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雨(3)
『——那家伙能感受到水下发生的一切。』
第一次和雷奥**,是在星光反映的砂金之湖中。
第二次和雷奥**,是在热水满注的浴缸中。
第三次和雷奥**,是现在,眼泪一样不停坠落的冰雨里。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
——都是在水里。
一动不动,坐在男人身上,双臂垂下,指尖扫上坚硬的地面。
黑暗中龙也能视物,
从这个视角,
能看到他松开桎梏著我腰胯的手,用裹著雪白礼服手套的双掌,将我的双腿握住,再强行向两边掰开。
腿根挂住的长裤布料发出破裂声音,一绺血顺著腿根滑下来,**部位被冷雨冲刷,
肌理几乎泛出青色。
一双手很快覆盖上去,隔著手套,
也递过来炙热温度,能感觉到,他在用指尖勾勒我身躯上每一道肌肉线条。摸久了又满掌覆盖上去,
在黑暗中,不顾轻重地抚弄,
爱不释——手地揉动,推开肌肉上铺满的雨滴,爱抚的力度过大,所触之处,逐渐出现道道淤痕。
不过我什麽没看到。
脑子里,是一句话:
——我现在是在水里。
已经是第三次了。这次应该比前两次插入得都更深。因为我身下的男人吐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粗重,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强光下,他紧盯著我的双眼,拉过我的手,唇舌滚烫,
吻过——手掌,手心,一根一根吮过手指尖。四周铺天盖地全是雨,
湿透的金发紧贴著他的硕躯,裹覆著朝服的男人肌肉滚热,
被冰雨一浇,
腾起大片白雾,淹没了大半个走廊。
不过我什麽都没看到。
脑子里头,
还是那句话;——
我现在是在水里。
男人的手在我的腿上面,腰部失去了支橕,慢慢地,我的身躯便向前倾斜下去,『咚——』地一声,扎实砸上男人坚硬的胸膛。一双铁铸一般的臂膀同一时间箍住了我的身体,将我牢牢揉入怀中。
因为雨水的关系,我趴在他身上,向前滑动了一小段,
肛口牵扯著肠肉,被他脱出的肉根拽出来一小截。
『啵——』地一声。男人锤头般的狰狞冠头脱出我的体腔,湿漉漉热辣辣拍上我的股沟之间。
血和药膏已经被捣成湿黏的浆汁,在臀缝和男人马眼间黏出一道水线。又被雨水尽数刷去。
冻雨顺著我的脊柱一路淌下股沟,划过抽搐的火烫粘膜和雷奥的结合处。冷热一相激,反射性收缩的括约肌,愈发箍紧了男人庞大的性——器。
近在咫尺处,
男人难耐地闷哼了一声,
一只铁钳似的手旋即捏上我的脸颊,迫开我的双唇,接著,是他不管不顾插入的粗舌,卷裹著雨水的嘴唇冰冷,舌头却热到极致,
戳进喉咙再舔回舌尖,
大幅度扫过牙床每一寸细节,贪婪吸吮吞咽分泌出的唾液,辗转舌吻不休。
他的性器应该涨得更大了。肌肉贲张的男人,双臂箍住我的上身不愿松手,仅仅凭藉重力,竟然无法再重新插回绽开的肛口,
堵在我的穴口外,一次一次将我的——下身向上顶起。只有血味和男人升高的体温,在冻雨中越来越明显。
不过我什麽都没感觉到。
能够思考的,依旧是那句话:——
我现在是在水里。
『……』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雨声。偶尔能听到沙漠中的植物,
吸水吸得过饱而炸裂开的闷响。
依照经验,反抗,
雷奥就感觉到了我的回应,
必然会性欲高涨。不反抗,他会感受到我的顺从,之後依然会性欲高涨。
总而言之,
无论什麽情况,他都会性欲高涨。
依照经验,他喜欢全程看著我被插入的表情。
不过,这次,当他臂膀箍住我,两只手掌探到我的下身,将我的臀肉拉向两边,暴露出被纷落的雨点细密砸击的穴口时。
