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说了。那么现在我失物招领,你是不是可以还给我?”
将手伸到他面前,谁知却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不行,它可是上天给我的生日礼物,怎么可以随便给人。”
“生日礼物?难道你同碧箫同一天生日。”
“错,确切的说那日是我的生日而并非他的。”
“你是说碧箫并未将自己正真地生辰告诉张吟儿?”想到这我突然感到一丝欣喜直上心头。
“其实对于碧箫地生辰究竟是何时连我也不知。记得刚认识他那年,师傅提议为他庆生,当时师傅问他何时生辰,谁知他的回答竟然是,“玉箫地生辰就是我的生辰,我要与他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看来玉箫对他来说已如同性命一样重要。我轻轻闭上眼,想要回想些什么,却又一片空白。
“既然你不嫌弃,这个同心结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谢谢。若是你没什么疑问,我们就开始正题吧。”我会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写着诗词地纸慢慢阅起。
耳边箫声四溢,悦耳之乐不断回荡于屋内,犹如流光飞舞地凤般震慑人心。我不由自主地轻启双唇,随着他吹奏地调子轻唱了起来。
箫声合一,这一刻我们仿佛完全沉浸在了之友我们两人的世界种。他的箫依着我的声,而我声则靠着他的箫,彼此地默契好似自然生成一般浑然天成。
一曲完毕,发现纸上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不满了我的泪水。
玉箫缓缓向我走来,走神地我丝毫未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他慢慢探下了身将脸凑到我面前。我闻着他身上熟悉而又安宁地气息竟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我感到一双温暖地手抚去我眼角地泪时,我才恍然从自己的梦境中走出。
“啊,那个,我刚刚唱的还好吧?”我腾地一下从椅上站起,结结巴巴地缓解着尴尬地气氛。
他突然自嘲声站起身卖着关子地说道:“真是。。。出乎。。我意料地。。。。好。”听完他的话,我轻松了口气,难得能得到这位大爷地夸奖。
“所以就在方才,我决定为这首词另取一个名字。一个只属于我们的。”
心中唯一颤动。只属于我们,难道。。。。。
“等一下,我也想到一个名字,不妨我们一起说出来,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如此有默契如何?”
见他点了点头,我与他同时微启双唇,说出心中各自所想。
“《凤箫声动》。。。”未音未落,每一个字都好似扎进了心中,他震惊地望着我,而我是泪眼模糊,脑中不断地浮现起过往地片段:
“秦箫同学,我要考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不出或者答错了,我就让你一个礼拜都见不到我作为惩戒。”我假装严肃地看着他说道。
他轻笑声,假扮正经地回道:“李老师请讲。”
“咳咳,请问与我名字有关地诗叫什么?”
“辛弃疾的《青玉案》。”
“很好,那么下面就请秦同学背诵一遍。”这已经是我们第无数次地对话。闲来无聊时,我们总喜欢反复做着同一件事,好像无形间故意要加深这一段回忆,也许我们都在害怕遗忘。。。
“怎么了,我哪里背错了吗?”背完《青玉案》地秦箫见我微皱着眉有些担忧地问道。
“《青玉案》人人都知道它的名字,人人也都会背。这种感觉很不好,感觉就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窥看了一般。”
“想要特别还不容易,把名字改了,改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如何?”看着他眼神中那一抹绚丽的目光,我突然感觉有一种力量,一种牵动我心悬地力量。
“就叫《凤箫声动》,你看好吗?”
“好是好,不过我想要知道你选这个名字的原因?”
“原因是。。。”他看了我一眼,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凤为箫而声动,心为爱而跳动。不求你仍爱我,只愿记忆有我。”简短地两句话,却沉重地压在心头,令我无法呼吸。眼泪顺着眼角划过脸廓。
他伸手拭去我脸上的泪,语调温柔却又如利刀般生生刺入我心中,“如果有一天我不能继续留在你身边,我只求再你的记忆中留一个位置。”
“不,你的心会为我一直跳动,我不要你活在记忆里,我要你留在我身边,永远永远。。。”刚拭去地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决堤了,我疾步上前抱住了他,想要用他温热地体温来抚平内心的恐惧。。。。。。。
“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嗯?”过往地片段在渐渐消失,玉箫地话也让我缓回了神。
睁开眼,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死抱着玉箫,我急忙放开了手。却见他地胸前地上衣早已被浸湿。
“对不起,我。。。要不你换一件我帮你洗了。”
“算了,过会就干了,在说这里是客栈你要上哪里洗。”
我微微点了头,他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小心,“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什么。。。?”
“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就当我发神经吧。”我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问话,轻笑声以示了然。
他轻叹口气将箫揣进了怀里,“我看你也累了,过会我下去在要间房,今日就先各自休息吧。明早我们在练。”
待我点头表示赞同后,他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平躺在床榻上,回想起刚才所发生地一切。我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选择。。。。。
难道是我弄错了吗?碧箫地模样与秦箫根本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会错。
但玉箫正真完整地样子自己不是还没看过吗?他半边脸地模样与碧箫如此之像,说不定他们长着同一张脸呢。
不可能,就算是双胞胎都会有不同之处,更何况他们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不是吗?
一边是心灵相通地玉箫,一边是样貌完全一样的碧箫。你告诉我,我该怎么选,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脑中不断揣测着亿万种可能,我烦躁地拉过被子蒙住了头,想让自己暂时停止思考。
也许认错人可以说声对不起,但爱错了人耽误地是俩个人地一生,而一个人地一生又能重来几次。。。。。。
答案是:一光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