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扯远了。”关山知道楚平想什么,打着哈哈说,“十二年前,我是刑警队队长,当时抓一中一个案子,副校长被杀伤,这嫌疑犯是李秀然母亲。”
“李秀然母亲?”楚平有些奇怪。
“恩,李秀然母亲也是天生丽质,虽然四十多岁,可看起来才三十多岁,是一中的教务主任。”关山继续讲故事说。
“副校长和她母亲有一腿?”楚平估计也就这么会事情。
“错了,这副校长也是女的,兄弟!”关山朝他瞪了一眼说,“两人都是和田裘滨有关的女人。”
“怎么会都和田裘滨有一腿?”楚平更是不解,而且一个副校长一个教务主任。
“教务主任是田裘滨的老婆,.你说会不会和他有一腿?”关山继续说,楚平这才想起田裘滨家里一直有个卧病不起的老婆。
“本来这两个女人是好姐妹,后来.李秀然母亲被田裘滨勾搭上了,这两个女人才反目成仇。”关山看看门外,有些奇怪李秀然怎么还没回来,“本来亲如姐妹的两个女人,却为了田裘滨的事情,闹的不可开交,两人隔三差五会对仗一阵。”
“是也凑巧。”关山回忆着往事,“那.天两人正是为了田裘滨而相互对殴,这李秀然母亲失手刺伤了副校长,案情其实很简单。”
这可是好机会啊,整到田裘滨的好机会啊。
“田裘滨是财政局长,很不听丁县长的招呼,丁县长.就想利用这机会整田裘滨。”关山继续说,“实际上,我和田裘滨以前的交情不错,田裘滨也把我当朋友,四大金刚的很多事情也不瞒着我,甚至想拉拢我,让我做四大金刚的打手,或者说,我那时候是四大金刚手外最吃的开的人。”
“因为和丁县长有些关系,所以我当时也算是跟着.丁县长的,自然要听丁县长的。”关系继续说,“可那时候,田裘滨这小子还真对我不错,我有些不忍,喝酒的时候,无意中透lou了点消息,让他识趣点。”
“这小子是多精明的人啊。”关山叹息着说,看他这.样子,是非常的后悔,“这小子狠,第一个动手的居然是对我。”
楚平愕然!
这样的人也做的出,不过想想也释然了。
“当时李秀然也.在刑警队,在我手下。”关山闭着眼睛,痛苦的回忆着往事,“这是我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没几个人知道,现在秀然又回来了,有你兄弟在,老子也想还个礼。”
楚平老早就估计关山会和李秀然有那么一段曾经风韵的往事。
“别这样看着我。”关山无奈的苦笑说,“那时候我们两很纯洁的,我和你大*也算是青梅竹马,感情也好,关悦刚满周岁,我就算喜欢秀然,也不会动心。”
“但这小妮子对我还是有那么的点意思的。”关山继续说,“田裘滨居然就是利用这点。”
“他利用这点?”楚平有些奇怪。
“田裘滨说服秀然母亲邱霞,让秀然配合。”关山叹息一声,“也不知道邱霞和秀然说了什么,回避这个案子在家休息的秀然找上我,这妞那天也不到是吃了什么药,一来就缠着我,我开始还以为是她救母心切,想从我这里了解点内幕。”
“被人抓*了?”楚平*笑着问。
“恩,我也是大老爷们,这妞送上门来,虽然没想着要**,可品尝品尝她身体各部位的滋味还是可以吧。”关山也*笑着说。
“禽兽!”
“我刚开始动手,这门就被踢开了。”关山头低了下来,“付都明和田裘滨带着几个人进来了,抓了个现行。”
“谁叫你禽兽呢。”楚平也惋惜。
“田裘滨这小子,还算有那么点人*,和我谈私下交易。”关山说,“让我交出调查的证据,不参与这事情,可以保证不将这事情弄出去,而且还可以将我调离刑警队,到城关派出所当所长。”
“说实话,我那时候要拼命了,不承认这事情,丁县长还是能做做文章的,即使扳不倒四大金刚,也能保住他和我的乌纱帽,只是从此以后丁系就别想抬头了。”关山说话的时候很痛苦,“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出毛病了,居然担心起秀然了,想着她一个黄花闺女,如果这事情传出去了,她怎么嫁人,怎么活啊?”
“所以你就答应了?”