血色的瞳孔像以前几次一样注视著我的时候。
他停住了。
粘连不断的雨幕里头,
我和他两个人就这麽顿在原处。
过了一会,他继续了之前的动作——两边食指剜入我的穴口,沾著雨水的润滑,
向两边拉开。
一边注视著我的模样。
滚烫的肉根顺著他的手指,抵上了我的下身。
接著,他又停住了。
这次,他的停顿更长。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以後,
他突然单臂环箍住我的肩膀,将我搂远了一些。离开他硬实的身躯。
『沙沙』几声布料摩擦轻响之後。
——我的眼前猛然一暗。
是雷奥卸下了他的奢华王袍,兜头盖在了我的身上。
王袍本来就长,
从头到脚裹住我的身体。将我盖严之後,视线彻底被遮蔽。
只能看到身下,男人繁密的勋章和剪裁收紧的劲腰。
一双手臂将我搂住,压得更近。
隔著布料,也能感觉到另外一边,男人的全身肌肉滚烫。阴茎龟楞外张,
筋脉根根贲张,
撑得两腿之间都夹不住,冒水的**不时弹过腿根。包皮已经尽数蜕到**之下,露出硕大的冠帽。
这种状态下,男人滚烫的大掌隔著王服,按上了我的头顶。
『……』
在这之前,除了穆底斯叔叔以外,
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头部。我也一直以为,
这个温情的动作,是穆底斯叔叔特有的。
透过厚厚的披风,递过来的,是男人的声音,
『——没事了。』
然後,他又重复了一遍,音线满含隐忍,
尾调粗嘎:
『没事了————别露出这种表情。』
然後,我的脑後传来了一阵轻压感,这种轻压感从脑後一直延伸到了後背,简直就像是他在抚摸我的後脑,然後顺到了後背。像在抚慰孩子一样。
可是,怎麽可能。
但是身後的触感在反复向我证明,刚才的猜测不是错觉。雨水淋湿了王袍,那厚重布料逐渐被打透。
透过因为浸湿而稍显削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在我蒙著布的额头的位置,
雷奥正在一下,一下地,轻吻著我。
那肯定不再是错觉。因为男人张开嘴唇开始说话,吐出的热气顺著布料的缝隙熨热了我的额角。
他说:『我的味道把你的味道盖住了——他闻不到了。』
『……』
我用了很久才听懂他这句话。
当听懂他这句话时。
就像是之前,我的嗅觉、触觉、味觉、听觉、视觉,
全部被罩上了一层帘幕。现在,这层幕布被他的一句话,而彻底揭开。
『——!』
刚才被撕裂的肛口传来了延迟的剧痛,
腿部被拧捏出淤痕的部位,是一片火辣辣的热胀感。我才发现自己正双腿大敞,跨骑在男人粗壮的躯干上,低头就能看见男人裤装上裆前已经拉开一道缝隙,
铜扣外翻,缝隙间,拱出的性器彻底勃立,沾著一半融化膏脂,一半我的血,棱角狰狞,茎身紫黑,
危险而隐忍地抵靠在我的腹肌上,
简直能感受到那凶器周身暴突的脉管内,在勃勃跳动不休。
他的性器马眼大敞,顺著精管,内里明显已经开始冒水。整个王袍内部密不透风,
他一只手臂在王袍外面,肌肉紧缩,
箍牢我的腰部,将我彻底困在了一个密闭的,和他紧贴的空间中。这种认知显然也取悦了男人。
整个布料包裹出的空间里面,男人的气息将我第二重的包裹起来——呼吸之间,全是他。
那味道并不好闻。
可是我发现那味道让我的身体产生了异样。
——我**了。
『……』
在前期,为了迎娶神后——而做的课程修习中,
我确实在古籍中看到:神後和圣龙,
彼此的气味会互相吸引,尤其是在**时,彼此的气味都将引发出对方无尽的情欲。
即使远隔千里,都能够感应得到。
可是,在我成为神后之後,我没有闻出来穆底斯叔叔、雷奥身上的气味和之前有何不同。
他们对我的态度都很正常。
——该慈祥的依然慈祥,该打飞的仍然打飞。
