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
龚季飏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更别说是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了,但是他的脚的确生疼,他二话没说,走到车子前——
开车总能追上这个臭丫头了吧!
连翘见他走到车子旁,倒是不慌不乱地,也不马上跑得远远的,就像是在等着他开车来抓自己似的。懒
龚季飏低咒着去拉车门,然而——
呃?
怎么回事?
车门拉开了,他想要松开手,可是——
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他的手——他的手竟然被黏在车门上了!
天哪!
“哈哈——”
一声爆笑从连翘口中扬起,她一边指着龚季飏,一边将手按在肚子上,简直是笑得肚子都疼了!
“该死的丫头,原来又是你!”龚季飏忍无可忍发出一声咆哮!
这个女孩子心眼还真是坏,竟然在他的车门上刷上强力胶,现在他的一只手正牢牢地被黏在车门上,动弹不得。
连翘大摇大摆地走到龚季飏面前,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
“喂,你不是要来追我吗?怎么?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咦?”
她故意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夸张地说道:虫
“谁跟你这么深仇大恨呢,竟然把你黏在这里了?一看你就是仇家太多喽!”
“该死的丫头,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竟然三番两次地暗算我,太可恶了!”龚季飏恨不得拆了连翘的骨头。
连翘歪着头,斜着眼看着他:
“喂,皇甫彦爵,你不要将自己说的那么委屈好不好?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受到那么大的屈辱吗?你仗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和势力,想要拒绝谁就拒绝谁,真是太可恶了
!”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龚季飏终于从一头雾水听到明白了过来!
哦,皇甫彦爵?
这个小姑娘原来将自己当成是皇甫彦爵了,难怪一上来便来势汹汹,接二连三地暗害自己了。
不过——她为什么会将自己当成是皇甫彦爵?
龚季飏想到这里,脑海中一下子闪现皇甫彦爵的脸颊!
一定是他,也只有他才敢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