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侵吞表兄领地和财富,那个顺手接管地位和权势的家伙,即便涂了再多的香料,也难以掩盖住他身上的臭味,而他的成功显然证明了他非常有头脑。”
“他的年轻正好说明了他为什么不为人知,他刚刚从佛朗士回来,而那里正好盘踞着一大群散发着各种各样臭味的玩意儿,随意带回一头来就够熏死很多人。”
“是亨利德王子和那个佛朗士王国特使。”突然间原本静静站立在两旁的两个年轻人脸色乍变,那位年纪较长的青年甚至叫了起来。
“如果就连他们俩也能够想到,有人完全符合我的描述的话,那么无疑制造出所有臭味的正是那个家伙。”小老头说道。
“这就对了,缪思科是死在莫纳赫的,而亨利德王子正停留在那里。”那位大公之子神情凝重地说道。
“但是那位佛朗士特使又怎么会和这件事有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甚至还没有成年。”这位公子哥疑惑不解地问道。
小老头微微一愣,显然他同样感到有些意外,“任何事都很难说,年龄未必是衡量智慧的标准,我记得我的那位远在佛朗士的盟友曾经给予我一些忠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对于那个少年充满了赞誉之词。”
巴世蒙大公邹着眉头说道,他在记忆深处搜索着盟友给他的那封信。
“噢,我的老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如果那个家伙给你一封信对某个人猛夸一通,你却连那个所谓的忠告里面肯定藏有蹊跷,而你显然已经钻进圈套。”小老头眯缝着眼镜说道。
小老头的话令巴世蒙大公猛然一惊,他连忙离开座位疾步走到旁边的书架前面,那巨大的酸枝木书架占据了阵阵一面墙壁,上面放满了各种的书籍,在书架靠近左侧的地方有一排玻璃阻挡着,有资格被放进这里的自然世这位威名赫赫的大公多年的收藏。
巴世蒙大公径自走向那里,他打开玻璃厨门,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取出一块干透的泥版。这块泥版之上清清楚楚的刻着无数文字,看了一眼泥版上的文字,巴世蒙大公突然间皱紧眉头。
“看起来,我猜得一点没错,那个狡猾的家伙对你耍了花招。”小老头高兴的说道。
“我的盟友竭力称赞那位少年特使的才华。称他为佛朗士最拥有远见的领主。他的领地就是瑟思堡和南方肥沃之土。他从商人父亲的身上继承了浸秀的头脑和敏锐的眼光。但是遣上面对于其他东西只字未提。”巴世蒙大公淡然地说道。
“给想要隐藏的东西涂上一层鲜艳而又显眼的油漆。并且将它放置在所有人都能够看到的地方。你那狡猾的盟友显然同样精通如何运用人性的弱点。而你不知不觉地钻进了他的圈套却亳无警觉。用一番夸耀将你引向歧途。不仅仅封闭了你的眼睛。甚至今你对于那些家伙身上的光彩。视而不见。因为在下意识之中你已经承认了他们的浸秀。但是却始终认为他们并不足以对你构成威胁。”老头紧盯着巴世蒙大公说道。此刻他的神情显得一本正经。
“我相信那块泥巴之上对于亨利德同样有不少描述。”
“是的。我的盟友认为他拥有成为一个优秀君王的气魄和胸襟、勇气、毅力、顽强所有这一切都有例子可以证明。”巴世蒙大公神情冷峻的说道。
“有道德,他的宝座永远不可能长久,你的盟友应该最清楚这一点。”老头儿说道,他发出了响亮的笑声。
“是的,我相信我彻彻底底地钻进了一个圈套之中。”巴世蒙大公缓缓地点着头说道。
“幸好现在还不算太晚。”老头儿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一个预想之外的竞争者已然登上了舞台,他甚至已然站稳了位置,而我多年积攒起来的名誉却已然被侵蚀得荡然无存,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那场风暴就将席卷到我的身上。”巴世蒙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确实很糟糕,不过我相信你绝对不可能毫无对策,所有这一切都丝毫动摇不了你的根基,你的名声来自你的真心诚意,并且已然给予了你足够的回报,此刻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付出所带给你的,而现在,美德和名声丝毫无助于让你登上王座。”老头儿笑着说道。
“我的老朋友,你是否能够给予我一些指点。”巴世蒙大公郑重其事地说道。
但是那个老头连连摇头说道:“不,不,不,这件事情千万不要指望我,我确实能够替你指出很多事情,不过这并不表明我站立在你的立场之上,更不代表我愿意参与到你们的游戏之中。”
说到这里,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看了巴世蒙大公一眼,用异常低沉的嗓音说道:“不过,我相信,你自己应该能够想出对策,对于人性和人性中的弱点,你同样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