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时间已在这一刻停留,静静地等待着碧箫睁开双目,内心所有的心绪都倾注在他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地墨青堂已望了我许久。
“把手伸来。”他突然走进我,神情严肃地命令道。
“干嘛?我又没病。”
“让你伸来哪那么多废话。”说着墨青堂一把抓过我的手,“别动。”我突然安静下来,任由他的手指轻搭在我的手腕处。
见他忽而皱起眉头,忽而又一阵摇头,我的心也跟着悬荡起来。“怎么了?”
他放开手,轻叹口气。“到底怎么了,难道不成。。。”我不敢妄作猜测,生怕一个不小心乱语成真。
“你被人下了惑术。”
“什么?怎么可能,你胡说。”嘴上说是不相信,但心里却是异常忐忑。望向墨青堂肃立的神情,原先不确定的因素,此刻突然得到了肯定。
“能解吗?”心情瞬间跌至谷底,缓缓垂下眼目,底气不足的问道。
“不能。”
听到不愿听到的回复,我情绪有些激动的问道:“你不是神医吗?”
“是,我的确可以治百病,但是你如今是被人下了妖术,根本无从寻根,除非是为你施术之人,否则无人能解。”
施术之人?落大的左丹国,我要到哪里去找她?
“唔。。。”床榻上忽而传来碧箫苏醒的轻吟声。
暂时丢去心中疑问,如今我刚寻回秦箫,已无其他心思去顾及别它事。眼前除了先治好他的病外,还要弥补我们错过的时间。
“你还好吧?”我关切地疾步走到床头,见他点点头,心才放了下来。
“我们走吧。”碧箫缓缓坐起身,翻下床榻,面无表情地说道。
暖暖一笑,我从怀中掏出了一百两递给了墨青堂。
“这点钱你还是自己收着吧。”说着墨青堂转身走到桌边,我跟随其后,见他将桌上的针包递了给我,“拿去。”接过针包,我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他。
“不收你银子,全因我高兴。”我简直不敢相信,世间还有如此奇怪之人。
“好吧,既然你不愿收,我也不强求。今日多谢,现下就先告辞了。”说着对他施了个礼,身后的碧箫也随之点头示意。
“出了院子,别忘了拿我给你的方子到堂前取药。还有千万记得三个月你必须亲自来此取一趟药,见人给药。”这是我们临走前,墨青堂最后的嘱咐。
取完药,我们重又上了马车,往回程赶去。
马车内上演着一场躲猫猫游戏,我的眼神不时地飘忽在他的身上,每当他回望时,我就急忙撇开眼,假装无事地勾起嘴角。
“你在笑什么?”他终于有些忍不住地问道。
“没有啊,我觉得高兴就笑呗。”
“呵,看来你是传染了墨青堂的毛病。”他轻笑声,淡淡地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