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一听苦笑不得。
“怎样?”楚平看她手上好像流血了,连忙招呼小林过来,“小林你送周老师去人民医院包扎包扎,顺便检查检查,有没啥事情。”
周燕不去,看她那样子,肯定有啥急事,楚平就笑着说:“周燕,你是不是还有啥事情,你告诉我,我帮你去办,只要不是女人的事情,我帮你去办,肯定比你快,也肯定比你办的好。”
“还不是,咳,算了┄”周燕眼睛望着前面,看看北门外嘈杂的人群,估计耽误了这么久,追过去也没赶不上去了,幽怨的看了楚平一眼,心里叹息一声,当初自己要不信那死鬼的甜言mi语,和眼前这男人好上,那日子肯定比现在好。
“周燕,你这手掌弄破皮了。”楚平估计周燕是在追黄林木,心里笑了笑,但是也不点破,眼睛看着前面被围着的李嫣红,心里着急起来,就和周燕说,“让小林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前面好像是南通公司的李经理被烂仔们拦着,我得去解解围,好歹南通公司是批发市场的大老板。”
“啊?”周燕本以为楚平要送自己去医院,一听楚平说要让小林送自己去,心里就不是滋味,但听楚平一解释,这又理解起来了,前面一帮烂仔正叫喊着要打呢,连忙说,“你快去吧,不要出了什么事情,不好向他们老板交代。”
“好,小林你赶快送周老师去人民医院,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来看你。”楚平和周燕说,脚步却匆匆往北门那边跑去。
等楚平赶到那边,一帮小混混正在调戏李嫣红。
楚平看李嫣红的架势,感觉她应该是学过一些柔道啊啥的,一点也不慌,不知她从哪里弄了一根棍子,正将婴儿手臂大小的一根棍子,握在手里,指着两个小混混对峙着,小混混看她那样子,也都没敢往前只是嘴里叫骂着。
而辽灿却没这么幸运,已被三个小混混按在车上,楚平看李嫣红的眼神,似乎是在等宁炜打辽灿,这小妞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正想着,宁炜抡起手朝辽灿脸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打着耳光。
“住手!”宁炜打了几下,楚平有些看不下去了,一个大男人打女人,可不是好事情,楚平推开围观的人群,挤进里面,冲到宁炜身边,抓住他甩耳光的手说,“宁炜,做事情不要太过分,到时候你姐没法做人,辽灿是田副县长的小姨子。”
“关你屁事!”这宁炜少爷脾气发作了,再说在一帮小弟面前,刚才已经夸出了海口,一定要打得辽灿跪地求饶才放他们走。
“你识趣点。”楚平用力一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
楚平正捏在他的关尺脉上,稍稍用力他就半身动弹不得,那里还能嚣张。
“都给我散了。”楚平丢下他的手,朝旁边拿着棍棒的小混混说。
“你是老几啊?”这些小混混也不是吃素的,宁炜吃了亏,就暗中示意让其他几个小弟来打楚平。
四个小烂仔吃挥舞着木棒,朝楚平劈的劈了过来,扫的扫了过来,捅的捅了过来,看样子还受过专门训练的。
“啊!”李嫣红眼看着这三根木棍都要打到楚平,特别是那头上一根木棍,就要达到楚平的头了,所以她吓得叫了起来。
劈啪,劈啪。
只听到劈啪几声,四个小烂仔就倒在了地上,李嫣红准时出脚,楚平也踢到两人,拍了拍手,楚平一点都没事情的站在那里,朝李嫣红笑了一下,然后朝着烂仔们说:“我是老几,看来你们是皮痒了,得让关爷收拾收拾你们几下,关几个月才行。”
楚平提起关山,这帮小混混还真吓住了。
“散开!散开!”正说着,这民警就赶来了。
是小林报的警,而且是直接给关山打的电话,所以民警才来这么快,不然只怕要等这架打完了民警才来。
“楚乡长,是您。”这城关派出所的陈副所长接了关山的电话,立马带人就奔往这边,“您没伤着吧?”
