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喜被赵‘玉’敏的大方热情和对自由的狂热向往吓着了。
把拎下来和没挖下来宝石的宝剑一把都推到赵‘玉’敏身前:“我不要了,你倒是没啥,我要是犯了什么错,小命儿难保,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杨府做我的姑娘吧,不跟你瞎‘混’!”
就是‘混’,也要有点儿条件的,哪能就这么几颗看着形状颜‘色’漂亮的宝石就打了的,出家人不爱财,多事益善,罪过罪过。赵‘玉’敏好歹生活看见点儿亮儿,一看杨喜的态度,慌了:“别啊别啊,师妹啊,我可一向最佩服你了,你的本事是我见过的‘女’子哦不,连男子都算上,是最大的了,你瞧瞧你,日子过的多滋润快活,你就忍心看着师姐闺房寂寞红颜老去,对着宫灯宫墙深宅大院的,就这么孤苦一生了无生趣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杨喜望天:“貌似,你现在也‘挺’滋润吧,不是也被放出来走动了么,没那么严重吧!”
“唉,我的苦啊师妹你不知道啊,要不是有大姑姑这里透透气,在宫里这能憋死个人啊,一个个上到我父皇,下到宫娥小太监,一个个那脸啊,棺材脸老鼠胆,不轻易多说一句话不轻易多走一步路,一点儿意思也没有。我那次回来本想过完年再回去,可父皇说什么也不准了。对了,我给你写信了,你怎么不回啊?亏的我还日盼夜盼头差点儿白了都,没等来你的一封鱼雁啊!你说,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你说,你对的起我的一腔”赵与敏省省‘哭诉’.几乎有些哭天抢地了,照比杨喜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喜
忽然现,她和这位赵公主,当初为啥能一起玩的不错了,其实还真是有共通之处的,比如,没文化比如,‘肉’麻恶心再比如,死皮赖脸装模作样儿,再再比如
“行了行了,别装了,你倒是为我想想啊,我容易么我,别到时候你是快活了,我呢,被捉去严刑拷打老虎凳辣椒水渣滓‘洞’的,我可是活不成了就!偶尔找你溜达溜达还成,一年那么一两次的,我倒是能答应你,太频繁了,你身边的眼睛多啊!”
赵‘玉’敏一听有‘门’儿,也不哭天抢地了,不过话说回来,她可是刚刚抢一会儿地,还没过瘾的说,平时老嬷嬷之类的跟着,一言一行都被管着,哪有这么痛快地当泼‘妇’过瘾,遂抹抹嘴巴:“这个好办,你不是能飞来飞去穿房越脊么,我给你画张大内地图,哪里有危险哪里安全我住的地方在哪里,我都给你标清楚了,哪天你晚上来找我也方便!白天就‘交’给我了,我来想办法嘿嘿……对了,晚上你可得来找我啊,~—个月最少三次,不四次!”
杨喜立马还价:“不,两个月一次,大晚上的,我‘迷’路了怎么办,回不去栖府,我可就凄惨了,我京城还不熟悉呢,我得先勘察一下地形再去你那里下手,不然风险太大。”
“不行,一个月三次,不能再少了!”赵‘玉’敏也不干了,一个月可是很漫长的日子啊,三十多天她怎么过啊。
“两个月两次,不能再多了,否则散伙,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好吧好吧,就两次几个月两次?”
“两个月!”
“两个月那不是一个月一次么,你当这是癸水来了啊,一个月一次,太少!”
“你要是一个月来两次癸水,我就来看你两次,否则散伙。
“你才来两次!”
“我不去了!”
“好吧好吧,先一次吧,等你环境‘混’熟了,我们再重新研究吧,我跟你说,其实皇宫大内还是不错的,御膳房内务府库房御书房妃‘子’宫殿不拉不拉。”
杨喜眼冒亮光地听着,忽然现大宋第一狗仔八卦‘女’,非赵‘玉’敏莫属也。
两人正嘀咕的开,,小丫头上楼在帘子外面回话:“公主,长公主吩咐开晚膳了,让您过去呢。”
赵‘玉’敏菸手:“马上来,下去下去吧,我跟你说,豁牙你一定没吃过喝过玩过”
杨喜忍着肚子叫唤:“行了,别勾搭我了,我过了年一定去看你还不成么,现在去吃饭吧,你那些好吃好喝好玩儿的,等着我啊,要是我去你那里没你说的那么好告诉你我以后可就不去了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