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媚而不俗,妆容要恰当,然后是平时的举止,一举手一投足要媚而内敛,只有花点功夫地吃,才会觉得更甜。”苏暖缓缓地说。
接着她打开衣橱,将看不过眼的衣服扔出:“媚不代表暴露。太多的显露反而会显庸俗。”而后她宣布了长达一个月的训练。
没想到在现代随便玩玩的彩妆可以帮她那么多的忙,希望今天晚上能达到意料中的效果。不过,最近太忙,都没认真看那位施玫,只知道她长得很美。苏暖满意地点点头:“姑娘,今天就看你的了。”
“当然。”媚儿自信一笑。
清楼夜晚的表演开始,众人云集在大厅,听着姑娘们的歌舞。
苏暖倚着二楼的栏杆,手里端着点心盘,乐滋滋地吃着。
“忘舒公子来了。”
众人回头,全场安静。
他一袭白衣,披着金边白裘,后面跟着贴身侍卫谷新以及医者衣陶,侍女白丹,蝶水,绝色容颜令在场的众多貌美的女子都黯然失色。他对迎上的老鸨一笑,说:“听说今晚的表演很精彩,我也来凑凑热闹。”
老鸨恍神,晃了晃头,谄媚地说:“当然精彩,施玫也还在准备,您请上座。”
他礼貌地点点头。
二楼的苏暖咬点心的力度越来越大:“色胚,狗鼻子那么灵,看你的施玫怎么落败吧,气死人了!”
表演以几名歌姬的群舞开始。
苏暖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真的是你!”白丹快步走上二楼,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苏暖。
相比之下,苏暖平静许多,伸手摆摆:“嗨!”
“你的钱不够用吗?怎么来这儿了?”白丹急急地问。
她伸了伸舌头,幸好脸上用膏药消肿了,否则会更夸张吧,她答:“不是,无聊嘛。”
白丹偷瞄了一眼楼下坐着的忘舒,不知为何十分着急地说:“哎呀,你钱不够就和我说,别做什么苦力活啊。”
苦力?她是在工地做事吗?她啼笑皆非,安慰地拍拍白丹的手说:“你别急呀,我不干了就是了。”反正今晚之后待在这儿也没意义了,干脆就卖她一个人情。
“啊!原来她就是施玫啊!”苏暖指着摆好琴的黄衣女子说,“到底是哪里吸引他了?”她虽美,但比不上他自己啊,要说琴艺也算上乘,可他自小进宫听宫乐,应该也不会着迷,那么是因为施玫这个人吗……
瞥了一眼施玫,她眼睑习惯地沉下,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是不是应该离开这儿呢?
施玫表演后,径直走到忘舒的身边,语笑嫣然,羡煞旁人。
不过,苏暖还是极为不爽地啧声。
编钟声起,琴音相间,加以短笛,形成律动的旋律。
一袭红衣旋转而下,媚儿眉眼微挑,露出浅笑,眉间的血色梅花魅惑人心。
伴着众人的轻叹声,媚儿结束表演,随之爆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媚儿抬头,对苏暖嫣然一笑。
白丹吃惊地看向苏暖,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吗?
她感觉到白丹的目光,嘴角轻扬:“怎么了?”
“你帮她了吗?”白丹问。
苏暖笑,不置可否。
就如她所料到的,媚儿凭借不同于施玫的清冷的气质的妩媚,与施玫平分天下,成为达官贵人追逐的焦点。
苏暖没有回头看热闹非凡的清楼,悠闲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