我还以为是这次的神祭日本就荒谬至极,漏洞重重,所以以往的种种惯例根本就不作数。
——原来不是。
只是和之前书中所说的,**似的效果比起来,
弱了几千倍。
只有在这种密闭的、狭小的空间里,隔得极近极近的情况下。
雷奥**时候,释放出来的体味——才对我有了催情的作用。
血脉中的勃动逐渐急促,全身的体温也在提升。他的味道笼罩在我的四周,
密不透风的包裹里面全是他。
性的味道把我裹得严严实实。明明在披风外面,
呼吸著大好空气的男人,却突然揽紧了我。
被迫和他贴得极近,他本来就力度极大,环箍住我的时候,明显能听到我的肋骨被挤压得喀喀作响。
隔著胸腔和繁复的布料,他的心跳急促而有力,
胸前金属勋章的螺纹一遍又一遍剐过我的心房。
『……』
『别怕。乖。』
他哑声说。性器肉根茁壮,沉甸甸弯翘向上,
压在他的腹间,
即使衣料内极暗,也清晰可见其上忍到濒临极限的血管和棱角。一滴两滴三滴前列腺液沾湿了我的大腿,顺著腿根湿淋淋一路流下来,滴到他的身上。
可是头顶,
又是一记轻吻,
父亲似的,与情欲毫无关系似的吻,以轻压的形式,隔著重重布料,落在了我的额角。
『……』
呼吸、咳嗽和爱是无法抑制的。
在窄仄的空间中,吐息著男人的气息,
不可避免的因而产生出了性欲。
可是即使性欲产生了出来,我也还是我。
理智回笼的第一瞬间。
我握拳屈指,捶入了男人的腹部。
当拳面陷入他腹中的同时,就已经感觉到了。
——男人将贴身防护的龙压彻底释去了,
甚至连腹部的肌肉都刻意维持松弛,避免我的指节被坚硬的腹肌磕伤。
即使躯干强硬无比,我的拳透过肌肉,
击中了他的柔软胃囊,他也不可能不疼。
可是,透过一重重的布料,一重重的雨。
被我击中了腹部的男人,肌肉稍微紧绷。
然後,
罩著层层的布料,
在我的耳边。
——被揍之後,男人居然『嘶』了一声,之後,闷声笑了一下。
他笑得声音很轻,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幻听。
我只知道,在这之後,男人一只手维持著将我搂紧的姿势,另外一只手,
伸入了遮蔽著我的王袍之中。
握住了我充血的性器。
现在的姿势,如果从外人的眼里,大概很像那个时候,雷奥将脸埋入我的披风,将女精灵按坐在他的性器上吧。
如果是平常的我,肯定会阻止这种过火行为。
可是吸饱了他体味之後,当他满是剑茧的厚掌隔著手套布料揉上我的性器之後,
我的力度减半了。
耗尽了全部意志力,才克制住将他的手掌往我的性器上摁的欲望,再次握拳——捶上他的腹部。
『——碰!』
又是清晰一声入肉钝响。
明明是挨了打,我身下的男人居然还是在闷笑。宽厚胸膛间的震动颤粟了我**湿润的皮肤。
然後,男人一手在王袍之外,牢牢按压住我可能的挣扎。
另外一只手掌握住我已经硬挺的性器,将我的阴茎揉捏撸动。
手套布料纹理细致地蹭过我的性器——那是一种**粘膜、细腻皮肤或者丰满**都不能比拟的一种无机质的触感。
我的性器上也开始析出脉管,
柱头楞突,
粗糙不平。
男人的**依然不停,手套揉上我的肉刃,沾上我析出的稠水,涩涩地随著摩擦,将手套推向後,逐渐皱褶著褪出男人的长指。
一寸一寸,
暴露出男人满是硬茧的粗厚手掌,直——接握著我的**。
“…………”
额头紧紧顶在男人的胸前,频率略升的吐息顺著繁密的朝服盘扣侵入男人的衣服内里。
然後抱著我的男人全身的肌肉都好像僵直了。隔著布料,男人的嘴唇离开了我的额头。
我头下枕著的宽厚胸腔开始沉重而急促地喘息起来。
无论他的肌肉有多烫,他的手却是稳的。
拇指反复掰开我的尿道孔再合拢,其馀四指按压住我的茎身,推动著薄薄皮膜上下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