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吼,楚平两名将她放了下来。等叶馨站稳了,楚平双手这才放开,不过这时候他也看到叶馨脸通红通红的,突然想到刚才那一抱,可正好抱在叶馨双峰之上,她不会以为自己是在轻薄她吧。
“你吼什么吼,还没人这么吼过我!”叶馨是又气又羞,长这么大,那天不是被人哄着,连最凶的父亲都没对自己大声说过一句话,今天居然被这臭小子狠狠的骂了一顿。
最关键的是,她那从没被人碰过的双峰,居然被他一把捂住,虽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这是人家女孩子最圣洁的地方之一,能随便捂住的啊,自己已经将唯一一次的初吻给了他,这小子居然还要更进一步,叶馨大小姐能不又羞又气嘛。
“你这样该不该被人吼?!”楚平也不客气,他也感觉着女孩子身上有很多娇惯之气,很是一意孤行,“人家十几几十个大汉,你一个女孩子去了,等着等人砍,让人**啊,真是不识好人心!”
“你才被人**呢,你这个大色狼,大坏蛋!”叶馨被楚平骂哭了,这会儿反而不走了,跑过来朝着楚平一顿粉拳,打得楚平虽然不痛,可也难受。
“车你还坐不坐拉。”那出租车朝着叶馨叫了一句。
“滚!”叶馨将气发在了出租车司机上。
“你说什么?!”出租车司机一听不干了。
“师傅对不起,对不起。耽误你生意了,这十块钱算是跑一趟生意,你去吧。”楚平看出租车司机要下车了,连忙将十块钱扔进去说,“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你大人不见小人气。别耽误了生意。”
“那还差不多。”出租车司机拿着十块钱,放进兜里。朝叶馨骂了一句神经病,车子绝尘而去。
看叶馨哭得稀里哗啦,楚平也有些不忍了,这么可爱漂亮地女孩,怎么能这么粗鲁的骂她呢。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骂人。”楚平苦笑着认错,他最怕女孩子哭了,当年在江南大学,每次杜欣出了乱子,都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来找他,一看到杜欣的眼泪鼻涕,他就头疼,只得答应她帮她去了难。
“可你也不想想。就你这样,这样子去不是去送死嘛。”楚平认过错了,依然严肃的说,“你这样能做的成什么事情,不但救不了别人,最后说不定还要把自己搭进去。俗话说,要谋定而后动,还是大记者呢,这道理你也不懂,怎么帮老百姓说话,怎么做救老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就你有道理。”过了半晌,叶馨似乎气也消了,想到楚平这也是关心她,这才磨着眼泪说。
“要听我的,我们就按计划行事。”楚平板着脸说。
“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不管这事情了。”
“听还是不听?”楚平看她不说话。又再三问了几句。
楚平不知道叶馨心里到底想啥,不过看她这样子。好像态度有些改变,就继续问:“听我地,还是听你的?”
叶馨一直没回答,楚平一直看着她,等着她地回答,心里却琢磨着,这小妞要是不听话,自己该怎么办,将她打晕,还是强拉着她不放她去,或者是任她胡闹,自己跟在后边,到时候再说。
“听我的,就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楚平看她捂着嘴巴,抹着眼泪点头,心里就知道有戏了,该自己做主了,于是就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这样的事情,必须给她下几个紧箍咒。
“第一,一切要听我的指挥,不许自作主张。”楚平掰一个手指说,“有什么事情我挡在前面,既然和你一起去,我是男人有危险自然我冲在前面。”
“答应还是不答应?”楚平看她不说话,只是眼睛幽怨的看着自己,就再问了一句。
“嗯。”叶馨轻轻的点了点头,估计是看在楚平说地那句,我是男人,有危险自然我冲前面这话答应的。
“第二,安全第一,不能为救别人,把自己也搭进去,这次弄不好,下次我们再想办法。”楚平怕这一根筋的人遇到危险不肯走。
“第三,必须先联系上警察后,我们才去。”楚平觉得这事情,无论如何都必须找警察。
“嗯。”叶馨依然是轻轻的抽泣着点点头。
“答应了,就必须做到。”楚平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不许她有丝毫躲闪。
