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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天 crazy0mouse 第2页,共2页

好牝,将我这麈柄射入在内,好不美快。”女哼男弄,你讲我动,柄

刺牝迎,两相酣战,这会喷啧之声,越室共闻。这玉瑶二妹,听见哼

声不住,响声盈耳又是未曾知味的人,忖中如火,牝内热一阵、痒一

阵,阴中汪汪液流,二人走拢身,互相环抱,难以定情。那牝中**火

****,香津流溢,小衣皆为湿透。又听见珍娘道:“喜郎且住了,待

我看看母亲,换了两个妹妹睡了,再来与你乐到天明也不妨了,不然

恐妹妹要来叫我。”

悦生下身,珍娘起枕,玉瑶二妹听得姐姐要起来,只得先行,摄

足潜形,预至母侧,幸母沉酣未醒。珍娘尾後而至,低低问道:“妹

妹母亲可曾醒否?”玉娘道:“还未曾醒。”珍娘道:“你二人辛苦

,可去睡了,待我侍候母亲。”二人听了行房半夜乐事,兴动非常,

闻言理会。珍娘自侍其帏,玉瑶二妹回房共枕。玉娘道:“妹妹,喜

哥那行子下面的,不知有多少大。”瑶娘道:“姐姐,我两人这样小

小的牝儿,又紧紧的,想那男人的麈柄,怎样弄的进去。我如今以指

指入牝内,尚且满满,焉能容纳麈柄乎!”玉娘道:“你不闻有容

乃大。我想那麈柄必然挺硬,著力一杵,不怕不入牝内,但不知怎样

爽美。”瑶娘道:“喜哥若回去,我们与大姐姐俱失其望,亦不能有

如此受用,想大姐姐不知怎样,就一时相从,将身许他也是异事。”

原来瑶娘为人有心机,能察细事,善於揣度,想了一会,忽然想著道

:“是了。我想大姐姐那日被玉莺姐接去解闷,喜哥又去箕子碑游玩

,你晓得玉莺姐不瞒我们的,家中开店,见有好宫宿歇,就於下请入

内房同卧。这必竟是喜哥宿他店中,与玉莺姐上手。因来我家,看见

大姐姐美貌,毕竟是他与玉莺姐通同设计,将大姐姐接去一夜。况大

姐姐熬了一年多,今日遇著喜哥,岂不爱慕。那一夜自然受用无限之

乐,我想我们也要长久沾惠。那里又去另嫁别人,便嫁别人,也未必

有如此风流。姐姐不如我三人归於一处,以终百年。须得大姐姐主意

,不令喜哥回去方好。”玉娘道:“此事终久必得,我想那一件大东

西,方才听见大姐姐在快活处言,又大又硬、又热又长、又不泄,我

彼时见了,心胆皆裂有些畏惧。”瑶娘道:“呆姐姐,大姐姐也与我

们一样,他既能得意,我们为何惧乎?古云:『终身不怕□(入肉)

,怕□(入肉)不终身哩。』”玉娘笑道:“呆了道,我只闻得忠臣

不怕死,怕死不忠臣,偏你为更文易字。”瑶娘道:“我故意言耳。”笑笑议议两下难消其情**心大狂,兴动非常,二人相擐相偎。玉娘

一跃跟在瑶娘身上,瑶娘把股分开,玉娘兴起,将妹妹上磨下擦,颠

颠耸耸。瑶娘迎凑乱理,哼哼叫叫,立相搂抱而戏,情急兴焰,各出

****。遍体香汗,口冷舌凉,力不能支也,春风一度共枕而卧不题。

却说珍娘见母亲沉睡未醒,仍回自室,脱衣上床,捧搂悦生,无

所不至。悦生舐牝吸液,珍娘吮柄咂龟,欢情美满。大弄大射,乱迎

乱凑,两下设下生同枕、殒同穴,盟山誓海,不觉天已将明。两人慌

忙而起,穿好衣服。珍娘留心,先出内室。开锁启户,然後悦生趋入

,问候姑母。蓝母道:“侄儿,我身体稍宁,但烦燥不止,难免眩晕

,奈何?”悦生道:“姑母待小侄再去求剂,以除其疴。”蓝母道:

“我为姑的,生性怕吃苦水,今年老矣,应当西返,所虑者三女无人

,亏你在此,大消我愁。万一不测,仗你维持。”悦生道:“姑母宽

心调理,身体自然安宁,不必多虑。”话毕,悦生出外,三女侍侧而

候,齐言:“母亲夜来安否?”蓝母道:“我儿,我性命只在早晚,

不久於世,料不能延久,以观汝等于归。”珍玉瑶三女闻言,涕泣齐

声。忽见庞若兰,滚至帏前,叩头哭道:“我母夜来西返,家中无人

,师母贵恙,疏得侍候,望乞勿罪。”蓝母闻言,亦哽咽道:“我那

庞孺子呵,可怜归西。抛你的女,泪溢不止。”又道:“我儿,你母

棺椁有备办否?”若兰泣道:“毫无措办,天气入暑,不知如何?”

言讫呖呖悲啼。蓝母道:“珍儿,可请你表弟进来。”珍娘出房,叫

蓝书往书房去请封相公进来。蓝书领命,出去不多时,悦生进内,与

若兰作过揖。方向蓝母问道:“姑母见召小侄有何吩咐?”蓝母令珍

娘银取十两,交付悦生,叫他代若兰买棺具衣衾收殓庞母。如银用不

足,再来取添凑。悦生道:“不期庞母昨夜西返,理宜即去料理。”

珍娘等三妹於母侧共悲庞母。蓝母道:“兰儿,可回去料理收殓之物。”若兰拜谢回去。珍娘又叹自己与妹,皆是女流。倘母亲西归,亦

无所倚,不表。

再言悦生至庞宅,一应事务,代为料理。既毕,见若兰生得柔媚

袅娜,偏体素犒,真是玉人,引动情兴。若兰虽居母丧,见悦生风流

知趣,心中羡慕道:“母去无主,不若将身许封郎,岂不为妙?”自

想自料。谁知悦生有心已久,又且兴动之时,向前作了一揖。也不怕

若兰从与不从,竟将若兰一搂,那檀口已合樱桃之上,若兰无辞,吮

舌相□(侵换口旁),悦生便欲相狎。若兰忙道:“封郎,奴居血丧

,热孝有防此为。他日可待,何必怆悴。君若苦侵,奴死不允,俟後

再举。奴已一身无主,今日许君,决不他选,待奴百期满日,归汝姑

母之侧,告成可矣。”正是:

要觅百年真消息,须期母侧好音来。

话说悦生搂著若兰道:“蒙卿好意相许,但一时情动莫禁,如之

奈何?”遂相偎相倚,抚摩隔绮情穴。悦生忙将麈柄令若兰念视,但

若兰是个处女,面绛含羞,被悦生所逼,乃用手念著麈柄,不觉心颤

道:“封郎利器大坚,他日奴岂能容也。”遂释手远遁而避,悦生知

不可强,忙道:“贤妹,愚兄别过。”若兰道:“有劳你,但百年之

事,奴既相许,愿君待奴百期後,再举未迟。”悦生心喜而回,若兰

忧喜交集,在家守制不题。

那悦生回见姑母,将代理之事一一白过。蓝母大喜,悦生出户,

中堂已锁。珍娘回房,一夜欢娱,辛苦沉酣。次日三姊妹同至母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