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有现场,拉车的牛儿膘‘肥’体壮绳索鞍也‘精’致被刮蹭的痕迹,甚至杨喜怀,连根‘毛’儿都没少。
至于车子更加的完好无损。
她就想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吵的,只见一个穿着质地不错的青衫的车夫,带着一个伶牙俐齿容貌清秀衣着不俗的小丫鬟,和两个穿着长衫做书生状儿的熟人,在争吵。
还真是两个熟人,不正是昨晚遇见的那俩坏银么!
今天这两人换了一身儿斯文衣裳,明显不太合身,也不知在哪里坑‘蒙’拐骗偷的,只听那位稍微高壮点儿的大鼻子也就是那位昨晚穿粉袍的,义愤填膺地对车夫和丫鬟吼着:“没银子就说没银子的话,你们狡辩什么狡辩。瞧我这兄弟的‘腿’,伤的多重,闹不好以后就不能好生走路,更甭提干活养家了,这辈子算是毁了,可怜他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小儿,全家上下十几口子,都靠他一个人过活,呜弟,‘挺’住,有哥哥一口饭吃,定不叫你全家挨饿。各位乡亲父老看看啊,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么,车撞了人,居然不认账,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各位父老爷们兄弟姐妹们评评理,天下有这么个道理没有”
基本上,从杨喜进来到现在,那大鼻头一直在叫嚣,根本不给那憨厚的车夫,和被气的眼睛都已经水汪汪了的小丫鬟,偶尔快速地‘插’一句,也立马被大鼻头的唾沫星子喷回来了,根本木有还嘴的机会。
至于那位稍微瘦弱一些小鼻子小眼睛尖下巴的绿衫,则哼哼唧唧地弯着腰撇着一条‘腿’,在那里满脸黄连相地装可怜。
杨喜瞄着小眼睛的那条弯着的‘腿’,‘裤’子倒是有些脏,划破了个小口子,但是内里么底有没有受伤,别人或许还能让杨喜同情一下下,搁这俩坏种身上实打实的定是来碰瓷了。
喜也没动,继续和她姐吃着零食看热闹,她倒要看看,这俩坏蛋,到底怎么讹人,这还真是人的主观能动‘性’是跟动物的一个重要区别啊,有人的地方,就有坏种。
结果发现实人的创造力还真是有限的,这大鼻子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那嘴,跟机关枪似的,足有五分钟,杨喜冷眼看着,那装‘腿’儿折的小眼睛都站不住了,趁别人没注意了一条‘腿’站着,那大鼻子还在口沫横飞滔滔不绝,大有你不给银子,大爷他就要小喇叭连续广播的气势。
杨喜本来真没想管闲事儿。反正她也看出来了牛车算是‘挺’华丽地那种。应该是达官显贵至少是个有钱人坐地车子天这俩家伙在她这里损失了一笔巨款。要是不能及时补充弹‘药’地话准儿饿死也说不定。最重要地是方便等这俩家伙养‘肥’了。她顺手宰宰。
估计是车里地人等不及了。一张杨喜很熟悉地脸伸出来了:“小月。别跟他们唠叨了。赶紧打发了。要银子。给他!”
声音清脆爽利中带着一丝高傲轻蔑。
尤其那眉头上地一粒红痣。不是赵‘玉’敏地招牌标志么。
杨喜停止吃东西。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才慢慢把那块果脯送进嘴里慢慢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