“是啊。”关山这话很幽怨,“就只有对不起老丁了。”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四大金刚反击,不但将一中教务主任刺杀副校长的案子瞒住了,而且还将老丁赶出了南湖。
“田裘滨这小子还算讲信用。”关山继续说,“将我调往城关派出所,也没安cha钉子在我身边。”
可这事情后来有出漏子了。
“田裘滨老婆家里,在南州虽然算不上多少有势力,可也还是有些人脉,女儿被刺了一刀,这一辈子只怕就要躺在病**了。”关山说到这事情,心情好了一些,“就一定要将邱霞绳之以法,田裘滨没法子,邱霞被纪委调查,从办公室搜出2万元钱,事后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判的不轻啊。”楚平说。
“是啊,邱霞入狱后,这付都明受田裘滨老婆以及娘家的委托,背着田裘滨在监狱里死命的整邱霞。”关山说,“邱霞受不了**,多次自杀不成,好不容易托人将消息带给秀然。”
“秀然至孝啊。”关山再次叹息了一声说,“原谅了母亲陷害她和我的事情,只身去找田裘滨。”
“田裘滨居然又看上了秀然,暗示只有秀然也从了他,他才帮邱霞。”关山咬牙切齿的说,“秀然内心虽然愤怒,可她也如砧板上的肉一样,要救母亲就只能乖乖就范。”
这田裘滨也真是禽兽!
楚平第一反应,没怎么想,不自然的问:“不会被那老犊子糟蹋了吧?”
“秀然虽然柔弱,可还是有些主见。”关山咬牙说,“来找我,说是向我赔罪,请我吃饭,那晚上我居然被这小妞下了药,老子心里想,惨了,没想到这小妞也和她母亲一样不要脸。”
不会吧?!
“我却错怪了秀然。”关山无奈的说,“她让我破了身子,这才哭着我和我明缘由,算是用她这身子补偿我。”
后来呢?
“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楚平急吼吼的说。
“我能不救吗?”关山说,说到这里,他眼睛有些红了,看来他对李秀然也真是有了感情,“我一方面找人将田裘滨的态度递给邱霞,一方面去找田裘滨,在他的财政局长办公室拍着桌子和他说,“你,或者是你们的人,不管是谁,干动秀然一根猴毛,老子豁出去也要和你火拼一场。”
田裘滨放过秀然了?
“放过了,可邱霞在监狱里也自杀了。”关山恨恨的说,“这女人死有余辜,不过我怀疑她不是自杀,是被人**至死而已。”
邱霞自杀,秀然父亲随后也经受不住单位领导的打压,上吊自杀了。李秀然那时候刚22岁,还带着15岁的妹妹和10岁的弟弟,她在刑警队也呆不下去了。
“一个好好的家,就这样散了,那时候李嫣红不叫李嫣红,叫李秀丽,他弟弟叫李秀山。”关山解释说,“秀然忍着悲伤,领着妹妹和弟弟投奔西州的外婆去了。”
“她外婆是西州西平的,和你是一个县的。”关山说,这让楚平吃了一惊,“我看这李嫣红和你差不多大,说不定你们还一起读过书呢,嫣然也是在华州读大学的。”
“啊?”楚平却在想,这李嫣红一家,怎么又回南湖了呢,这可是他们的伤心之地啊。
“她们去西平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和在南州的林标同搭上了关系。”关山叹息着说,“林标同是你们西州人,你不清楚吧,我也是才知道的,林标同父亲曾是你们西平县的县委**,后来做了西州行署专员。”
“林标同是林伯成的儿子?”对于西平县委**,楚平还是记得的,见关山点头,楚平心想,还这么复杂的事情啊,看来要去好好的了解林标同的情况。
“这姐妹三人,跟着林标同回南湖,都更换了名字,秀然做了林标同的情人,也是寻常不出秀水山庄半步。”关山继续说,“这姐弟三人,是想来报仇的,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了吧?”
“秀水山庄也刚开2年啊。”楚平说。
“是啊,林标同清楚秀然他们姐弟的事情,2年前以为他自己能接任夏闻天当县委**,正好手上要帮手,也要防着四大金刚,所以才让这姐弟三人到这边生根。”关山继续说,“这李秀山还在读书,放寒假来南湖,在从省城回来的路上,第一个就碰到了田裘滨的儿子,田裘滨儿子当然不认得李秀山,可李秀山自然认得田海,当是一路上就想办法找田海的岔子。”
“这才有了你救他的那曲?”楚平问。
“是的,我见这小鬼长的很像秀然,就动了一番心思,先救下再说了。”关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