“知道啦,这么烦人。”叶馨朝他瞪了一眼转身去不理他了。
总算没出现预想中的那种刁蛮公主,看来叶馨也知道这事情危险,还算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
既然一起去,楚平又和叶馨约法三章,那接下来自然是想办法联系黄强了。可黄强的电话还真难打,打了好一会,一直找不到他地人,就在楚平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和黄强联系上了。
“你能确定?”黄强毕竟是做行政的,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以招聘为名,这可是新的犯罪形式,也太嚣张了。”
实际上这样的事情,经常会有发生,黄强以前也查过这样的事情,也抓过一些人,有些有背景地公司,就不了了之了。
“应该不会错,调查此事的人是新华社的记者,她昨天差点陷入那里,还好见机的快,逃了出来。”楚平还真不敢确定这事情的真假,现在听周强这样说,还真有些后悔管这事了,可心里想着叶馨说的那事。怎么老觉得昨天和她一起去地人是袁敏,又不好意思打电话去袁敏所在的公司问,所以心里还想去看看。
“行,那你们先去,我和局里交待一下,立马带人过来,你们注意安全。如果发现了证据,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黄强想了想说。“这事情说大不大,说不大也能做大,反正一条,安全第一,有什么情况等我来了再说。”
楚平答应了黄强。
考虑到开杜欣的车去,可能给杜欣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楚平还是打车往沙坦而去。
“你说。我去干嘛?”下了车,到了昨天楚平停车地那个地方,楚平这才想起,他们要去地那个所谓的爱定坦广告公司只招聘女工和女大学生,自己一个男地去干什么呢。
“要不,要不,你当我男朋友?”叶馨昨天抱着自己献出初吻的时候,一点害羞也没用。今天说这话却扭捏起来,看她微红地脸,楚平知道她害羞了。
“哪有男朋友陪女朋友去应聘的?”楚平没应聘过,但他觉得真要找工作,可不能这样。
“要不你去化妆一下,我看你长的满秀气的。”叶馨捉弄楚平说。楚平心里想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你长的太高,女的很少有这么高的。”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觉得只有由楚平假扮男朋友最合适不过了,男朋友陪女朋友去应聘还是勉强可以说地过去的,不然就没其他方法了。
来爱斯坦公司应聘的人不多,也不少。
楚平两人进去之后。发现至少有七八人在等。这运气也真好,楚平发现他们的招工公告上居然还写了个招聘保安。那自己不正好合适嘛,所以也就报了名。
坐在叶馨旁边,楚平很快发现一个情况,那就是长的不好看的女的,就在大厅里面试了一下就打发走了,长的漂亮点地女的,就要到里面房间去面试。
楚平心里在琢磨,这事情一天两天,怎么能查出证据来,难道真的要自己在这里做保安不成,可自己哪里有时间陪这***玩。
“张伊梦!”有人叫这名字,好一会没人反映。
“张伊梦!”楚平这才想起,叶馨化名可就是叶伊梦,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了这样一个身份证,看来这小姑娘是有准备而来。
“叫你呢,赶快去。”楚平推了推叶馨,两人刚才商量好了,叶馨去里面面试,按她的办法去搜集证据,楚平在外面等着,如果能进入当上保安,进入那面玻璃墙,进去里面那更好了。
其实楚平把这个爱斯坦广告公司想的太复杂了。
当初选这个地方,这爱斯坦公司大老板翁国华就是看中这楼是沙坦派出所建的,有派出所罩着,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
也因为租下这楼,这翁国华逐渐和沙坦白道上地人搭上了关系。这翁国华虽然以前是黑道上的人,但早洗手不干了,到香港混了两年,从老家政府那边骗了点钱,就弄了个香港身份,回到特区以港商的身份开了个广告公关公司,刚开始还真是想做正经生意,以为凭着他在特区的几个朋友的关系,应该能大赚一笔。
谁知道他那几个朋友都北上去发财了,让他这广告公关公司开了一年,就赔钱不少。
一次他带秘书去和一个大公司老板谈生意,大老板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上了他这秘书,心领神会的翁老板回去就做秘书的思想工作,秘书不从,她刚和男朋友好上,可不能做对不起男朋友的事情。
