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作战笔记与无题日记

题目拟定好了,接下来,陈憾生顿笔片刻,随即继续写到:二十七号凌晨三点,我四人到达预定地点,按照计划行事。

凌晨三点十五分,我到达目标地点,以一发云爆弹吸引敌人,接着两分钟之后,三点十七分敌人上钩追击,战斗正式开始。

敌人的反应很迅速,也非常得力,在第一时间找到了我,于是一场丛林追击战开始了。

战斗期间,嗉喃虎胳膊中弹,弹头留在胳膊内,但并无大碍。在判断出敌人的实力之后,我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

于是,在敌不明我方人数的时候,我本打算吸引敌人,给嗉喃虎三人留出充足的时间撤退。但事不遂人愿,只有一个疑似敌方头领的人上钩追上了我,他叫苏长弓。

他躲掉了我埋设的72式反步兵地雷,我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是我敢肯定,他是个可怕的敌人,也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接着,当苏长弓追上我之后,我们两个打光了一个步枪弹匣的子弹,还有手枪弹仓内的子弹,肉搏战就这样开始了。

他的腿部有血迹,好似是因为躲避地雷而受的伤。看他的行动虽然受影响,但是看他的神色,他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一般。

在肉搏战开始之后,他的反应非常的慢,但是出拳速度以及抗击打能力都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加之之前的表现,我怀疑他用了某种单兵生化试剂。

不过在一番交战之中,我们两个以互换一脚为代价,非常罕见的打了一个平手。在之后,他趁着我们两个分开的时机跑了,跑的非常快。

由于担心嗉喃虎三人的安危,我并没对他进行追击,苏长弓现在亦是生死未知。

这一页作战笔记告一段落,接着,此刻的陈憾生便如一个被一道难题难住的学子一般,叼着钢笔帽怔怔出神着。

思忱良久,最终,陈憾生又翻过了一页。这次他并没有在这页纸顶部写题目,而是直接写到:此刻身在大夏北国的那个姑娘,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在埋怨我。

在三年前的某天,你曾就和我说过结婚。当你跟我提起结婚之后,我非常的兴奋,甚至有些过度的高兴,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你。

但是在这三年来,由于各种任务,我并没兑现我的承诺,这也令我深感惭愧。就算是在沈老的一手操办之下,举行了一场军婚,但是我感觉还是太委屈你了。就像之前我说的,小白,相信哥,哥这次不骗你了。

等这次训练雪原猛虎战术小组新丁的任务完成之后,我回北国,为你补办一场令你满意的婚礼。

即使你我相距万里之遥,但在我看来,那并不远。有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我们之前的点滴,说过的话、聊过的事情,经历的风雨…

些年之后的一天,我会指着你,对咱孩子说,她是你爹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好了,即使是咱脸皮薄,即使是咱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是等我回去,我会对你说一句“纵有疾风起,余生不言弃。”

四月二十七日傍晚五点,陈憾生。

陈憾生的作战笔记,以及那个没有题目的日记写完了。而与此同时,天边的日头也落山了。

伴随着黑旗军总部食堂内传来阵阵的食物香味,陈憾生和李雨晨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二人并肩缓步走出了兵营宿舍,走向了黑旗军总部的食堂。

另一方面,在此同时,与其相距千里之外的嗉喃边境线附近,即使是夜幕的将近,这也丝毫没有影响演习的进程。相反,在夜幕悄然来临之后,林间虽然寂静了片刻,但是此刻在林间的众人都明白,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