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坐下又喝了一杯,凝重的脸sè才渐渐又和悦起来。坐在次席的三皇子自然也看到了刚才那幕,不由得心疼其德妃来。
“咦?今ri的节目怎么跟往ri的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皇上不由的在席上发出感叹。
“回皇上,是儿臣。”三皇子起身禀告道。
皇上摸着半白的胡子道:“哦?原来是皇儿你。”皇上的话让人不知是喜是祸,底下突然安静起来。“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皇儿果然别出心裁,想必为父皇这次大寿也是费尽心思。这些表演的人都是什么人,朕好像从没见过他们?”
“启禀父皇,这些艺人都是京城里的一些卖艺人士。”三皇子道。
皇后一听,冷笑热讽道:“呦……,街上卖艺的呀,三皇子你竟然认识这些不入流的人,这可是给皇上祝寿,你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也算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国出什么事了,连个皇宫艺人都请不起,而要去请街上卖艺的,这传出去岂不是给天下人所耻笑。”
花贵人也道:“皇后说得是,三皇子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们这些娘娘们帮忙,请来这些人实在是不登大雅之堂,也有失你皇子身份。”
皇上看着坐下的三皇子气若神闲、不动声sè。便问:“皇儿,既然他们有这么多疑问,你到是说说为何这么做?”
三皇子不急不慢缓缓道来:“孟子ri:“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yu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意思是说,要想取得最高统治权,在于获得民众的拥护;要想获得民众的拥护,在于获得民众的认同;获得民众认同的方法是:民众所喜欢的,就为他们聚积起来;民众所厌恶的,就不要加在他们头上。与其独乐乐,还不如众乐乐,喜百姓之息,忧百姓之忧,才能感受百姓之喜怒哀乐。今百姓能有幸一睹皇上风采,又能代表众多百姓的心愿诚心前来为皇上祝寿,愿我王与天同寿岂不乐哉。又起来娘娘所说的贵贱之分,在做的各位手中的酒肉哪一样不是出自于这些百姓之手。”
皇上边听边笑开龙颜,道:“来人,赏这些民间艺人寿桃,感谢他们为朕辛苦准备的节目。”下面的民间艺人听了,可是高兴的不得了,暗暗道:“皇上真是爱民如子。”“是啊,真是我们的福气。”“……”旁座得皇后听了可是有点不悦之sè。
皇上又摆了摆手,示意三皇子过了。皇上打量了许久站在自己桌前的三皇子,不由得又看又喜欢。
宴席下的李蕊远远望去,对言帅的一番高谈阔论心生佩服,想那言帅人不仅长得俊朗不凡,连才才华都如此出众,不禁心生叹道:“天哪,他!他竟然是三皇子,我还当他是……,唉,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难怪”
“难怪与众不同,令人欢喜吧。”临近御史大夫的千金道:“听说德妃娘娘已经在打算给三皇子找王妃了,而王妃的人选就是我们在坐的的几位朝中大臣的女儿。”
“是吗?”李蕊问:“我怎么没听说?”
那轻声千金道:“我说得可是真的,这是宫里的小道消息,错不了。你看那台上的德妃娘娘,总是往我们这边看,估计即使在找寻自己满意的儿媳。呵呵,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做王妃?”
李蕊道:“你这么漂亮,肯定行的。”
那千金听了很是高兴,看了眼李蕊惊道:“我看你到也挺有几分姿sè,肯定也会选上,再说你爹又是太尉,那级别可是别我爹高多了,我想德妃娘娘肯定会择优录取,选对她利益最大的人。”
“嘘——”李蕊紧张道:“你可别乱说话,这里说话要处处小心。”
那千金尴尬笑笑,道:“是是是,瞧我,就是心直口快。其实我也不是贪恋那王妃的位置,只是这三皇子都说他很好,相信他会是个好丈夫。”
李蕊边听她讲述着三皇子的事情,边看着台上风度翩翩的三皇子,脑子开始了胡思乱想,心也莫名的怦怦乱跳取来。。
“李小姐你好。”正在李蕊陶醉与言帅时,眼前突然出现一男子与自己打起了招呼。
李蕊不认识他,问道:“你是?”
那男子答道:“我叫言策。”
临近坐的那千金惊道:“哇,原来是……面似潘安的五皇子啊!他的额娘可是鼎鼎大名的晋妃娘娘。”
李蕊听了很是惊讶,想这五皇子怎会主动和自己打起招呼,李蕊心里本不想理会于他,突然又情不自禁的看向宴席上的言帅,早有耳闻言策与言帅是好兄弟,于是李蕊微笑着很礼貌的向言策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