内****溢溢不止。口中叫道:「
封爷,奴在风尘,阅过多人,惟你体不劳,而运动自然,纵如君者,
不过一二人,亦不能如此,驰骤刺笃,令人难舍。奴愿相从,若有正
室侧妲,奴亦甘心侍奉衾□矣。」悦生道:「芳卿之牝,紧腻有趣。
锁口之妙,令人难释。卿若肯相扶,我遂偕之,岂忍令卿空帏。况我
一宵可御十美,吾亦不倦。今日一会,卿已尽知矣。」时及四更,十
娘被悦生操的浑身通泰,四肢酥麻,牝吸麈柄。不令丝毫琼浆漏出,
贴体得趣。不一刻天已将曙,日色照窗,二人尚卧。正谓两心相合,
双体如胶。丫鬟呼唤方醒,恐王世充来之不雅,遂离枕著衣,有无限
恩情难尽。十娘心中暗想:「不知何日,再赴阳台。」正是:
千军得之极易,一将求之甚难。
悦生与缪十娘相别,十娘依依不舍,意愿相从。悦生不得已分手
而去,回於蓝宅。封禄迎道:「姑太太昨夜病重未眠,今日叫桂瓶出
来,请相公说话。」悦生闻言,慌忙入内,四妹环列流泪,悦生近榻
前低低道:「姑母、姑母。」蓝母正在痴迷之际,醒而复昏,昏而复
醒。如半夜残灯,似天明之月,及蓝母昏迷醒转,问道:「侄儿回来
了。」悦生忙道:「姑母,小侄在此问候。」蓝母道:「侄儿,为姑
的即刻西行,正等你回,一言而诀别,家中大小事务,全赖吾侄扶持。止你四个姊妹,你又无室,我女又未有终身,如不弃嫌,可念我与
你父同胞,吾女与你系两姓婚配可宜。任你所取其一,或长或幼而联
姻,早晚不绝我一陌之纸钱,我为姑母,亦瞑目黄泉矣。」又道:「
珍儿,你姊妹三人,待卞玉莺姐,须要十分相亲,莫负他拜我一场美
意。若兰女儿,虽系外姓,亦均是我子,你等可视他如同胞一样,他
无母。少亲,又不曾许人,你今居长,当代他料理婚嫁妆奁,我有四
百金相赠,在书箱内另封。又一对二千两,可付玉莺儿,依我永别之
念,你勿违我言。你三人,我去后百期外,你表弟失偶,定可再醮,
或珠玉儿亦可,瑶儿兰儿,仗喜郎他择,吾今大命绝矣,不能看你成
人。」珍娘悦生等见言词明切,恸泪交流。悦生道:「姑母,还要勉
强些,不可萦虑於心。」近前一看,蓝母目闭神飞,气无体僵。悦生
用手扪抚,其面如冰,忙哭道:「姑母去矣。」珍娘、玉娘、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