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少爷的话,蓦然不知。请四少爷明示。”我低垂下头,一字一句得回道。
司徒邪听闻,轻蔑一笑道:“你不知?你可见过这本书?”
抬起头,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影像,虽然我并不知书名,但只这一眼,我知道它就是藏着那把钥匙的书。
“回四少爷的话,那日打扫时见过。”我一五一十得老实回答,这应该没错吧。
“好,你承认就好,那你可见过这书里的东西?”司徒邪再次问道。
未想到他会在此话中给我下陷阱,我按着自己的第一反应随口即出道:“见过,那日打扫时候,不小心将书同书里的钥匙弄下了地,后来我把钥匙捡起来重新放回了书里,将书放回了原处。”没丢下一个过程,我完整得将那日发生得交代了清楚,却不知。。。。
“相公,我说她定是见过这把钥匙,你看现在相信了吧。”左丹瑾魅着声,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司徒邪并未搭理她,冷着声继续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当真将钥匙放进了书里?”
他不信我,这是他第一次怀疑我说得话。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心仿佛被利刀狠狠划过。我咬着牙,假装坚强得抬起了头,看着他的眼睛略带伤痛得回道:“是我亲手将钥匙放进了书里。”
“哼,死鸭子嘴硬,相公别在和她浪费口舌,去她房里搜一下,一切不都清楚了。”左丹瑾看着沉思得司徒邪急忙提议道。
见司徒邪犹豫半响后点了点头,她立马使了眼色给一旁得伶儿。我站在一旁,魂早已不知丢失在哪里。眼前仿佛是一片无人的沙漠,唯独我一人站在沙漠中,四周寂寥。。。
水,我感到一滴清凉得露珠缓缓滑入嘴中。可,水为什么是苦涩得,我伸手摸了下嘴角,再触碰到脸颊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是我的泪。。。
没出息,难道你想用眼泪感化眼前这个把你当陌生人的男人吗?他已经不在信你,你哭什么?你应该笑,你应该大声得笑。。。。。不是吗?
司徒邪紧皱着眉头,在见我留下眼泪的那一瞬间,他已立刻撇开了他冷漠得眼睛。伶儿回来得很快,没多久,我的赃物就明晃晃得呈现在我面前。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从你屋里搜出来的,你现在还想抵赖吗?”左丹瑾拿着钥匙理直气壮得质问道。
呵呵,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之前让我背着私闯书房的罪名原来并不是她最终的目的,而这个目的,怕是精心策划许久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司徒府给你的俸禄还不够?”司徒邪突如其来的追加质问,让我感到自己很是可笑。
如今在说什么都是无用,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贪财得下人。现在人赃并获,这场仗,我怕是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相公,这种人府里是定不能留。你。。。。”左丹瑾眼看着阴谋得逞,正拼命得加着火,可司徒邪这次还是活生生得给了她一盆冷水。
“好了,她毕竟是箫儿的人,要不要留,也要等箫儿回来再做定夺。”
“但是,她偷了东西,这样放过她往后下人的规矩还怎么做。既然五弟将她交给我,那么我必须要给她把规矩做了,否则没法向他交代不是?”左丹瑾仍不死心得对着满目阴霾得司徒邪劝说道。
而一旁得我早已变得麻木不仁,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似地。一切都是空空得,脑中、心里。。。。
司徒邪听之,轻叹了口气,有些疲倦得点了点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要办。”说着他从左丹瑾手中拿过钥匙,起身绕过我身旁向门口走去。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在他经过我身边时,我突然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你为何如此在乎这把钥匙?是因为它的主人吗?请问你可曾还记得她。。。
司徒邪身形霎时一怔,肩头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滑落至胸前,他没有回答我,我也知,他根本无法回答。因为此刻的他根本无从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