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雪妙娘家试试丹丸。
这雪妙娘一见悦生进门,笑道:“封郎,你有半年不来看我。”
悦生道:“碍有俗事,今日稍暇,特来看你。”妙娘陪过茶,悦生暗
取三丹,吞下三丸,可是作怪。药才下腹,麈柄特震,坚而且硬,如
铁一般。妙娘心爱悦生,也就动起兴来,携手入房,两下脱衣,二人
登床。妙娘展金莲轻架郎肩,悦生投麈柄以贯琼户,奋力大战。妙娘
道:“今日郎君物如火热,分外美快,大异其日,古人云:『三日不
见,不可不刮目相待。』”悦生闻言,大展雄才,**出入,阵阵酥
美。妙娘身扭肢摇,牝内涓涓津津涌,四肢悚然,心内想道:“自我
入烟花以来,阅人多矣,从未经如此之美。”悦生是午登床,直弄至
掌灯。妙娘心满意足,悦生兴焰莫禁,妙娘道:“封郎,你今夜不须
回去,陪我过宿,有话相商。”悦生听了,退兵解甲,妙娘起枕,二
人家坐用酒已完,仍又共枕兴师。
妙娘十分得意,及至丹消,悦生停戈驻马,并枕而卧。妙娘道:
“封郎,奴在风尘中,无甚好处,久要脱离,赎身银两,久已付完,
毫无牵绊。妾今要从君相守,未知郎意若何?”悦生听了,暗道:“
同情极好,只是手中欠缺,岂可轻允。”忙道:“妙姐是美意,奈我
无家室,又无牵绊,待我洛阳见过姑母回来,方可。”妙娘道:“你
果有真情,我便候你。”两下言语未已,悦生金枪尚到,妙娘玉户仍
嗡,又旗摇蹦舞,上马对敌。悦生提枪便挽,妙娘把牝来迎;我刺你
吞,一耸一迎,三鼓鸾翥,五更亭羽。妙娘畅美肢颤,口开气喘。悦
生通宵不疲,暂尔歇息。两人相抱而睡,日上三竿而起。两人吃了晨
餐,订约再会,悦生相辞而别。自此妙娘杜门,卸却铅华,甘守平康
不表。
封悦生进城,自道:“妙娘是员大将,屡敌不败,今日被我服了
丹丸,一阵阵的拱手听命,甘心归我从良。我想此门户中人,大难买
其性情,必是我昨夜之欲,投他的妙境,才然肯许随我。我又想那位
师言,运气长龟之法,我还用心访求,妙娘若见大物,越发有心於我。”思论未已,已到家门。踵入庭除,封禄托茶出,悦生卸了常服。
时八月初旬,丹桂将开。步出院扉,看见近邻一妇,不施脂粉,美艳
非常,金莲或起或环,似笑向人,又不畏缩,大是有趣。悦生见了,
魂不守舍,目光早斜。那妇女秋波转眸,把眼向悦生一瞧,微微而笑。把个悦生情实难支,暗暗痴想,此是何人妻室。想了半晌,方知是
皂营长枪守,喻得胜的浑家连爱月。悦生袖中取出飞燕散,用手挑于
指甲内,想不好近前弹入,正自沉吟,忽见家中小白狮子猫,跑至爱
月身边蹲住。悦生一见道:“好了。”借意赶猫。奔至爱月身边,爱
月就转身帮著捉猫。悦生见他转身,遂将手中药弹去,爱月打个寒噤
,也不觉得。悦生将猫擒回家中,爱月也就掩门入内,暗想:“隔壁
封大爷,标致如玉,文雅风流,谁像我这贼囚的粗蠢。我若嫁了这样
丈夫,也不枉了为人在世。”思想欣然,不觉动情。又值丈夫守班,
**兴发作,下面作燥,时常不会如此。熬了半日,烧些汤澡澡牝户,
忍著上床去睡。
那悦生到家,将猫放下,忙叫封禄:“你可到开泰桥舅老爷家宿
了,明日极早出城,至天宁寺了尘房中,把宋方嘉请他同你一齐来。”封禄答应而去,悦生将前门紧闭,後户虚掩,独坐书斋,以待美人。心中又想:“前药已效,不知此药何如?若得自来,亦是奇事。”
又闲步出,望月而待。爱月用水澡过牝户,将欲就枕,忽见两位女鬟
向前,左右站立。爱月身傍,凉风徐徐,昏渍沉沉,被二女扶於半空
光景,不一刻立於悦生书室。悦生灯下一见,爱月自来,果然有验,
其法神妙。爱月昏迷,心中明白,自思道:“我方才想他,怎麽就被
二女送来,莫非天缘。”悦生忙把後户掩闭,随来道:“大嫂见礼。”爱月也不言语。悦生扶至床前,搂於怀中,□(“侵”换口旁)嘴
度舌。这会得了阳气,飞燕散已解。爱月醒道:“封大爷,你是甚法
儿。把妾扶了来?”悦生道:“方才见大嫂想念已久,今日相请,乞
求一宿,感备不已。”爱月佯羞掩面,身已迎生。悦生代他除去衣裳
,灯下窥见,身如瑞雪,忙搂放於衾枕。生吞丹丸,自脱衣服登床,
俯身於爱月胸前。爱月忙将金莲竖起,牝户满张。悦生以手探牝道:
“好个妙物,白如洁玉,可惜落於鹰犬之手。”遂投麈柄於牝中,爱
月嗳哟一声,全没至根。悦生提纵,爱月道:“封郎快活死奴,你的
物怎麽滚热的有趣。自我嫁来,只道男人皆如此,怎知还有更妙之物。莫讲往来出进,只是放在里面,亦是爽快,真是人间再不能有的了。”悦生一进一出,不上百提。爱月连丢二次,肢体软弱。忙抱悦生
道:“知心消魂种,以後我不自来,若是那人有差,你可自至我家,
妾当伺候。”悦生道:“自然奉拜,今日所为,比你那人如何?”爱
月道:“我那贼囚,怎比得你!”忙舒春葱。握悦生麈柄道:“何期
君生此物,令人难释,又大又久。”悦生仍又举柄入牝,爱月哼啧非
常。一上手直弄至四鼓。爱月爽快,目闭肢摇。金莲双直,液露洞洞
,畅美莫如。两人定喘相抱,未半时悦生起来,代爱月穿了衣缕。爱
月道:“封郎,如何而去?”悦生道:“不要著忙。”遂将飞燕散,
弹於爱月胸前,一噤,二女仍旧送回本宅,伊门不开。爱月醒转道:
“奇事!奇事!”又不是梦中所见。遂用手抚摸自牝,****汪汪,花
露津津。不知怎麽去?又怎麽有人送回?真是异事。那悦生用法弹送
爱月回去,道:“此法真是稀奇之珍,霹空迎来,悬空送去。”自此
爱月有碍,则出城与妙娘相狎。若爱月得空,便随爱月所欢,如此两
下相投,私期极密。
一日,悦生要往金陵寻友,吩咐封禄看管门户,自已带了行李,
在河边雇一只船,竟往仪真。不半日上岸,借宿店安歇。次早雇了牲
口,行七十里。到古棠吧下了头口,觅人挑行李,走至治浦桥。投香
积寺,借宿一宵。次日天降秋霖,悦生不能行程,就在寺门看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