本来事情到这里,翁老板找了其他美女,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这大老板就对翁老板的秘书情有独钟,没有办法,为了这五百万的大单子,翁老板把当年他在黑道上混地那些伎俩拿了出来,将这小秘书迷昏,然后**衣服拍了几张照片,以此为要挟,这才拉到了这业务。
从此之后,这小秘书对他就言听计从,他公司地业务也慢慢做大。本来这些kao美女拉业务地招式。也是这公关公司地正常潜规则。翁老板这样做也没什么特别的问题,只是这下**有些不地道,不过好歹人家女秘书看着这大把大把的港币,自己心甘情愿了。
随着生意做大,这业务自然也要多起来,各大公司老板的口味当然不会一样,就一个小秘书。实在应付不过来,所以他就以招聘文员、公关经理等名义。招聘了七八个漂亮女人。
几笔生意谈下来,有些人受不住引诱就自己主动献身了。当然有些女人,在翁老板办收买,半恐吓下而已从了。少数几个还是动用了**这些东西,这才半推半就的从了,不过事后翁老板都给她们大笔的补偿金,这事情也都慢慢地对付过去了。没出啥乱子。
但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这样,也就是向叶馨申诉那男人的老婆王琴就死活不肯,这女人实在长地有味道,翁老板一位当官的朋友,也是翁老板在白道上的kao山,对王琴喜欢的不得了,每次吃饭没有王琴在,就食不下咽。
没有办法。翁老板又只得旧伎俩重演,可这王琴还真是烈女,发现平时岸貌道然的局长大人,正色迷迷的盯着自己,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和往常不一样,一问旁边的小秘书。小秘书苦笑着告诉她是翁老板下了药,而且公司有几个女地,他都是用这种方法拖她们下海,然后以这事情要挟她们。
想起自己两个要好的同事,都是某天陪客人回来后,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不停的劝王琴辞职,可又不说明原因,王琴这才恍然大悟。想着这两个小姐妹,这半年来和男朋友分手。上班时强作欢颜。回去之后破罐子破摔,其中一个甚至还染上了毒瘾。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时,王琴再也不敢想象下去了,看着打开了纱窗的窗户,没有犹豫就纵身从二楼跳了下去,这一下摔了个双腿粉碎*骨折。
翁老板本来是想用黑道的手法,将这王琴处理掉算了,但王琴那几位姐妹们不肯,几个人一起威胁翁老板,除非他将大家一起灭了口,不然她们都要想办法去举报他。
那当官的朋友也劝翁老板,不要把事情闹大,毕竟这事情要真地闹出去了,和他也有关系,另外翁老板现在这公关公司业务不错,一年也有好几千万好赚,没必要因为这件小事,坏了赚钱大事。
要是这样下去,本也相安无事。
可这翁老板是狠毒之人,一方面不停的kao这些女公关们拉业务,拉拢当地各级官员,设置一些陷阱,让那些有实权的官员陷入进来,为自己找到稳妥的保护伞,他也怕有一天这事情败lou。
另一方面,他又继续招聘新的漂亮的女公关,招聘一批自愿献身地又漂亮又年轻的女公关,等公司可以不需要这些女人的时候。他就将原来那些因为自己下药,才走上女公关之路的女人,一股脑卖到国外去当**,这样他后顾之忧就没有了,公司也就真正洗白了。
这狠毒的翁老板,想的倒是美滋滋的,没想到却叶馨在调研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王琴的老公。
王琴老公对爱斯坦公关公司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王琴虽然被翁老板威胁着不敢和老公说,可王琴那些姐妹,多次劝说他早日带着王琴远走高飞。
没想到王琴老公也不是好鸟,想利用王琴敲诈翁老板一笔,拿到钱他再远走高飞,不管王琴死活。
这翁老板哪里会被他敲诈到,让手下马仔痛打他几次,他也不敢去敲诈了,可这男人是有心人,隐忍着收集证据,就去有关部门那里告状。这状告了几次,都没有效果,因为翁老板认识不少当官地,有些关系还非常不错。被告了几次之后,翁老板火了,让马仔找到王琴老公,狠狠打了一顿之后,拿砍刀指着他鼻子说,他要再敢去弄事情,就灭了他,连王琴也不放过。
这鸟人本来被翁老板地人打怕了,丢下王琴不管自个儿快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