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听着司徒府中传出的箫声,其实心中早已有数,但亲耳听他证实这件事时,我仍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我李蓦然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这里,本是为了寻找秦箫,却不想到头来我从未逃出过司徒府,哥哥与弟弟,这难道是肥皂剧吗?还是上天早已注定。
“你是谁与我何干?你告诉我无非是想让我知道你抛弃我,是因为你无法接受我这个被你哥休了的弃妇。你的面子过不去是不是?”我怒瞪着双眼一顺不顺得看着他。
他无奈得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真实得我。”
“真实的你?”我轻笑声,“这么说来,过去的你都是虚情假意,全是伪装出来的咯?”
他的肩微颤了一下,眼神中满是伤痛,“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只有虚情假意吗?”他问得如此认真,让我不觉一怔。我微微撇过头,冷声道:“我不知道。。。”
“是吗?”他轻喃了声,复又垂下了头。
“你这次回来是想找司徒邪?”一阵沉寂后,他温柔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平静。
“是,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他。”话一出口,突感不妥。我这是在示威吗?还是想要试探他是否还在乎。
“你爱他?”他有些疲倦的问道。
爱!?连我的脑子都回答不出,更何况是自己的心。也许对于司徒邪的感情从一开始自己就未曾搞明白过。这一次回来,也许更多得是被司徒邪对自己的那份感情所感动,也许仅仅只是感动。
但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我该怎么回答。而对于他自己又是怎样的心情?“爱!”脱口而出的回答,只为让他难看。很显然,我成功了。他的脸色在我回答这个答案的时候突然跨了下来。
我的心猛然下坠,这张与秦箫一样的面容,如见又挂上了他最落寞时的神情,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恍惚。玉箫,何时起你与他竟慢慢开始合为一体。。。。
“不要爱,不要爱他,不要爱任何人,你不可以在让任何人爱你。”他郑重得看入我的眼里,话语不是吃醋、不是难过,更多得是哀求。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爱人,我已经被剥夺了被爱的权利,为什么我不可以去爱别人?”心中无比委屈,他的话告诉我他什么都知道,但其实他什么也不知道。。。
“因为他已经娶了夫人,因为他已经不在记得你。你又。。。”
我心中的委屈愤怒全人被他的话激出,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突然上前打了他一巴掌,“司徒箫,你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明白。”
眼泪在眼眶中忍了好久,终于在这一秒彻底决堤。被怔住他望着满面泪水的我,眼中划过一丝心疼。他伸出手本想给予安慰,却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这是你的选择吗?”他艰难得开口问道。
“是,这就是我的选择。”心微微一颤,嘴上却坚定无比。原来自己心一直都被这扇“门”保护着。如果你太过亲信这扇门所说的话,那么你便永远都看清隐藏在里头的心。
很明显,他选择相信了这扇门。失望吗?我不知道。
“如果是你的选择,我会尊重你。你把包袱理一理,随我进府吧。”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要帮自己吗?
呵呵,原来你对我的爱就是你对我的尊重。我假装感激万分的看着他说道:“这样看来,我的幸福可就全靠你了。多谢多谢。。”
说完我转过身,立刻整理起来。背后得他在也没了动静,一双伤痛得双眼再也未从我身上离开过。我假装视而不见,快速整理着装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没多久便整装重又走到他面前,“我好了,我们走吧。”
他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先跨出了屋子。我跟在他的身后,突然觉得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直深藏在心中的一句话慢慢浮出,本以为可以在我们成亲的那日告诉他,谁知道,一藏就是永远。
----原本以为你只是我思念秦箫的一个梦,直到梦醒后我才明白你一早就已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