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野猪一想,嗯,事情有些不对,“那你们两个不帮我啊?”
“我们两个,今晚还有别的事。”李雨晨此时笑道。
正当野猪想问什么事时,陈憾生便将车驶进了一个小院子里,“行了野猪,地方到了。”
“好!”
但是还未等野猪来得及问时,陈憾生二人便一齐开门跳下了车。
野猪看着陈憾生二人的动作,不禁扯了扯嘴角,“娘的,这俩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说着,野猪也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傍晚,在吃过晚饭之后,野猪便和陈憾生二人分开了。
在陈宏年的陪同下,野猪赶向了京都神社附近,开始寻找着他最佳的狙击点。至于陈憾生二人,则是开车驶到了京都城外的一处僻静的郊区内。
车上,看着窗外的景物,李雨晨突地问道:“裕和的住所快到了吧?”
“这就到,提前准备好。”陈憾生说着,便将这辆兰德酷路泽拐到了一条小巷外,停了下来。
在陈憾生停车之后,他与李雨晨谁也没说话,便一齐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二人打开越野车的后备箱,拿出了那把唐刀和那杆长枪。
随后,二人并肩,朝着小巷尽头,裕和的住所走去。
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陈憾生和李雨晨二人在小巷中的影子,随着他们的移动被拖曳着,越来越长。
明月当空,夜色正佳时,他裕和怎么可能会辜负呢?
此时的裕和,正在他的师弟恒一一起,在小庭院内,一起喝着茶。
恒一此时缓缓地端起了茶杯,正当他想细品一口时,他便感受到了两股很是强劲的气势。
随后,原本端在手上的茶杯,又被恒一放了回去,“师兄,看来今天夜里,有客将至啊!”
“有客?他们算是客人么?”裕和听后,冷笑起来。
随后,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一句话,从小院落外缓缓地传了进来,“说得对,道不同,不相为谋。信仰不同,自然那也只能是敌人!”
李雨晨说的。
随后,陈憾生和李雨晨便并肩的走进了小院内。
“陈憾生,哼哼,果然是你!”裕和冷笑着,随即握起了放在一旁的刀。刀不再是原来的观世名刀,在名刀遗落在大夏之后,裕和之后便换上了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武士刀。
“哟,两位啊?看来我也闲不了啦。”陈憾生看了看裕和和恒一笑道。
“几天前,我输给了你,并不服气,那今天,咱们再来比试一番!就用那把名刀观世作为赌注!”裕和看着陈憾生,眼中迸射出了仇恨的目光。
“哼哼,裕和,你是被老子打傻了吧?用观世做赌注,现在观世就在老子手上好不好?”陈憾生颇为不屑的说道:“还有,我从不和手下败将比试。”
陈憾生说完,李雨晨则冷笑了起来,“所以,既然你想比试,那我便和你比试比试!”
话音未落,便又听到了“刺啦”一声,李雨晨拔出了鞘中的唐刀,随即扑向了裕和。
恒一见状,当即拔刀准备帮助裕和。但此时,只见裕和一闪身,闪过李雨晨的这一刀之后,随即对恒一说道:“恒一,这个人不用你管,他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