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遇上了点麻烦。”陈憾生低声道。
“麻烦?”唐亦白一听,随即便一愣。一般来说,旁人口中的麻烦对与陈憾生来说,那就不是麻烦。
但是在陈憾生这犊子口中说出的麻烦则不同,他要是说麻烦,那这件事指定就简单不了。
看着有些失神的唐亦白,陈憾生轻声说道:“放心,我师兄已经赶过去了。”
听陈憾生这样一说,唐亦白心里踏实了一些,“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陈憾生听后,话锋一转,看着唐亦白反问道:“小白啊,辽北有几个港口啊?”
“嗯?就…”唐亦白刚想回答,陈憾生的一记板栗便轻轻敲在了唐亦白的头上。
某大美妞气鼓鼓的摸了摸脑袋,臭犊子,你等着…
辽北某港口内,一艘体型庞大的货轮缓缓的靠岸了。
而此时,一个手提着一个狭长木箱的男子缓步走上了甲板。
身材欣长,偏瘦,脸色阴沉。狭长的一对丹凤眼略显阴鹫,深沉的眸子清澈明朗,如古井一般没有任何的波动,不时渗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杀意。
这位气度非凡的男子,除了手握观世正宗的皇太子裕和还能有谁?
此时,抬头正看远方正在怔怔出神的皇太子裕和一时没察觉,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过来,或许是因为愤怒的原因,此刻他的面容略显猥琐,“混蛋,你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川崎家族的货轮!”
皇太子裕和听后,一时间竟愣住了。自己平日里受万民敬仰,在这里他竟然被一个贱民辱骂了!
“哼哼…”冷哼一声,裕和缓缓的扭过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