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在第时间就知道卫衍回宫休息的消息,然后也扔下公事挥退堆已经明显被他的勤于政事肃清吏治弄到神经衰弱的朝臣摆驾回宫。段时日卫衍出去的时候越来越早回来的时候则越来越晚而且通常累到晚膳也没胃口吃直接埋头苦睡,已经憋成重伤的景帝除让众人与他般水深火热之外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舒解郁闷的消遣。
如果只有自己个人郁闷的话只能越想越郁闷,但是如果有堆人每过得比更郁闷的话很显然看到别人如此郁闷的郁闷就会少,当然能把自己的郁闷变成别人的郁闷的话则更好,不过景帝目前还做不到后者,只好靠前者平衡下心理。
卫衍还是在景帝的寝殿里面休息。本来事情开始闹起来的他是想过让卫衍搬到原先值宿的庑房里面休息稍微遮下旁人的眼目。不过后来仔细想,就算换个房间又能怎样,除非他再不去碰卫衍,种事情要瞒过身边人是不可能的,索性也就放弃个想法还是该怎样就怎样。
进寝殿走近床边看到卫衍听到声响动动眼皮不过没有睁开眼睛似乎想什么,赶紧上前安抚:
“是朕。没事,有什么话等睡醒再。”
然后由着宫伺候着他宽衣解带,景帝也躺到卫衍的身边。春日阳光明媚,睡意正浓,切等睡醒之后再。
不过景帝若是知道卫衍睡醒以后会些什么大概宁愿卫衍从此以后不会话,免得那些逆耳的话从他的嘴巴里面出来。
卫衍睡醒之后第个话题就是与景帝讨论内务府那个广选美充斥后宫的建议。卫衍并不是不知道些时日朝中发生什么,只是直拒绝思考所有发生的切与他的关系。但是沈大统领的那声叹息以及注视他的担忧目光还有要他注意休息有空多陪陪陛下的话语已经明很多东西。
他并没有认为皇帝陛下是因为他而驳回内务府的折子,最后引发轩然大波。但是若与他关系也没有,也实在是不过去。若是究根到底,世上的事情或多或少总有些关系。以皇帝陛下的脾气,就算因为被他影响心情导致出现大量人头落地种后果也不是不可能。
拒绝思考的时候可以很轻松的拼命逃避,旦开始思考就忍不住要去背负自己不能承受的东西,是卫衍的老毛病,但是他始终改不。
劝诫不是他擅长的事情,特别是面对皇帝陛下的时候,因为皇帝陛下每每有本事让事情偏离原来的方向,但是他最近的劳累显然让陛下不忍对他动手动脚,所以陛下虽然表情很不悦还是由得他下去。
“所以,的意思是朕应该准内务府的折子,然后赦免那些吸取民脂民膏的蛀虫?”最后,景帝对卫衍的话做总结。
“臣不是个意思。臣以为内务府开始承上的折子并没有错,至于后来查出的受贿亵职的官员自然应按景律惩处,但是并不能证明内务府开始的折子是错的,是两件事情,所以陛下应该准内务府的折子。”皇帝陛下的总结与卫衍要表达的意思相去甚远,卫衍再次感慨自己真的没有口才。虽然他表达不清楚,但是他**的意识到朝臣们肯定也是在陛下的怒意中忘掉开始的缘由,就像他每次都如陛下所愿般,都不知道偏到什么地方去。
“所以,也觉得朕该广选下美充斥朕的后宫?”
“那是陛下的职责。”
“卫衍,如果朕能证明那是错的。是不是也该接受惩罚呢?”
“臣……”皇帝陛下嘴角志在必得的笑容让卫衍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咬牙头,他不觉得那是错的,当然也不相信皇帝陛下可以证明那是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