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现在我已经跟孟阳争吵,我该怎么样去挽回?
另一个地方也发生着相似的场景。
寒冰双手抱胸,脸上全是不解的盯着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晚上闷烟的孟阳。
“你今天为什么就那样任由那个农民那样对你,这不是我认识的的。”
孟阳根本不理会正在跟他说话的寒冰,依然是自顾自的吸着烟,一根根完整的香烟在孟阳的手里变成一个个残缺的烟蒂。
这种时刻的孟阳是寒冰从没有见过的,在她对孟阳的认识里,这就是一个钢铁硬汉,拿得起放得下。
寒冰有时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心理没有先住进来一个西厢的话,自己会不会对这个男人动心。
又是一根完美的香烟燃烧完它最后的一次灿烂,被孟阳狠狠按在那已经无法在放下烟蒂的烟灰缸里寒冰一个抢手,在孟阳手伸到香烟盒子上之前抓着那盒烟,不甘的问:“你倒是说话啊!你看看他那样子,完全就没有把你当做朋友,亏你还这样帮着他。”
孟阳在经受着折磨,寒冰又何尝不是。
这一个月来西厢到底做了点什么自己是完全知道的。
不能说他夜夜新郎,也是每天都有着不同的女人陪伴在他左右。
为什么西厢会转变的怎么快?
为什么每天都有不同的美女陪伴着他,上周西厢还是递交了自己的辞职报告。
如果不是自己强硬的拒绝掉西厢的辞职报告,那他现在会变成怎么样?
是变本加厉还是慢慢的消沉。
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西厢才是真实的西厢,曾经能做到对醉酒的自己都不屑一顾的西厢那里去了?
难道西厢之所以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完全是因为害怕自己吗?
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能有这么坚定的友情,一个报废的人会有这样真实的友情吗?
寒冰迷茫了。
这一个月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以前一直以为西厢最多只是颓废,难道这个让自己的动心的男人要变成报废吗?
寒冰抓住烟盒的本意是想阻止孟阳继续抽下去,可自己不自觉的想了那么多,手竟然不自觉的从孟阳的烟盒里抽出一根。
寒冰这个月已经渐渐地喜欢上这种劣质香烟带给自己的辛辣的呛鼻感。
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泪水留的更光明正大一些。
寒冰还没有点燃手中的那支劣质香烟,孟阳一把便夺过寒冰手中的香烟,苦笑的说:“这种烟不适合你,还是抽你的520女士香烟去吧。我知道你喜欢西厢,我也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可这些都不是你该逃避,自己难受的话,那你就去告诉他,你爱上他了。”
寒冰一愣。
往沙发的靠背上一靠,摆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笑的看着他说道:“呵呵,谁说的?就算是我以前对他有些好感,那种好感也随着这个月他做的那些事情而去了。以前他是颓废,现在是报废。这种男人是我该喜欢的吗?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陪着他,你要我怎么样?热脸去贴他的冷腚?”
说道最后的时候寒冰透出淡淡的醋意。
孟阳再次深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那淡淡的白雾才盯着寒冰说:“你在吃醋。呵呵,我孟阳的兄弟里没有西门庆。你相信吗?西厢是一个感情白痴,他从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这段时间你一直说西厢在公司跟那些女人有哪些暧昧的举动,你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做吗?”
孟阳话里话外的一直在暗示着寒冰其实孟阳已经爱上他了。
可这些话又不能说出去。
因为就在两周前西厢已经知道了自己回头浪子的身份。
那时候西厢已经明确的说明,不管怎么样都要帮她隐瞒自己喜欢寒冰的事情。
寒冰一边从自己的包里往外拿着她那520女士香烟,一边不耐烦的扔出三个字“不知道。”
孟阳对寒冰这个回答十分的满意,微笑的点点头说到:“那我告诉你。是为了掩饰。西厢的恋爱智商基本上可以用负数值来计算。他最不会的就是表达自己的感情。如果事情放在别人身上,他或许还是一个不错的参谋。只是这件事情要是放在他的身上的话,那他就成老白痴了。你明白的意思?”
说完话孟阳还饶有深意的看着寒冰的眼睛。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这时孟阳脸上又挂起那种招牌式的坏笑。
不咸不淡的说:“其实我跟西厢之间有个共同特征,也可以说是我跟他学的,那就是坏笑。其实那种坏笑并不是你们看见的那种调戏,而是一种掩饰。掩饰自己的心理的一种方式,就像是一个面具。你应该明白这种感觉。”
说道最后孟阳的脸上那种坏笑已经消失。
听孟阳说完,寒冰脸上那不屑一顾的神色也渐渐的变成一脸的诧异。
“你的意思的西厢是在掩饰?”
孟阳动了一动,做出一个更舒服的动作之后这才说:“对!你终于明白事情是怎么搞的了。”
寒冰在脑子里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搞懂那些,最后基本上是用着那种嘟囔似的语气说:“那他在掩饰什么?他有什么好掩饰的?”
孟阳在刚知道西厢喜欢上寒冰的时候一直很不解,直到他跟寒冰接触一段时间后才慢慢的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身上有很多吸引男人发掘的东西。
猛的一看,寒冰只是一个高傲的冰山美女。
如果你仔细的去欣赏这个女人的话,你就会越来越迷茫,她始终是给你的一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感觉,你永远没办法看清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