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片刻后,孙东平道:“请他进来!”
秘书很会察言观色,立刻毕恭毕敬地领着这个中年男子去总经理办公室。
孙东平站着迎接刘校长,他的紧张,秘书一眼就看得出来。刘校长却平静得很,一点不像一个女儿的婚事刚吹了的老父亲。
“刘老师,您怎么来了?”孙东平伸手要扶刘校长。
刘校长手一缩,没让他碰到,“我有话,来和你当面谈的。”
孙东平赔笑道:“您刚出院,身体还不好,坐下来说话吧。”
小秘书挨了孙东平一记眼光,赶紧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了。她摸了摸脑袋,忐忑不安地走回座位上,却打不出一个字。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似乎是孙总紧张的态度,似乎是客人太过沉稳的气势,好像山雨未来前的大风。
“孙总今天来上班了?”徐杨走了过来。
秘书急忙站起来,“是的,徐特助。不过孙总有客人。”
“谁呀?”徐杨随口问了问。
“是一位姓刘的先生。”秘书挠了挠腮帮,“看着好像有要事,挺严肃的……”
门里传出来的东西落地声打断了她的话,门外的人都听到了有人发出痛苦的声音。
徐杨反应最快,她拔腿就朝总经理办公室跑去,猛地拉开没有锁的门。
屋里,刘校长正站在一边,孙东平跪在地上,身体蜷着,捂着胸口,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