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那个什么说清楚,谁爸?是你爸!别用个‘咱’字行不行,容易引起歧义。咱俩之间还没有什么样的关系,就算是你想说什么也等到关系确定了再说!”
当我看到小丽那红肿的眼睛时,硬生生的噎住后半句话,想改口嘴上还是惯性的说道“是!我工作不重要,你爸重要。没问题啊,我明天就辞了工作去把你爸当佛一样的供起来,不就一个月三四千块钱吗,咱不在乎是吧!那三四千块钱哪比得上让二老开心重要,以后我就不用上班,直接靠着老人的养老金了此残生就一切搞定是吧!”
你老子是老子我老子就什么都不是是吧!
小丽此刻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今天会感觉西厢不一样,其实不是西厢变了,而是他心里的另个西厢又苏醒了。
“哎!西厢!你这话我不爱听啊!你只能当我的面儿说说,要是搁咱爸跟前也这么说,老人要不乐意了啊!我先跟你打好预防针,爸妈这次来,在这儿又不是住一辈子不走,就那么几天。”
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暗暗的“切”
了一声,“好了,好了,知道了!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行了吧?”
当最后一句话说完时我的手已经放到门把手上,开门向外走去。
出门前还不忘对父母微微一笑。
卧室里的小丽看着西厢就这样冷冷的走了出去,垂下眼帘,睫毛微微的颤栗。
这时她才想起以前杨炎对西厢的评价,只是这个评价她从没有看到过,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她已经忘记了——西厢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吴克楠,叶凯在商业界都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狠角色,如果说西厢只是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那他怎么会跟那两个杀神有共同的语言?如果说叶凯是天上鹰,翱游碧空、俯视丘陵,一旦发现猎物,直扑而下,疾若闪电所向披靡。吴克楠是地上的猛虎,悄无声息的跟在目标身后,等待猎物的松懈,一击致命。那西厢便是那盯住猎物便不会放弃的饿狼。”
杨炎那戏谑的眼神在小丽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
“难道杨炎是正确的?难道我还没了解西厢?难道……”
小丽的失魂落魄的重复着简单的几句话。
小丽看来,西厢实在是个很诡异的男人,一点一点的诱惑她,直到她欲罢不能的上瘾。
成为不折不扣的瘾君子。
就算是这样小丽还是没有能搞懂每夜都跟自己同床共枕,却没有动过自己一根手指的男人是怎么样的男人。
莫名的烦躁不安,起身走到窗前低头看楼下走向车库的西厢。
小丽是多么怀念当初刚见到西厢的样子,微微上挑的双眼,淡淡的眼角纹,高挺的鼻子勾起坏笑的嘴唇,那三分英俊,七分刚毅,身上身柒牌立领中山装,那坚定而锐利的眼神。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坚定而锐利的眼神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三分英俊,七分刚毅的男人已经惶惶不安,现在这个男人又回到当初,自己却又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开车行驶在车潮拥挤的大街上,看着那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都洋溢这个节日的喜悦,已经有很多的车上都贴上红色的对联。
喜庆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着,打开车窗偶尔还能闻到一丝那硝酸火药的味道。
听这个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我终于感觉到新年真的来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许久不见的太阳也出现在半空,在凤凰城的冬季里,这样的好天气可不多见,看着暖暖的阳光,心情也会好不少。
刚才在家里的那些不愉快也随着着太阳的照耀便的不复存在。
半小时后我的车停在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别墅门口——花董的别墅。
看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我的心理又有些感觉到一丝的什么。
“姐!你倒是快点啊,过年你还这么懒。”
花董别墅的院子里传来花无暇那欢快的声音。
随着花无暇的声音,我的视线里出现两只欢快的飞鸟。
当这两只飞鸟看到我的时候便楞住了。
花无语从没有想到过自己在梦里无数次咒骂王八蛋,负心汉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花无语的眼模糊了,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终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些夜里自己独自蜷缩在床角,悄悄的问月亮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心的日子都随风而去,这个时候花无语在也记不起那些夜里的冰冷,绝望,无助,这个时候的她眼里朦胧的迷离。
对于小语来说,她不是公主,他不需要王子只需要一个对她知冷知热的男人,能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那怕那个肩膀不是很宽阔也好。
“你来了。”
小语在笑,笑的满脸泪光闪闪。
“新,新年好。”
我的喉咙也有些莫名的堵塞。
看着消瘦的小语我不知道心里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花董在家吗?呵呵,你不会就要这样的堵在门口连门都不让我进去吧!”
嘴角勾着掩饰性的坏笑,这种坏笑背后的东西是什么,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我不想继续跟小语上演那种煽情的场景,再次轮回只会让她更痛苦。
情债,这不是我能背负的起的玩意,衣带渐宽终不悔不是我要的结果。
“恩!啊!哦!”
小语这时才发现她跟小暇所站的地方刚好堵住我进去的去路。
花无语触电般得闪到一边给我让路,眼里那闪闪的液体都险些甩出眼眶。
快步走过花家姐妹花身边,不留一丝的痕迹,就像是一片浮萍飘过湖面,不带起一丝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