这帮烂仔见陈副所长这一个样子,心想这下惨了,宁炜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事,这帮烂仔围攻南通公司的李经理,我看到了,自然要管一管,李经理可是我们南湖蔬菜水果批发市场的经理。”楚平笑着和陈副所长握手说。
“都给我抓起来。”陈副所长朝民警们吆喝着说。
“没事情就好,没事情就好。”陈副所长堆着笑脸说,“李所和关局正赶过来。”
这民警拿着铐子一个个去铐人,拷到宁炜的时候,他还要挣扎,被陈副所长砸了一手铐,他还要说什么,陈副所长的手铐又砸了下来,眼看着要砸到头了。
“陈所,这小子我认识,你交给我吧。”楚平笑着说。
关山和李所长来了,关山正骂着娘问陈副所长:“搞什么搞,这年还没过完,就打架,皮痒啊,都给我抓回去关阵子,想打架是吧,他娘的,丢到三所去,让他们试试打架的滋味。”
这一听说要丢到三所去,这帮烂仔们一个个恐惧的瞪大了眼睛,朝着宁炜求援,他们可是宁炜的手下马仔啊,大哥你得救我们啊。
宁炜看陈副所长来了,还不怎么在乎,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要用手铐砸自己,正要朝他嚷出一句话时,听陈副所长说关局正过来,他这话就给噎住了,关山都往这边赶,那这楚乡长的面子大着,看样子这楚乡长还没为难自己,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关山来了事情就会好办很多,关山是认识他的。
“关爷。”
关山一看是宁炜,也楞了一下,不知道这是唱哪一曲。
“老关,你找人送李经理和辽灿回去。”楚平笑着说,“你和我送宁炜去找宁科长,我正要找她有点事情呢。”
关山一听,知道楚平这是有戏要唱,就吩咐李秉霍送李嫣红和辽灿回秀水山庄。
将宁炜送到宁炎的家里,楚平和关山没怎么停留,楚平只是和宁炎说:“宁科长,宁炜太嚣张了点,叫一帮烂仔打辽灿,这事情要是闹大了可就不好说了,我今天也是恰逢其会,做了个中人,送宁炜回来,这事情的经过,你听宁炜说吧,怎么处理你看着办。”
两人出来之后,从关山口里,楚平才知道这宁炜在宁炎和田裘滨的关照下,高中毕业就进了税务局,可在税务局干不了几天,这小子就跟着社会上的人混了,好像还是李老三手下人的马仔,现在看样子似乎也成了小头头了。
“好好的税务局不干,怎么出来当混混?”楚平奇怪。
“还不是大家都说他,说他是kao他姐**弄进税务局的。”关山苦笑着说,“他年轻气盛,那里吃得消这样的讥笑,一气就班也不上了,跟着社会上的大哥混,有田裘滨帮他了难,他在道上还真混得有模有样,现在可是北街老三,响当当的炜哥!”
“李老三手下?”楚平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
“李老三以前手下的手下。”关山哈哈笑着说,“李老三现在不当大哥好多年了。”
“你注意一下,这个人或许会有点用呢。”楚平若有所思的说。
从宁炎家里出来,楚平就直奔人民医院,周燕还在那边呢,得去看看她,好歹也是在自己车前摔着的。
“周燕,情况怎么样?”楚平到了人民医院,见到周燕就问。
“没事情,就擦破了点皮。”周燕无奈的说,“我的车呢?你送我去北门,我骑车回去。”
“不用了,我让关山找个民警明天一早送到家门口,顺便今天晚上去检修检修,你开这么急不要摔坏了。”楚平考虑的还是满周到的,“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上没说什么。
“你是追林木吧?”快到他们家的时候,楚平还是忍不住八卦了一下,随后又笑着说,“我们啊,是身不由己┄”
“咳,要是┄”周燕点了点头,叹息一声,看看前面的自家亮着灯的窗户,无奈的说,“成天不着家,也不是这样一个身不由己啊!”
“工作是忙啊,一个乡几万*,*大小小这么多事情,都要操心。”楚平笑了一下说,“你看我,连回去看看母亲的时间都没有,这样吧,回头碰到林木了,我也和他说说,林木本*不坏,人还是满善良的,能力也有,现在正想干一番事业的,在有些方面你应该支持他┄”
周燕倒没想到楚平回这样说,愣楞的看着楚平,正要说什么,他们家门打开了,周燕父母一看她手上缠着绷带,不知道怎么了。
“燕子,你怎么了?”周燕母亲连忙走过来捧着周燕的手,仔细的左右瞧上下瞧。
“阿姨好。”楚平和周燕母亲招呼着,周燕父亲抱着外孙女出来,也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楚平也叫了一声,“叔叔好!”
“我骑车摔了一跤,楚乡长看到了,送我到医院包扎一下,又送我回来。”当着父母的面,周燕可不能说啥,就笑着掩饰过去了,回身朝楚平说,“楚乡长,进去坐坐吧,我打电话叫林木回来,好好谢谢你。”
“客气什么,我和林木还是老同事呢,这事情谁看了都要送你去医院包扎啊。”楚平笑着说,“不坐了,我还要赶回去呢,明天一早还要开会。”
和周燕一家告别后,楚平又直奔秀水山庄。
“宁炎是啥东西啊,一个半老徐娘,那里有我们灿灿漂亮。”楚平还没进去他和关山专用的包厢,就听里面一个声音说,“你要是勾引一下田副县长,保准他倒入你怀中爬不起来。”
楚平心里咯噔一下,这李嫣红还真啥都说的出。
“灿灿,人家说小姨子半个屁股是姐夫的。”李嫣红神秘的和辽灿说,“告诉姐,你那半个屁股,田副县长有没摸到?”
