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瞬间,王爷府内,瞬间便腾起了一阵刺人灵魂的杀意。伴随着这股冰冷的杀意,一股庞大的威压也在随后笼罩在了整个王爷府的上空。
如一道乌云一般,而且,这一大片乌云一个雷打下来,便是血流成河!
事实上,陈浮阳并不是莽夫。但是在此时,当他得知自己的孩子陈憾生受伤的消息之后,他陈浮阳怎么可能还保持理智?
在随后,听到了陈浮阳的话,陈憾生随即便回答道:“爸,把我打伤的影杀七人,已经尽数被我门相继灭掉了。”
“但是在我对敌影杀之首血影的时候,受了些内伤。西医根本没办法治疗内伤,所以…”
陈憾生话说至此,陈浮阳随即也明白了过来。
“孩子,把你打伤的,是朱雀堂的血影是吧?”
在电话中听到了陈浮阳的话之后,陈憾生随即便回答道:“是的。”
待陈憾生说完之后,陈浮阳随即回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虽然仅仅回答了五个字,但是陈憾生不可避免的还是从陈浮阳的话中,听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意。这种杀意便如冬日的大夏北国一般,冰冷刺骨如北地可刺人骨髓的凛冽寒风。
在随后,陈浮阳又说话了,只不过此时他的语气柔和了很多,“孩子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当陈浮阳问完之后,陈憾生随即如实回答道:“我现在,在西柱沙洲军医院里。本来我还以为西医就可以治好我的内伤,可没成想…”
听完了陈憾生的话之后,陈浮阳不免笑了起来,“傻孩子,我们这些武夫受的外伤,西医是有作用的。”
“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武夫受的内伤,西医根本就是束手无策。在这种情况下,找中医才是最为有效的。”
“爸,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我根本就不认识好中医,所以…”话说至此,陈憾生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但是在随后,从电话中听出隐忧的陈浮阳随即便回答道:“憾生,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马上回来。”
“这件事情交给我和你师父,你不必操心。等你回来,我就会让他带着你去找些不错的中医。”
在听陈浮阳这样说之后,陈憾生随即便在电话中说道:“好,我这就赶回去。”
说完,这对父子便挂断了电话。
在挂断电话之后,陈憾生的确是松了口气。因为最起码,他的心里有底了。
与不同,在挂断了电话之后,陈浮阳的心中除了一阵大怒的滔天怒火之外,更多的,还是对于陈憾生的担忧。
但是就在这不知不觉之间,早已杀气外露的陈浮阳,已经将些年未握戟的纳兰王爷招来了。在纳兰王爷手上握着的那只戟并非如方天戟一般,而是呈单月牙状,由金属打造而成的杆上画有盘龙,朱漆为饰,悬系彩钺叫金钱豹尾子局部仍然还沾带着灰尘。
很难得,很罕见。
但是对于不知原有的纳兰王爷来说,他此时也是一阵心惊不已。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杀气腾腾的,这纳兰王爷是生怕陈浮阳这尊在江湖世界之中出了名的杀神,在他一个不注意钻了牛角尖的时候,来一个大杀四方。
手拎着青龙戟,纳兰王爷那一身迫人的强大气势随即也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