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驻,还未来得及思考,一切都已流失。感觉到他悄然而去,我却自始未曾挽留。。。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我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原先那个霸道地对我说着休想地司徒邪究竟哪去了?而他方才的那番话,又是在暗示他已经决定放手了吗?
我睁开眼,不知心往何处去,回忆过去,仿佛一切都还在昨日。
心有不甘与秦箫今世缘尽,魂穿异国竟成了青楼丫头。
为救主子,出主意摆乌龙嫁给自恋自大的司徒邪为妾。本想借着司徒府强大地势力为自己寻人,却不料竟自挖泥潭,自跳陷阱,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回想这一年中,与司徒邪如命中注定般的相遇,好似上天对我们开的玩笑一样,不知是对还是错。
而当我面对他一次次的关心时,我的回报竟是疏远与伤害。欠他的已经太多太多,能还他的却是太少太少。。。。
天色未亮,我披衣起身走至窗前,望着天边的一轮弯月,心想明日应该会是个好天气。。但事与愿违往往是常有之事,许久未迎来旭日东升的我却等来了一场绵绵细雨。。。
许是雨声来得太过着急,随之带动着我的心也有些七上八下。我倾吐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是徒劳无功。
“既然来了,为何迟迟不愿进来,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相处一年,对于司徒邪的脚步与气息,我已十分熟悉。闻见他在屋外已是许久,我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
他未如往常一般与我吵嘴,而是踩着略微沉重地步子跨进屋内,面对他依然冷漠地神情,我以为我已经释然,但其实不是。
望着他手中紧紧揣握地白纸,我的心顿时跌入悬崖。
“拿去。。。”司徒邪冷着声,甩手将白纸仍至桌边。
我上前将其拿起,望着他,用尽全身地力气,颤抖着问道:“这-是-什-么?”
见他咬了咬牙,故意避开我的双眼,语带嘲弄地说道:“你不是做梦都想要得到它吗?怎么这会高兴地都不记得了?”
我颤着手,将纸展开,难以置信地呆愣在原地,看见那纸上赫然醒目地两个大字,我地心竟一时间失去了知觉。。。
休书,这不是你李蓦然一直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吗?你应该欢呼雀跃,欣喜不已不是吗?
那为何自己的泪会留下,心又痛地无法呼吸。
“这里是一百万两银票,作为对你的补偿。拿了它之后你就立马走人,往后。。。”司徒邪顿了顿复又说道:“往后我们互不相欠,各走各路。”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决然离开了屋子。
他的话犹如冬日里地冰霜瞬间冻结了屋内地气氛,我感觉有些刺骨,蹲下身将头埋进膝盖,放声地大哭起来。
为何他总是喜欢自作主张,连选择的权利都不留别人。。。
而当初对我的关心、包容、温柔难道都是他的一场游戏,我的一场梦吗?
既然早已想好放手,当初又为何要我完全依赖于他。
也许我注定要将习惯深藏在遥远地记忆中,而记忆中的那个你已经不再回首。
当你开始新地生活,丢弃过去的一切时,我却要在原地将寂寞当做习惯独自承受。
司徒邪你是个不折不扣地混蛋,你都承诺就如你的人一样一文不值。
而我却为了一文不值地你,第一次留下了心泪。。。。。。。
雨过后还是雨,我收拾了几件平时穿戴地衣裳,拿走他所留下地银票与休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司徒府。。。。。。
番外司徒邪
数十日未见她,不知她吃的可好,夜晚入睡时手脚是否依然冰冷。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去看她,哪怕只是一眼也好。但当自己每每回想起那晚,因自己的思念而使她痛不欲生时,我立马又强行逼迫自己不在想她。
独自将自己锁在书房内,满是狼藉地房内,是我不断撕毁地休书。从未试过简单地两字需要花上几日地时间去写,也许甚至更久。。。