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你不想吃,切了喂狗。”我拿起水果刀削了一块皮,剜下点儿果肉扔在地板上:“狗狗,来!”白绒团似的小狗从卧室里蹿出来,在我的脚腕上蹭着小脑袋。
陈白露皱着眉头笑:“你又跟谁治气呢?”
“谁治气了,你们商量你们的,就当我不在。”
杨宽笑着说:“过来咱们一起商量。”
“别,不掺和你们那些黄赌毒的事儿。”
陈白露笑:“怎么我们就该是黄赌毒呢?”
杨宽笑:“没准儿我们俩商量着乱搞呢。”
“你俩乱搞倒好了,只祸害自己,别祸害别人—看你俩的表情就知道是谈正事呢!你俩一谈正事,指不定有多少人要倒霉。”
陈白露拉下脸来,又冷笑:“全世界最干净的小海棠,快走吧,在我的客厅里待久了没准儿都要倒霉呢。”
杨宽说:“你过来,真是正事,就算你不来,我们也想问问你呢。”
我想了想,什么正事能问到我?也只有电影吧,他俩闲得没事做,想投电影吗?
杨宽说:“我们俩有个小生意也许用得到广州的银行,你爸妈和银行有关系吗?”
我感到很泄气,之前的一秒钟,我还幻想我们三个人能做一点儿什么事业。
“这些事,你们直接去问我爸妈吧,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说。
“我就跟杨宽说,问你也是白问,你除了吃喝玩乐还知道什么。”
她房间的温度太低,我冷得直发抖,嘴皮子也利索起来,我丝毫不让她:“就好像你除了吃喝玩乐还知道点儿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