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特权阶级(上)

弹痕 纷舞妖姬 第2页,共2页

守的住!”。

电话彼端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战侠歌才听到了一串由六个阿拉伯数字组成的密码,紧接着,电话被掐断了。

“他确实有骄傲的基本!”在李向商的身边,有一个头发花白的人,叹道:“仅仅是你多说了两句话,他就能得出几乎完全正确的判断。

先天性的聪颖,再加上后期严格的训练和不断面对生死挑战,激发出来的敏锐直觉,怪你会这么重视这个叫战侠歌的年轻人。

假如他真能去掉身上过于张扬无忌的个性,以他的才能,前途必然无可限量。”

李向商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更看中的,是他身上那种热血忠魂!”假如战侠歌这个时候在场的话,他一定会吃惊的跳起来,因为站在李向商身边,和他用朋友的方式亲密交谈的人,赫然就是赖着杨振邦不还,据说连李向商校长的帐都不卖的孙雷镜院士。

战侠歌发动了悍马军用吉普车,他道:“喂,知道吗,你最多还能活两个月。”

杨振邦道:“恩,原来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这两个月我来陪你,如果你现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有什么事情想做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完全,当然了,如果你喜欢花天酒地吃合嫖赌的话,只要我们校长那张提款卡里的钱足够,我乐意奉陪。”

“能者多劳。”

杨振邦挑着眉毛道:“我现在是两眼一抹黑,除了你谁也不认识。

规划行程,让我这两个月活得有滋有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生与死,两个人在交谈中都带着一种常人根本不可能拥有的洒脱与淡然,因为战侠歌和李振邦这种老兵的眼里看来,就好象蝴蝶的蜕变四季的交替一样正常。

战侠歌上下大量了一眼杨振邦,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从农村征召入伍的普通军人,战侠歌突然问道:“你家是什么成分?”杨振邦疑惑的道:“成分?”“恩。”

战侠歌换了一个问法:“看你应该读过书吧?你家是干什么的?”“我读过几年私塾,在省城西洋学校读了三年,至于我家吗,务农为生。”

杨振邦看到战侠歌脸上露出无法置信的表情。

他补充道:“我家有六十亩地,平时一般是租给别人,按时收取租金就可以了。”

“奥,那就是地主了。”

“我叔叔还在城里办了个工厂。”

“呀。

。”

战振歌则则轻叹道:“这就属于地主兼资本家了。”

战侠歌突然问道:“你有老婆没有?”杨振邦一脸的大义凛然,“我杨振邦虽然称不上英雄,但是我也知道,胡虏不除,何以为家!”“奥!”战侠歌脸上露出一丝怪异到极点的笑容,道:“那你和女人上过床没有?”杨振邦:“。

。”

战侠歌试探的道:“有过?”杨振邦有点气急败坏的道:“名不正言不顺,我杨振邦岂是那种随便不负责任的人?”战侠歌伸出一根食指,在眼前来回摆动着道:“虚伪!”“你。

。”

杨振邦瞪大了眼睛,战侠歌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同情的眼神,“哎,可惜了。

现在就算是让你解放了思想。

只怕你的身体也支撑不住那么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了吧,不过,能过过眼瘾,也行了。”

杨振邦还想再问什么,战侠歌已经一踏油门,军用悍马吉普车,在发动机沉闷的轻哄声中,就带着“枝枝呀呀”的声响,从地下停车场飚射而出。

通过汽车观后镜,看到杨振邦在汽车后座上被甩得滚来滚去,最后伸出双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死死抓住头顶的金属支架。

战侠歌不由放声大笑。

“装,使劲装!”战侠歌笑着叫道:“不管你能活多久,至少你现在还挂不了,不要在我面前装的像个病秧子似的,在那个该死的玻璃棺材里躺了那么久,你怎么也有足够的力气支撑他七八十个回合吧?”战侠歌的身上,就是有一种奇异的魅力。

