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要拉起碧箫忽闪开,却发现一切都已为时已晚。傻傻地望着从门内走出的人,这一秒,我只能任凭自己的心不住的颤动。往事如风般拂过眼前,一丝一缕,吹乱心绪。
轻健地脚步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原先准备好的笑容,此刻却僵持地无地自容。我本以为就算现在已毫无关系,但至少我们还有回忆。要我做到形同陌路,对不起我做不到。
可是你却做到了,而且做的十分决然。冷漠地眼神、傲慢地神情。我不禁自嘲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司徒邪不是吗?
而我也并没有资格去责怪他,忘了自己这个曾经带给他痛苦回忆的人。因为这个人曾经自私地利用了他对自己的感情来满足私欲。她总是闯祸还总不听劝,最后还间接害死了他的大哥。如此让他厌恶之人,他又怎会让自己存活在他的记忆中。
望着司徒府外的牌匾,心中不断地默数着自己的罪证。为的只是要劝服自己,他的遗忘,是因逼不得已。
可为何内心仍会难过,仍有不甘。明知自己早已失了立场,却为何还想冲上前,亲口问他一声,真的忘了吗?
泪水布满脸颊,痛已失了知觉。我使不出任何力气去阻止它落下,唯有让它慢慢地浸湿自己的心。
感觉轿子已经走远,身后一直默默无语地碧箫悄然地走到我身边,“你认识他吗?”
认识吗?若在方才之前,也许是毋庸置疑。可经过刚才,我已经不敢确定,我们真的认识过吗?
“不认识,像我这种卑微的人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大户人家。”我强颜欢笑迅速抹去脸上的泪,哽咽着连自己都无法听清地话语。
“我们走吧。”转身看向碧箫遗留地背影,方才简短的话语犹然在耳边。感谢你的视而不见,哪怕只是刻意地假装。
片刻,我收回思绪,快步追上了他,彼此相视一笑,好似方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
没过多久,我们就到了京都最有名地医馆,墨青堂。
而这里之所以闻名,原因有二。这其一,是墨青堂内拥有各类珍贵草药上千余种,所以就连皇宫内所有草药也都是由这里提供;其二,民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说的也就是墨青堂的主人:通散消凉不用愁,墨青堂内有神医。所以今日我带碧箫来此,可谓是慕名而来。
“两位是看病还是抓药?”堂内的小师傅迈着小步缓缓向我们迎来。
“我们是找墨堂主看病。”话说这堂主有很多怪癖,其中之一就是不能称呼他为郎中或者神医,只能叫堂主。
小师傅闻声我俩是来看病,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试探地问道:“两位可知我家堂主有三不医吗?”
“扑哧“一声,我竟本能的笑了出来。没想到电视剧里演的还挺真实,果然神医并非人人都医治,医前还一定要有要求,以示自己的身份。
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失礼,我不好意思地抱歉道:“对不起,我神经有些大条,请小师傅见谅。”
小师傅撇了撇嘴,无视我的道歉,继续说道:“一不医无脑之人、二不医无心之人、三不医无缘之人。”
“小师傅,请指教。”正漂浮在云里雾里的我,唯有虚心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