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永吗?被巨大的悲伤所笼罩的兰冰,突然间又受到蚀骨销魂的侵袭,脑子已经有变得有些不好使了,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一个美丽的梦,还是幻觉?恍惚中,兰冰感到身体被翻了过来,然后有重物压在了她的身上,同时她清晰地感受到,有十根灵活的东西攀上了她的酥胸,正在她的玉乳上肆意揉捏,带给她格外的感受,让她的芳心更加战栗不止。
这种感受……还真是羞人,忽然间,兰冰感到身体泛起一阵剧烈的**,春潮涌动。
“小永,是……是你吗?”兰冰整十人仍旧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当中,对男人禽兽行径也是逆来顺受。
徐永民没有回答,这厮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向兰冰索吻,这厮顾及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在今天这个特定的时间,在直升机这个特定的场合之下,把兰冰给吃了,无疑是令人期待的。
可是,当徐永民的龙爪伸进兰冰**之间,意图寻幽探胜的时候,兰冰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迷离美目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小永你没死!”兰冰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你耍我!”恢复了智商的兰冰迅速恢复了战斗力,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徐永民的小腹上,男人闷哼了一声,立即像弹簧似地从兰冰的娇躯上弹了起来,然后双手抱腹,痛苦地哀嚎着倒在机舱角落里。
“兰姐,你撞哪都行,怎么可以撞这呀,哎哟……”兰冰粉脸绯红,回想起刚才被这厮轻薄的情景,不禁心跳又急促起来。
“你该死,竟敢这样!”徐永民皱眉叫苦道:“拜托,兰姐,是你先亲我的。”
“你还说!”兰冰娇羞莫名,急道,“不许说!”徐永民吐了吐舌头,心下遗憾至极,还真是可惜啊,居然在这个紧要关头败下阵来,看来今后还得勤加修炼才行。
“你还真没死!”兰冰白了徐永民一眼,见男人真的没事,她也就芳心大放,开始调侃起来。
“你真是头怪兽,枪都打不死你,你又是怎么做到的?”徐水民眨了眨黑眸,笑道:“兰姐你忘了,我是可以随意伸缩身体的任何部位的,当然也包括我的心脏了,在子弹及体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休早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在子弹经过之处发生收缩,全出了一处空隙,就像是这样。
徐永民说着伸出他的右手手掌,意念驱使之下,竟然诡异地在他的掌心出现了一个空洞。
“你看,子弹从这个空洞穿过,我又怎么会有事呢。”
兰冰看得目瞪口呆,奇道:“竟然是这样,那些血呢?又是从哪里来的?”徐永民邪笑道:“你走说这个?”说着,这厮就从杯里陶出一只皮囊来,抖了料,又从里面甩出几滴殷红的鲜血来。
“讨厌!”兰冰娇嗔莫名,气道,“你竟然连我都不告诉。”
徐水民嘿嘿一笑,挠头道“兰姐,你也别怪我瞒你,这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你不知道,蔡永发那家伙根本就是我们国家的超级特工!我杯疑他的任务就是替政府筹集黑色资本!以完成一些不能让晋通百姓知道的项目,比如政府的超级战士项目。”
兰冰失声道:“你说什么?蔡永发他是我们国家的超级特工?”“可不是吗。”
兰冰急道:“坏了,既然这样你还让我请求军方的支援?”徐永民道:“兰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不是军方的帮助,只怕我是很难脱身的!你不知道,除了我们国家的特工,还有另外一股势力盯上了我,如果没才蔡永发的人进行牵制,我又如何顺利脱身呢?”兰冰道:“你这家伙还真是阴险,居然想到诈死脱身!”徐永民道:“兰姐你说错了,这可不是诈死,朱标是真的死了,他本来就是被你的狙击手给击毙的,呵呵。”
兰冰道:“我说呢,你让我把朱标的尸体秘密运来澳门干吗?敢情一开始就已经设计好了啊。”
徐永民道:“兰姐,时侯差不多了,我们该干活了。”
看到徐永民从口袋里翻出一支针筒,兰冰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迷幻剂!这玩意的好处就是能让人昏迷一段时间,醒来之后却不会有任何异常!就像昏迷之后的这段空白时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似的。”
徐永民得意地说道,“这玩意和隐形药剂并称b国两大科研成果,意外吧!”兰冰莫名地望着徐永民,凝声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吓人,这些极度私密的东西都能搞到,如果你是个坏蛋……”“哎,打住!”徐永民抗议道,“兰姐你可干万别说我是坏蛋,如果有一天我真变坏了,那也是你给我指引的方向。”
“你敢!”兰冰瞪了徐永民一眼,娇媚之情毕露无遗。
徐永民两指捏住针筒,拇指按住针筒的,尾部,向兰冰挤了挤眼,然后身躯突然诡异地延伸开来,像蛇一样绕过了机舱的窗口,又游进了驾驶舱的窗口,来到了飞行员的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