可以带着别人陪他一起去疯!当他们乘坐的悍马吉普车以野牛裂崩的姿态出现在闹市街头上,战侠歌一边把车载音响里的摇滚乐开到最大,一边伸手在汽车喇叭上乱按狂按。

发现这辆车上竟然还按了警报器,战侠歌干脆打开了警报器,在凄厉的警报声中,军用焊马吉普车当真称得上是横冲直撞张扬跋扈。

杨振邦家里也算的上是土财主和资本家的结合体,他却能放弃一切,加入到革命抗战的洪流中,就算是能够服从上级听从指挥,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又怎么会是一个安分收几的主?在这种前所未有的高速奔驰的快感中,听着重金属类型的摇滚乐,看着在前面一边对路边美女狂吹口哨,一边扭动脑袋的战侠歌,杨振邦只是略微模仿了几下,当他的节奏和音乐的节拍汽车高速奔驰的动感结合在一起时,一股火一样的感觉,猛然从杨振邦只觉得空空荡荡的身体里喷涌出来。

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让杨振邦也忍不住跟着战侠歌一起放声大笑,他把两根手指撮起来放到嘴里,竟然打出一个比战侠歌至少响亮一倍的口哨,战侠歌拍着方向盘狂叫道:“看吧,原形必露了吧!你要敢说自己不是泡妞。

那马子的高手,你就是在胡说八道!”悍马军用吉普车呼啸着从一个十字路口强行冲过,受过最严格驾驶训练的战侠歌,象耍杂技一样有惊无险的从车流中穿过,只留下一片叫骂之声,一为站在十字路口值勤的交警下意识的冲向自己的摩托车,当他看清楚那辆至少价值一百七十万人民币的军用焊马吉普车上,挂着的代表军方一号首长的车牌时,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停止了自己的脚步。

这一切,并没有逃出杨振邦的双眼,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凝滞了。

“喂,”杨振邦望着战侠歌,问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违法了?”战侠歌满不在意的叫道:“管他呢,现在是天大地大,开心最大!能让你笑出来,疯起来,活蹦乱跳起来,就是我最大的成功!”“可是他们最多只敢在后面骂我们几句,却没有人上来管我们。”

“那是!”“因为我们开的是这辆汽车,是军队里的车吧?”“恩!”“我到过北平!”战侠歌头也不回的叫道:“现在那个地方叫北京,就是我们中国的首都!你放心,我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地方漏掉,早已经列入我的计划行程中了!”“我在北平见的美国大兵,就是坐在吉普车上横冲直撞,巡警们见了都是有多远跑多远,就是因为这样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他们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走并**了一个北平女大学生。”

杨振邦低声道:“你今天的举动,让我想起了那些美国大兵。

!”战侠歌愕然放缓了车速,过了好半响,他才勉强道,“那不一样啊。

。”

“有什么不一样的?”杨振邦一针见血的道:“你们都是在利用手中的特权,来破坏本来应该人人遵守的规矩,你们的特权大的甚至连执法者,都不敢出来制止。

你看看周围那些人看我们的眼光,那几乎和当年我们看美国大兵的眼光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们至少是在别的国家,别人的城市里横行无忌,你却是在你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城市里做这种事!你说说看,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再高兴起来?”战侠歌张大了嘴,就连他什么时候踩住了刹车也没有留意。

他在和特务连的兄弟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种样子。

他们一向把这种追求刺激和快感,做别人不敢做,不屑做,不能做的事情,来漳显自己的与众不同,看成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在进入第五特殊部队后,战侠歌很少再有这样的机会随意和外界接触,也没有人指责过他这方面的问题。

战侠歌想了想,老老实实的道:“你说的对!”杨振邦当着战侠歌的面,竟然慢慢爬下了汽车,他看到战侠歌仍然坐在那里呆呆的坐着,杨振邦没好气的用力一拍汽车的车厢,道:“你不是想让我看看你们嘴里的新中国吗?如果你就是这样开着一辆比美国大兵当年还要美国大兵的汽车,趾高气扬的到处乱跑,我实在无法想象你能让我看到什么东西!难道就是想让我看看,你们在守住了这片江山后,是如何在上面作威作福的?!”杨振邦的词辞是绝对的够锋利,还真的很少有人能说得战侠歌垭口无言,过了半响,战侠歌才挣扎的道:“可是你的身体。

。”

“别说跟你发了一阵疯,现在我觉得好多了。”

杨振邦晃者自己的双臂,道:“俗话说的好,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我出了一身汗,却轻松了很多,看来人就是不能一直躺着或一直坐着。

你信不信,现在我不用你背我,也能走的稳稳的,说不定还能一路小跑呢!”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