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莲娜怎么样了,夜深了,也许应该早点移到卧室里面,将她安顿下来,那位牧师不是说过,晚上的阴寒对於莲娜并不是一件好事吗?”爱娜轻声说道。
其他两个侍女看了着兰蒂小姐,见她默不作声,立刻像一串鬼鬼祟祟的小老鼠一样,钻出客厅。
在卧室里面,瑞博和芙瑞拉小姐刚刚从激情中平静下来,和往常一样,两个人用一贯的姿势紧紧得拥抱在一起,激情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筋疲力尽。
瑞博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凯尔勒从来不近女色,那是目为欢喻过後对於一个需要随时保持警惕的杀手来说,实在是大危险了。
当那三个侍女抬著莲娜走进卧室的时候,瑞博这才知道,这种危险有多么巨大,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些侍女们沉重而又凌乱的脚步声。
瑞博连忙放开。芙瑞拉小姐并从她的身体里面退了出来,然懂慌慌张张地将掀到地上的被子拉了起来,盖在自己和芙瑞拉小姐的身上。
慌乱之中,瑞博将放在床头的药膏给碰翻了,骨碌碌地滚出老远。
那罐子药膏原本是欢爱之前擦抹在女孩子身上,用来增强激情的,可这种助兴的药膏,原本对於芙瑞拉小姐的身体”点作用都没有,只不过现在里面渗入了迷幻粉溶剂。
总是将魔杖当怍增加情趣的工具来使用,那实在是有点过份,而且谜幻粉的剂量也不大容易控制。
看到瑞博的窘样,那三个侍女连忙转头不敢看。
虽然,她们原本就是为了来借机会偷看那令人害羞的场面,怛是瑞博和芙瑞拉小姐的表演显然太刺激一点,大出乎她们预料之外了。
“我们只是想将莲娜安置好,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们不是故意的。爱娜慌慌张张地辩解道。
“好了,好了,看见也好,没有看见也好,有意也好,无意也好,都用不着说了。芙瑞拉小姐将手臂枕在脑后悠悠说道,“莲娜可真是可怜,被你们当作是挡箭牌拖来拖去,她的身体吃得消你们这样折腾吗?”
让芙瑞拉小姐一提醒,那些侍女们这才想起抱着的莲娜,她们连忙将莲娜安顿好。
瑞博哨哨地从床头溜了下来,穿上衣服,将滚落到地上的那罐子药膏捡起来,放在床头。
在狭小的房间的地板上面捕满了被褥和床单,瑞博走起路来颇不方便,他小心翼翼地踩在被子和被子的边沿,尽可能不在这位侍女们睡的地方留下脚印。
这让瑞博想起了小时候那种跳格子的游戏。
走到床边躺着的那位侍女身边,只见那个侍女两腮有些异样的潮红,双眼微微的合拢着,鼻翼一翕一合,嘴唇红得好像滴血一般,这都是那可怕的毒药造成的后果。
瑞博蹲下身体,摸了一下莲娜的额头,满手是汗水不过冰冷冰冷的,幸好呼吸还算均匀。
瑞博将手放在她的胸口,原本这是一个相当敏感的举动,会让人产生无数绮丽异样的联想,不过因为那凝重的气氛,卧室里面听有人感觉到的只有紧张。
心脏的跳动相当清晰有力,瑞博放下心来,说道。“她不会有事的,明天应该就能够醒来,不过想要自由行动,恐怕需要经过两三个星期的精心调理。”
“只要没事就好。”一位侍女说道。
“幸亏,这两种毒药效果都不怎么强烈。”瑞博有些庆幸地说道。
“也幸亏你且时发现食物里面有毒,又及时用花生油为莲娜解毒?”另一位侍女说道。
“瑞博,你可得感谢我哦,如果不是我斟茶给你喝,你还不知道水里被下了毒呢。芙瑞拉小姐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托著腮说道。
瑞博对於芙瑞拉小姐的厚脸皮佩服得五体投地,除了连声说是,他还能够怎样曰答?
“但愿罗贝尔德伯爵也不要采取什么激烈行动?”一位侍女长叹了一声说道。
“不要紧的,即便有什么危险,瑞博少爷也会保护我们大家的?”爱娜笑著说道,用眼角飞瞟了瑞博一眼。
“对於这件事情我可毫无把握,只有自己小心谨慎一些才是,大家休息的时候,晕好多穿一些衣眼
虽然这样可能会很不舒服,但是,一旦需要逃跑时,至少不会显得仓卒或者是害羞?”瑞博说道,他可不希望给这些侍女们留下不负责任的承诺。
“放心吧,我们早就想到了,更何况,无论是兰蒂小姐,还是其他女士,并不想在你面前显露大好风光?芙瑞拉小姐说道,显然她这番话的重点和瑞博的意思大相径庭。
令瑞博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是,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让除了芙瑞拉小姐这张厚脸皮之外的所有女孩子全都满脸通红。
“我今天睡在哪里?”瑞博问道。
“如果,你不想睡在床上的话,我倒是并不反对,这张床确实能够睡得下三个人,不过只剩下两个人的话,显然要宽敞得多?”芙瑞拉小姐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