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会儿窗外,她低头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对白丹说:“能带我去见你们的主人吗?我有点想见他了。”
苏云尔啊苏云尔,你到底为我做了多少事是我没有发觉的?会不会直到我死去你都不会对我说一句你做的事呢?苏暖跟在白丹身后,脸上挂着微笑。
下了楼,她对小儿说:“把我的房间退了吧,我不会回来了。”
小儿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白丹,似乎领悟到什么,笑着点头:“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欢迎你。”
“好。再见。”苏暖挥挥手。
白丹一路上都是沉默的,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刚从忘舒房间出来的衣陶见到苏暖,了然地点点头:“阁主正在里面休息呢,你们进去时间别太久。”
“嗯。”白丹答。
忘舒正躺在靠枕上,双眼闭着,如同一幅美好的画,优雅高贵。
白丹正要通报,苏暖阻止了她,对她说:“你先下去吧,我要和他说几句话。”
忘舒听到她的声音,惊愕地睁开眼。
白丹怎会不知主人的心思,躬身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对视的两人,掩盖着自己的伤痛的心,快速离开。
“姑娘还找在下有事?”他开口说。
苏暖一屁股坐在他的躺椅上,伸手敲他的头,见他吃痛的样子,笑了:“还装?装给谁看?”
“你说什么?”他故作不解。
她眼一眯,手抓住他的衣领:“苏云尔,如果你要装别人先把你的脸划花再说,现在是大家都知道你最宝贝你的脸了,自恋鬼!”
知道自己再装下去也没用,他脸色下沉,拨开她的手:“你想干什么?苏云尔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怎么样这都是事实。”
苏暖心里一沉,他还在恨她吗?
“云尔,你恨我吗?”苏暖犹豫许久,问。
他脸色没变,薄唇中说出残忍的话:“我不恨你,我只想一辈子不看见你,你过你的逍遥日子,我当我的阁主,这样不是很好吗?你的出现只会让我想起愚蠢的过去。”
苏暖挑眉,臭小鬼。她伸手掐他的脸,凑近说:“我可不记得我有教你说谎。”她知道,即使他伤害天下人,唯一不会伤害的只是她而已,为什么以前她只会一味的逃避呢?
“姐姐,真不愧是姐姐呢。”他自嘲地说了一句。
她也不理他,硬是挤到他身旁躺着,却一句解释都不说。
“你……”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对不起,云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害你的,如果没有我,你就不会活得那么辛苦,是我的不对……”
随之,他感受到胸前一片的凉意。
他不自觉地扬起苦笑,她真是抓准了他的心啊,以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他扯过一旁的大氅披在两人身上,她身体动了动,蜷缩在他怀里,他见她睡了,伸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护着她睡了。
月阁花园。
蝶水正安排人手将烧毁的花园布置好,见一脸茫然的白丹路过,连忙拉她:“白丹,喂,你在想什么啊,怎么不看路的?”
白丹摇头:“没事,可能今天太多事情了,所以……”
“你不想说就直接和我说,别编理由骗我。”蝶水说。
白丹沉默。
“好了,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会安排好的,你休息几天好了。”蝶水拍拍她的手。
歇息几天能有什么用。白丹苦笑,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恐怕只能埋在内心深处了,连看见一丝阳光的机会都不会有了,她应该早就明白的才对,怎么就是不肯死心呢?
次日忘舒宣布,苏暖是月阁的贵宾,叫所有人要细心照顾,而作为主角的苏暖正躺在正好的阳光下睡午觉,过着她的舒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