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黎俊丝小姐,能够再一次见到您,正是我的荣幸。”瑞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臂轻轻的搭在了那位女伯爵的腰上。
那丰盈柔嫩的感觉证明他的猜测丝毫没有错误,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位女伯爵因为吃惊而浑身一震。
“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也太过拥挤,而我的个头又显得有些矮小,我们不如到旁边的那些建筑里面找一个合适的房间,在那里能够看得更为清晰明白。”瑞博最终决定采取可弥兰伯爵教给他的那种直截了当的作法,既然对得里至女人来说用实力来逼迫最为有效,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
那位女伯爵显然微微一楞,不过她丝毫没有进行反抗,正如可弥兰伯爵所说的那样顺从的跟着眼前这个带着可笑的老头面具,身穿巫师黑袍的少年得往人群外挤去,因为她已然猜到了这个少年的身份,而此刻她的地位和命运就掌握在这个少年的指掌之中。
在匆忙之间,女伯爵朝着台上瞥了一眼,她突然之间看到自己的情人正满怀疑虑地朝着这里走来,艾黎俊丝只得朝自己的情人连连摇头想要阻止自己的情人作出孔夫子愚蠢至极的莽撞举动,那只会令他身处险境,同样也会令她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
令艾黎俊丝感到无奈的是,她的情人显然因此变得更为匆忙和急促起来,显然此刻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着的并非是那横溢的才华而是嫉妒的感觉。
从人群之中钻出来,瑞博立刻看到那位才华横溢的戈尔得先生正站立在面前,他的脸上的神情神情显得得颇为有趣,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不过瑞博仍旧能够看到那嫉妒之火在他的目光之中熊熊燃烧。
“戈尔得先生,我正打算和艾黎俊丝小姐找一个更为合适的位置,好好欣赏各位的表演。”瑞博笑着说道,不过他刻意搂紧了那位女伯爵的腰,令他感到满意的是,他看到那位诗人先生眼睛里面的嫉妒之火燃烧得更为旺盛了。
值得庆幸的是熊熊的嫉妒之火并没有烧尽他的理智,前天那令他晕头转向,至今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抛掷,始终留在他的记忆深处,更何况他同样也已然知道眼这个少年拥有着何等高超的地位。
虽然理智阻止他作莽撞的举动,不过嫉妒也令他不肯退却一步,他僵持在那里,而此刻他的那些同伴们已然围拢过来。
“我只是想要在公众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我并不是专程表演给你们这些大老爷看的,并不是为了让你们用来取乐。”戈尔得尽可能压抑住自己的心情说道,因为他非常清楚,如果他显得过于冲动将会发生什么,无论是让法官还是用武力来解决问题,都将对他们极端不利。
这位诗人先生所说的话倒是有些出手瑞博的预料之我,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成为一个优秀的评论家,而对于诗歌和戏剧他同样所知甚少。
不过此刻他却绝对不能够有所退缩,正因为如此他在脑子里面苦思冥想起来。
虽然他对于诗歌和戏剧一无所知,不过瑞博自认经过“戏子”严格训练的他绝对能够称得上是个优秀的演员。
没有人比他正在表演的舞台更大也更为恢宏,三个国度,两位国王,王子和公主更是难以尽数,而这些人仅仅只是舞台上的配角,凭借这一点都足以值得瑞博感到骄傲和自豪。
更何况,在到达这座广场的一路之上,他已然看到了那么多表演和艺术家们,虽然他根本就没有仔细看完任何一场表演,不过那位围观者所表现出来的热切程度早已经尽收眼底。
“戈尔得先生,或许我并非像阁下那样拥有着高超的艺术天赋,不过我相信对于人心的把握,我或许还有您之上。”瑞博淡然地说道,他虽然用您来称呼阻挡在他面前的这位诗人,不过任何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出他绝对没有一丝敬意。
“在我看来,您的诗歌和您的同样们的表演或许足以受到一些人的赞誉,不过我绝对不会认为此刻围观在这里的观从之中有超过十分之一的能够真正知道阁下的艺术高少在哪里,我更加相信能够从中得到我趣的将会是极小一部分人。”
“当然阁下或许能够用艺术家的孤高来面对那些无法理解您的伟大的平庸之人,不过我相信更多人的喝彩声将会令一件艺术品拥有更多的光彩。”瑞博微笑着说道,他看着眼前这位艺术家,因为他非常清楚,得到认可和赞誉是大多数人最希望的一件事情,在这方面,无论是孤高的艺术家还是高高在上的国王和领主全都毫无例外。
看到戈尔得有些动容起来,瑞博继续说道:“您为这一次表演所谱写的诗歌,我已然欣赏过,恕我直言,这篇诗歌或许足以震撼人心,不过在这个众人欢庆的节日,它恐怕会令大多数人感到厌烦,我并不认为,太多的说教和激烈的感慨会令那些想要在节日之中获得轻松的人们感到高兴,我相信他们更希望看到一场马戏表演或者小丑演出,也好过听您那慷慨激昂的诗篇。”
“更何况,在我看来,您的那些讽刺实在是太过浓烈和深刻,您拨开了这个灰沉沉的世界的外皮,将那纵横交错的血管,以及那黑漆漆仿佛沾染了剧毒一般的血液,让众人在这原本应该充满欢欣和愉快的时刻看个明白,如果这便是艺术,我相信这里的大多数人将用离开来表示他们对于艺术的欢迎。”
“您显然在此时此刻选择了一个不太合适的主题,并且用不太合适的方式来表现这个主题,您竭力描绘了一群样貌狰狞可怕的‘地狱恶魔’,您描绘了这群‘恶魔’用‘活人的血肉’如开‘盛宴’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