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嗔了她一眼,回道:“我现在本来就不是女子,而是公子。”
“哦。。。那请问艾公子,今个您的心上人过生日,您可有准备好什么礼物?”嫣红微挑起眉笑着问道。
生日?我思虑了半天,脑中突然闪过前日傍晚的某一个画面。“完了,我竟然忘了。”我沮丧地一屁股坐在椅上。
“呵呵,这事你都能忘,说明你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嫣红的调侃让我的心猛地一抽。
想想她说的并没有错,我对碧箫连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在乎他呢。
见我一脸丧气,嫣红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一条红绳子突然递到我面前,“拿去,早为你备好了应急。”
我疑惑不解地看着红绳问道:“就送这个吗?”
“当然不是,给你这,是要你为他打一个同心结。”
“同心结?”
“这你都不知?同心结的意义是永世同心,是最能表达自己心意的礼物。”嫣红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面露伤感之色。
“但是我不会打怎么办?”我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惊讶地看着我,好似在看一个怪物,“喜儿,你可知女子若不会打同心结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我瞪大眼等待着答案。
“意味着她根本不是女子。”说完嫣红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好啊,你取笑我。”我不满地噘着嘴,看着她的笑容,这一刻我突然忘却了所有烦恼,嘴角也跟着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跟着嫣红一步步地学着如何打同心结,可没想到自己最后却因改不了在手术上打结的特殊习惯,竟打出了不一样的同心结。
“你说不会打是骗我的吗?瞧你打的比我还漂亮,而且还很特别。”嫣红望着我手中的同心结疑惑道。
我骄傲地晃着手中的同心结说道:“过去经常打这结,所以无论我怎么弄都改不回来。”
“你过去经常打这结?”
“是啊,过去经常动。。。”我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太得意忘形,轻轻一笑,想要掩饰此刻的尴尬。但好像已为时已晚。
我心虚地撇开目不敢去看嫣红探究的目光。“喜儿,有时我觉得你好像根本不属于这里。”
“呵呵,是吗?我也觉得。”我故作镇定地说道。垂目地一瞬间,脑中忽而闪过一件事,“天那,我竟忘了该替碧箫施针的事了。”说着我将同心结揣进怀里,全然不顾身后满脸疑惑地嫣红,疾步走到书桌前拿起针包便又一次落荒而逃。
待我再次来到碧箫房内,玉箫早已不见了人影。我安静地替碧箫施完针后欲要离开,他突然出声叫住了我,“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说。”
我身子一颤,不知要如何回答。难道我要告诉他,我竟怀疑他陷害我吗?如果说了,不就意味着我与他之间就彻底毁了吗?
思虑片刻,我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嘴边缓缓开出一朵微笑,转身看了他一眼,随即便转身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