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你的用辞。”张洁轻蔑地道:“记住,我不是你派去的,我是你请去的。就你,还没资格跟我说“派”这个字儿。再说了,人多就一定管用?秦峰他可是连子弹都躲得过的。我张洁杀不了的人,你手下那些个枪手全加起来都伤不了他一根毫毛。”
张昌羽指着她,叫道:“总之我不管,这件事是你搞砸的,你就得给我搞定!妈的,想要我跑路?他秦峰也不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小洁,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秦峰他真找我的麻烦,我就算死也得拉你做垫背!”
“嗬,翻脸不认人了啊!”张洁瞪了张昌羽一眼,“就凭你?嗤,凭什么拉我垫背?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就冲你刚才那几句话,我就得要你的命!”
张昌羽盛怒之下,被张洁满是杀机的双眼一瞪,顿时打了个冷战。他这时才想起,自己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姓张的小妹,乃是出了名的杀人如麻。自己不是跟她一母同胞,是不是同父都还说不准,要是真惹恼了她,说不定她还真的能把自己一枪给嘣了。
“对不起小洁,我这不是,这不是急吗?”张昌羽飞快地变了脸色,涎着脸说道:“你就帮帮忙,行行好,算哥求你了好不?你,你今天晚上再辛苦一趟,把家里的枪手,还有你帮里的枪手都带上,多带几杆长枪。对,还带上点儿炸药,把秦峰他家院子炸平了他还不死?”
张洁叹了口气,说道:“哥,不是我帮你,实在是我不能帮你。你别看我肩膀上就这两个伤口,可是你不知道……唉,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行了哥,我得赶紧疗伤去,要是再拖,我这两只手可能就真废了。”
惊寂指的指力虽然被她的护身真气挡下一部分,可是仍有一部分从伤口窜进了她的经脉之中。刚才她是用自己地真气强行压制着,令指力无法发作,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非得马上疗伤,将潜伏在她双臂经脉中的指力化解不可。
张洁匆匆跑到了楼上,只留下张昌羽一个人在大厅里。
他呆呆在站在大厅里,脸色阴睛不定。过了好一阵,才低声咆哮道:“妈的,这个野丫头,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摁在身下!”说完,他冲门外大吼一声:“肖庭!”
正在门外值守的保镖肖庭开门走了进来,对他略一躬身,说道:“什么事,少爷?”
张昌羽咬牙道:“打电话,把所有人都叫过来,老子要亲自带队,干掉那小痞子!”
肖庭点头道:“是,少爷。”他掏出了手机,刚准备拨号,忽然闷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后脑勺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圆形孔洞,鲜血掺合着脑浆泊泊流出。
张洁的心没来由地一颤,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峰,颤声道:“你……难道你想杀我灭口?”
秦峰呵呵一笑,道:“你认为呢?我想杀你灭口的话,用得着费力救你吗?”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峰笑呵呵地道:“当然是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啰!”
“不可能!”张洁斩钉截铁地道:“虽然我也讨厌我哥,但是老爷子对我有恩。老爷子让我跟我哥住一起,就是希望我能保护他。现在我哥死了,老爷子问起我来,我能说我不知道真相吗?这绝对不可能!”
秦峰耸耸肩膀,道:“那我就没办法了,只好……”说着,他一只手缓缓按向张洁的肩膀。
张洁眼中闪过几分幽怨,几分绝望,她的手甚至还抖了一抖,似乎想要挡住秦峰的手掌。但是她终于还是没动,她闭上眼,任秦峰那只看上去重逾千钧的手掌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