“你个坏蛋!”辽灿娇羞的捶打着李嫣红。
“开玩笑的啦,你可千万别做这样的事情,你男朋友虽然小了点,但还是满帅的,小心让他知道你这帮个屁股被你姐夫占有了,哈哈,哈哈,现在还是姐姐我先摸一下。”李嫣红和辽灿开着玩笑说,两人滚在地板上打闹着,楚平摇了摇头,没推门进去,就在外面坐着,刚坐下,就听到李嫣红话锋一转说,“是了,宁炎那老娘们结婚了没?”
“结了啊,还有儿子呢,就不知道是谁的种。”辽灿恨恨的说。
“别羡慕她。”李嫣红笑着说,“她也就仗着田副县长的势,你是田副县长的小姨子,大家还不是要巴结你,虽然巴结力度小点,可总比我们这种啥也kao不住的人好,知足吧你。”
“你不是有楚乡长这帅哥啊。”辽灿依然和李嫣红打笑着,楚平去外面要了点吃的,吃饱了回来,这几人才坐在一起。
随便聊了聊,关山和楚平就告辞了。
送楚平出来的时候,楚平问李嫣红:“你不会想怂恿辽灿吧,这样是不是不好?”
“我怎么了,我就开几句玩笑。”李嫣红娇笑着说,“你要是舍不得,只管收下她好了,不过我可和你说,她早就不是原装货了。”
“服你了,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
这李嫣红自从和楚平认了是同学关系后,这说话和动作是越来越大胆了,楚平都有些不敢和她走的太近。
“有些事情是应该的,有些事情却不能过分。”楚平想了想,觉得如果李嫣红如果利用辽灿,自己还得提醒提醒她,不要将他们之间的仇恨扯到辽灿身上去。
“你啊,怎么良心就这么好呢?”李嫣红苦着脸说,“难道你不还没吃够田裘滨的苦头?”
李嫣红这话就有些***了,楚平不是很喜欢,不过楚平心里还是能理解她,毕竟她们家和田裘滨的恩怨是外人不足道的。
虽然自己一直被四大金刚压着,可扳倒田裘滨并不是唯一的办法,也不是最好的办法。
在官场上着几年,楚平还是明白,挑起事端的**家不喜欢,使手段让人家倒台的*,*家也都不会喜欢。
从知道海升公司的事情后,楚平就想通过其他的形式和田裘滨、李雁子搞好关系,那时候甚至都动过让这两家公司投资批发市场的想法,只是最后有贺庆出面,县里两位主要领导也各有想法,他这才作罢没将自己的想法表lou出来。
“辽灿毕竟和田裘滨不一样。”楚平也不知道怎么和李嫣红说,只好这样说了一句。
“放心吧,我最多敲敲边鼓,她要自愿送上门去,那是她自己虚荣心作怪,怪不得我。”李嫣红说,“今天她可是被那啥,啥炜的气疯了,很有可能做的出,这样也太丢面子了,要不是你出现,我说不定都要被欺负了。”
李嫣红说着,差点就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娇滴滴柔弱的声音,吓得楚平连忙跳上车,朝着李嫣红说:“丰收大酒店说的事情可记得,这事情马虎不得。”
真是头疼,楚平回到湖山已经是凌晨了。
刚进办公室,电话铃就响起来了,接过一听,居然是宁炎的。
“宁科长,你这是?”楚平不知道宁炎啥意思。
“楚乡长,谢谢你。”宁炎无奈的在电话中说,“让你见笑了。”
“宁科长客气了,见笑啥,年轻人有些冲动,有些恩怨是正常的事情。”楚平笑着说,“不过这事情,宁炜做的有些火了,要真闹起来这事情还真难办,所以我也就┄“
“我知道,真的谢谢你。”宁炎真诚的说。
“别客气了,宁科长也是*情中人,我也是恰逢其会而已。”楚平估计宁炎已经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刚才在路上自己还考虑是不是要仔细和她说说这事情呢,后来还是忍住了。
“小炜实在是太不听话了。”看来宁炎很宠自己这个弟弟,不然在黑道上混,她还只是这样说说。
“年轻人嘛,都是这样的,可以理解,只是也要看场合看人。”楚平也顺着她说,“不过辽灿那里,你还是想办法和解和解吧,毕竟辽灿身份不同。”
楚平这话,其实也就是点明田裘滨的关系在。
这话楚平考虑了好一会才说,现在想既然田裘滨和宁炎等人的关系大家都知道,自己也没必要隐晦的说,这样直接说,或许还能获得宁炎的好感。
“恩,多谢了。”宁炎挂了电话,倒让楚平有些莫名其妙,这女人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不会就为说这几句话吧,难道是田裘滨让她打的,想试探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